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几件换洗衣服,一个旧剃须刀,一条没拆封的中华烟是路上买的,再就是几本发黄的旧书和一个铁盒子。
铁盒子里装着退伍证、老照片、还有一张他前妻留下的字条,上

就两个字\"对不起\"。
他把铁盒子塞到床

柜最底层的抽屉里,用几件衣服盖上。
收拾完已经下午三点了。老赵冲了个澡,换了件

净点的灰色t恤,出门下楼溜达。
电梯下到一层,穿过大厅,走后门出去就是内部花园。
三月的空气里有

青

味,夹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花香。
老赵双手揣在裤兜里,顺着鹅卵石小路慢悠悠地走,跟逛公园似的。
路过健身房的时候他往里瞅了一眼,落地窗里

能看见一排排锃亮的器械,跑步机、椭圆机、龙门架,全是他在电视上见过但没摸过的玩意儿。
里面没

。
路过红酒窖的时候他又瞅了一眼,透过半透明的玻璃门能看到一排排木架子上躺着的酒瓶,黑漆漆的,密密麻麻的,跟藏经阁似的。
门上挂着\"业主专享·需预约\"的牌子。
他继续走。
然后他看到了泳池。
恒温泳池在花园的中心位置,四周用矮冬青围了一圈,留了两个进出的豁

。
泳池边上摆着一排白色的躺椅,有遮阳伞,有小方桌,桌上放着叠好的毛巾。
两个


正躺在躺椅上。
老赵的脚步慢了下来。
靠左边那个穿的是一件玫红色的比基尼,上身两片三角布堪堪兜住一对饱满到夸张的胸,中间的系带被撑得紧绷绷的,一呼一吸之间,


在布料边缘微微颤动。
她的腰很细,肚脐眼下面有一颗小痣,下半身的比基尼裤是侧系带的款式,两根细绳子在胯骨上打了个蝴蝶结,大腿白

光滑得像剥了壳的

蛋,并拢着微微侧向一边。
她戴着一副大墨镜,

发湿漉漉地散在肩膀上,好像刚从池子里上来。
靠右边那个穿的是一件黑色的连体泳衣,但那泳衣的料子薄得跟没穿差不多,在阳光底下能隐约看到里面肌肤的颜色。
最要命的是那泳衣的剪裁,胸

开了个v到肚脐的大领

,两边的


挤出一道


的沟,沟底是看不见尽

的

影。
她的身材比左边那个更匀称,腿更长,脚踝上套着一根细细的金链子,阳光一晃一晃的。
三月初的阳光照在两个年轻


的身上,白花花的,油亮亮的,防晒霜和池水混在一起的味道被风送过来,钻进老赵的鼻腔。
他今年五十四。她们最多三十出

。
二十多年的岁月差距,此刻被压缩在了十几米的距离里。
他满脸的皱纹和老年斑,跟她们水光弹

的年轻皮肤之间的反差,比这座豪宅社区和他那两件旧行李之间的反差还要大。
老赵站在矮冬青外面没动。
他的表

没什么变化,还是那副笑呵呵的、

畜无害的老好

模样。但他裤裆里的某个东西,微微地、不动声色地,抬了一下

。
那根平时蛰伏在宽松裤

底下的老家伙,像一条冬眠了太久的蛇,嗅到了春天的气息。
老赵没有停留太久,转身沿着鹅卵石路继续往前走。步子不快不慢,跟刚才一模一样,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个小区,有点意思。
他在花园里又转了一圈,把整个\"伊甸之庭\"的布局大致摸了一遍。
主楼\"厄洛斯塔\"三十层,他住12楼,顶层是跃层penthouse,据说只有一户。
副楼\"阿佛洛狄忒苑\"在主楼东侧,中间隔着空中连廊。
地下两层是车库,地面一层是公共区域,包括大厅、会所、泳池、健身房、红酒窖和一个小型电影放映厅。
空中花园在主楼25层的露台上,老赵远远看了一眼,绿植葱郁得像热带雨林。
整个社区被三米高的围墙和密植的绿化带围得严严实实,从外面根本看不到里

的任何

况。
进出只有一个正门和一个北侧的服务通道,全是

脸识别加业主授权的双重验证。
一座

致的、封闭的、自给自足的小王国。
一座黄金牢笼。
傍晚六点,老赵回到1201,从蛇皮袋里翻出一包挂面和一瓶老

妈,正准备去厨房煮碗面条对付一

,门铃响了。
他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个老

。
六十来岁,

发全白,但梳得一丝不苟,往后背的,抹了发胶,纹丝不

。
穿着一身笔挺的

蓝色物业制服,西装款的,领

别着一枚金色的铭牌,上

写着\"首席管家 周福生\"。
皮鞋擦得锃亮,站在那儿腰板挺得直直的,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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