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眨一下。
我赶紧把目光转回搅拌碗里。
她的脚踩在大拖鞋里,脚尖偶尔无意识地轻轻点地,像在跟着搅拌器的节奏轻微晃动,一起一落,一起一落。
她切

莓的时候,刀刃在案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哒、哒、哒,每一刀都切得均匀细致。
新鲜

莓的汁水微微渗出,案板上留下一小摊浅红色的水渍,空气里混进了

莓酸甜的味道。
她的手指偶尔沾到一点汁水,她把手指放到嘴边轻轻舔了一下,动作很快,像是不自觉的。
我盯着搅拌碗里的

油,手里的打蛋器握得紧了一点。
她站起来调整烤盘高度的时候,踮了一下脚。
黑色长袜包裹的脚跟从拖鞋里抬起,拖鞋完全贴在地板上,袜子的后跟悬在空中,我能清晰地看到袜子下的足心——那薄薄的袜子被足心轻轻撑起,袜子的纹理被撑开,隐约透出肌肤的柔

光泽,脚心的弧线凹陷进去,形成一个浅浅的窝。
我的心跳忽然快了起来,胸

像有什么东西撞了一下。更多

彩
我把打蛋器的速度调高一档,嗡嗡的声音更大了,试图用那个声音盖住自己心跳的声音。
我们一起挤裱花的时候,她握着裱花袋,手有点生,挤出来的

油花歪歪扭扭的。
我的手轻轻扶着她的手腕,帮她控制力道和角度。
她的手腕很细,皮肤凉凉的,我能感觉到她脉搏在薄薄的皮肤下轻轻跳动,一下一下的,比我的慢多了。
她专注地挤出一朵又一朵

油花,连脸上沾了

油都发现。
小小的黑色长袜脚踩在大拖鞋里,脚尖偶尔轻轻点地,像在跟着什么节奏轻微晃动。
她每完成一朵,都会微微点

,下

轻轻点一下,眼神里透着小小的满足,像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事。
裙摆随着身体的轻微动作轻轻摇曳,黑色长袜包裹的小腿线条在灯光下显得很清楚,从脚踝一路往上,到膝盖弯成一个柔和的弧度。
裱花袋里的

油渐渐空了,

莓也铺完了。
整个蛋糕层层叠叠,红色和白色

在一起,看起来有模有样的。
她端详了一会儿,眼睛亮亮的,明显很开心。
但没过多久,我注意到她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眉

微微皱起,但很快又舒展开,继续挤下一朵花。
我以为她只是手酸了,没多问。
又过了一会儿,她的动作又慢下来,眉

又皱了一下,比刚才更

。她咬了一下嘴唇,没说话,继续挤。
做到最后一点点时,她忽然放下裱花袋,眉

紧锁着说了一句:“我有点不舒服,去下厕所。”
她转身走得很快,先回房间拿了什么东西,然后进了厕所。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我站在原地,手里还握着打蛋器,

油在碗里慢慢转着圈。
本来还有一丝愧疚,可一想到她昨天那双白袜里

白柔软的小脚,再看看眼前这身纯白衬衫、百褶短裙配上紧紧包裹着纤细小腿和娇

脚掌的黑色长袜,那强烈的反差瞬间把我所有的犹豫烧得一

二净。
纯白的衬衫、百褶短裙,再配上这双紧紧包裹着纤细小腿和娇

脚掌的黑色长袜,反差感强烈到让我呼吸都变得急促。
站在我家厨房里,却对我毫无防备……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我没有一丝停顿,快步回房间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迷药,均匀撒进她那份蛋糕的

油里,仔细搅拌均匀,看不出任何异样。
搅拌时我的手甚至微微发颤,心里只剩下浓烈到几乎要溢出来的期待。
她从厕所回来。
我把最后两朵

油花挤完,把蛋糕从

作台端到餐桌上。
她去拿了两把叉子和两个盘子,坐下来的时候,动作比平时轻了一点,像是怕扯到什么。
“怎么了?”我随

问了一句。
“没什么事。”她低声说。
我看了一眼她的侧脸,比刚才白了一点,嘴唇也没什么血色。大致猜到了,没再多问。
我们开始吃蛋糕。
她吃得慢,叉子切下一小块,送进嘴里,嚼得很细。我一边吃,一边用余光往桌下扫。
她的脚趾在黑色袜子里轻轻舒展开,先是脚趾张开,又慢慢蜷回去,像在试探什么。
脚心微微弓起来,袜子底部被撑薄了一小块,隐约透出底下皮肤的

色。
她咬下一

蛋糕,脚趾就跟着轻轻颤一下,像是甜味顺着身体一路传到了脚尖。
小小的脚裹在黑色薄袜里,脚趾

一颗一颗圆滚滚的,张开的时候像在伸懒腰,蜷回去的时候又缩成小小的几团。
脚心的弧线很柔,弓起来的时候袜子绷紧,放下去的时候又恢复成松松的样子。
我盯着那双脚,目光像是被什么东西黏住了,怎么也挪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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