,血

在血管里滚动,心脏在肋骨后面擂鼓一样地跳,那根巨物硬得像一截铁管,随着心跳的节奏在裤裆里一跳一跳地弹动,每一跳都拽着睡裤的布料绷出一道放

状的褶皱。
他转身走进了客厅,拉上了阳台的推拉门,没有完全关严,留了一道缝。
月光从那道缝里

进来一条线,跟卧室窗帘的那条一样。
他趿拉着拖鞋穿过客厅走进了卧室,把卧室门带上了。
卧室里很暗。
窗帘缝里的那条月光还在,笔直地从窗台延伸到地板上。
他踢掉了拖鞋,坐在床沿,然后往后一倒,仰面躺在了那张被他搅得

七八糟的床上。
弹簧床垫在他的背部凹陷了一个

形的坑,

胶材质在他粗糙的背心底下发出轻微的\"嘶嘶\"摩擦声。
他闭上了眼睛。
但闭上眼睛没用。
白芷柔月光下的身体像一张高清照片一样烧录在了他的视网膜内侧,闭上眼比睁开眼看得更清楚。
丝绸睡裙,被月光穿透的丝绸睡裙,巨

的

廓,铜钱大的

晕

影,


的凸起,细腰,蜜桃

,白花花的大腿,贴得没有缝隙的大腿内侧。
他的右手不听使唤了。
或者说,他没有打算让它听使唤。他是一个五十四岁的男

,他知道自己的身体需要什么,他不需要跟自己的欲望玩那套虚伪的推拉游戏。
粗糙的右手从胸

滑下去,经过肚子,经过松紧带已经名存实亡的睡裤裤腰,手指探进了裤腰下面。
手指碰到的第一个触感是粗硬稀疏的耻毛,花白的颜色跟他

上的

发一样,然后是根部灼热的皮肤,温度比体表高了至少两三度。
然后他的手指碰到了那根东西的柱身。
滚烫。硬。粗。
他的手掌合拢,五根布满老茧的粗短手指试图环握住那根柱身,但握不满。
他的手不算小,成年男

正常大小的手掌,但那根东西的周径超出了他单手环握的极限,拇指和中指之间隔着大约两公分的距离合不拢。
柱身上那些怒张的血管在他的掌心里跳动,每一根血管都在脉搏的节奏下膨胀和收缩,像一条活的蛇在他手里扭动。


膨大到了荒谬的程度,像一个握紧的拳

套在柱身的顶端,表面绷得锃亮,触感灼热而光滑,与柱身的粗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把睡裤往下推了推,那根东西弹了出来,像一根被弯曲后松开的弹簧,\"啪\"的一声轻响拍在了他的小腹上。
二十三公分的完全勃起状态,从耻骨的根部一直延伸到肚脐下方两指的位置,紫黑色的柱身上青筋

突,像一棵百年老藤上缠绕的根须,在卧室暗淡的月光里投

出狰狞的

影。
一个五十四岁老

的身体,松弛的肚皮,稀疏花白的耻毛,

瘪消瘦的大腿。
但从这副老迈的躯体中央竖起来的这根东西,与它的宿主之间的违和感像是上帝在造

的时候搞错了零件的尺寸。
这根粗壮的、颜色

沉的、布满怒张青筋的巨物,像是从一个二十岁壮汉的身体上移植过来的器官,但即使是二十岁的壮汉也未必能有这个尺寸。
他重新握住了它。
粗糙的手掌,满是老茧和裂纹的手掌,一辈子握钳子、握方向盘、握锅铲的手掌,现在握着这根足以让任何


尖叫的凶器。
他开始缓缓地撸动。
动作不快,节奏像一台老式水泵的压杆,往下压到底,停顿一秒,再慢慢提起来,到顶的时候拇指腹擦过


冠状沟的下缘,那是最敏感的位置,他太了解自己的身体了。
每一次擦过那个位置,他的腹肌就痉挛一下,牙关咬紧一下,呼吸重了一拍。
他闭着眼睛,脑子里全是白芷柔。
不是现实中的白芷柔,是他脑中经过加工的版本。
画面的距离从一百米拉近到了一米以内。
丝绸睡裙还在,月光还在,但他站在她的面前了。
他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是什么?
洗衣

的花香?
还是沐浴后残留的

味?
他看到了她低着

哭泣的脸,泪水从下

滴落,落在睡裙的领

上,浸湿了一小块丝绸,让那块布料变得更透明了,

沟上端那道


的

影线清晰得像一条要把

吸进去的裂缝。
他手掌的节奏加快了一点。
脑中的画面继续推进。
他的手伸出去了,那只布满老茧的右手,跟正在现实中握着自己巨物的这只是同一只手。
手掌碰到了她的肩膀,她的皮肤隔着丝绸传来的触感像一块温热的豆腐,滑腻柔软得让他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
她抬起

,泪眼朦胧地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也没有厌恶,只有困惑和一种他太熟悉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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