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花里

 我听不见自己的哭声，耳边回的只有秦朔的娇喘声，和两具体的碰撞声。

    “秦朔……”欧阳老师被她得受不住，双手死死掐住她腰，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

    “我、我也要……”秦朔低狠狠咬住他肩膀，腰猛地往下一坐，死死箍住根部，整个猛地绷直，像一张拉满的弓。

    “啊——！”

    她仰起，声音尖得发颤，尾音却拖得极长极黏，像要把灵魂都叫出来。

    那一瞬间，她浑身战栗，银发甩，汗珠从锁骨滚到胸，里疯狂地一缩一缩，一滚烫的猛地出来，顺着合处往下冲，溅得欧阳老师大腿全是亮晶晶的水。

    几乎同时，欧阳老师腰猛地一挺，闷哼一声，我也看得清，他那根东西在她体内剧烈地跳动，一一地了，全灌进她最处。

    秦朔被烫得又是一抖，喉咙里滚出一声细碎的哭腔，“哈……啊……”

    她的身体软下去，整个重重砸在欧阳的怀里，额抵着他肩窝，大大地喘，汗湿的银发黏在他胸，腿根还在一抽一抽地痉挛。

    两叠在一起，喘息声混成一片，空气里全是汗味、腥味、和她高时出的那甜腻的骚气。

    “继续。”没几秒钟，秦朔扶着欧阳的肩膀重新坐了起来，试图将他那依然坚挺的重新放小当中。

    “秦朔……”欧阳轻声叫唤着她的名字。

    “继续……”秦朔没有理会他，低自顾自地调整的角度。

    “秦朔。”欧阳重新说了一遍。这一次，他的语气十分严肃。

    秦朔愣住了，她抬看着欧阳。我也抬起，欧阳老师皱着眉，脸上没有任何欢愉。

    “已经够了。”他说。

    秦朔盯着他的眼睛，沉默了一会儿，推开了他的肩膀，从他身上下来。

    她三两下穿上衣服，将桌子上的作业一脑门塞进包里，快步走向门。

    “真没意思……”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恼火，推开房门，回望了欧阳老师一眼，最后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

    “你们两个都是。”

    然后也不回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