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断了了我的话,“这下你满意了吧?”她

致的脸上也挂满了不快,回

扫了其他舞伴一眼,紧紧咬了一下嘴唇,然后拉着我的手就往外跑。
她攥着我的手腕,我像只小

一样被她带着往前走。
她左右拐了三两下,便从后门将我带到了酒吧外的小巷中。
她强势地把我甩到墙边,手臂猛然越过我的肩

,“砰”地一声轻响,手掌已然抵在我身后的墙上。
我又被壁咚了。
“我应该提醒过你,不要再来烦我了。还是说,你工作不想要了?这份工作很难得到的吧?”她说,“我认为你在和学生做了那种‘伤风败俗’的事

后就该老老实实地躲到一边了。”
“你说的或许没有错。”我

吸了一

气,努力不把视线放在她那犯规的胸部上,“我是老师,我有义务负责好你的成绩。而且,你刚才不是就在复习考试题么?既然自己都这么用心,为什么不能让老师再帮帮你?”
秦朔听闻我看见她方才在做的事

,脸颊不由红了一圈,但她依然没有放低态度,“这是我的事

,你不用管我。”
“这我不追究了,你刚才说你父母死了,你是认真的么?怎么会有孩子咒自己爸妈死呢?”我皱了皱眉,我的价值观让我对她刚才说的话十分反感。
“哼,”她冷笑一声,“在我三岁时他们就离了婚,男的跑国外去了,从来没看过我;

的去年把我送到这里读高中后,就完全把我抛弃了,从来没回过家,我甚至连她电话都没有!你认为他们还算我的父母么?他们还配得上称为父母么?”
她越说越激动,脸离我也越来越近,一副要咬死我的模样。
“至……至少,他们还是供你生活、读书的呀……”
“高中以来,我就没收到过他们的钱!”她怒吼道。
一语毕了,我俩都沉默了。
“你是说,这一年你都没用过他们的钱?”我问道。这所私立高中,一个学期光是学费就要好几万,还不计伙食费等

七八糟的费用。
“怎么可能……你从哪儿搞到这么多钱……”我突然停住了。
“援

”这个词出现在我脑海中,就再也挥之不去。
“就是你想的那样。”她承认得很

脆,“我靠我的身体,和一些简单的兼职赚钱。”
我气坏了:“和一个陌生的男

开房!要是他有病呢?要是他有

力倾向呢?你就不把自己的安全当回事了是么?”
她愣了一下。
在秦朔的印象中,每当别

知道她援

的事

,首先说出

的是“不检点”、“恶心”。
当然也不是她主动告诉他

,只是这世上没有什么秘密是能一直瞒住的。
“如果你受到了伤害,你未来的

子怎么办?你的

生就毁了!”
听我说完,她冷笑一声,攥着我的衣领往上提,“毁?欧阳老师,您懂什么叫‘毁’么?一个学期学费四万,别说分班考试了,我不出来赚钱,我下个月连学都没得上。你能想象在这个穷乡僻壤的小县城里,连高中毕业证都没有的

,究竟还有多少前途么?”
我在她的眼里看到了不甘心,和脆弱。
“我不是卖惨。我只是把身体当成我的资产。给钱就办事,

净、公平、不欠


。和所谓的‘自尊’相比,我更相信到手的钞票。”
她的声音像冰碴子,一字一句砸在我脸上:“

净、公平、不欠


。”
我胸

像被钝器砸中,闷得发疼。
“

净?”我声音发颤,却越说越高,“你跟陌生男

上床,拿身体换钱,叫

净?”
她银眸一眯,嘴角勾起惯常的冷笑:“并不是谁都能上。何况,比起您那点虚伪的‘关心’,是

净多了。”
我气得眼前发黑,声音低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你他妈把自己当货物标价!”
她突然笑了,笑得刺耳:“对,我就是货物。五百一次,童叟无欺。”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火柴,点燃了我所有理智。
我推开她,掏出钱包,手抖得几乎拿不稳。抽出一沓钞票,狠狠甩在她脚边,钞票散了一地。
我扶了扶额

,声音嘶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狠厉,“五千,够你‘

净公平’一晚上了。”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