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表妹林晓晓

水一样涌来，我死死咬住牙关，低吼着把滚烫的一在她脚心、脚趾和脚背上。

    浓稠的白浊顺着脚掌纹路缓缓流下，把那双原本净的脚染得斑斑点点、黏腻不堪。

    她的脚趾在昏睡中轻轻抽搐，仿佛还在回应着我的。

    冷静下来以后一看时间，差不多了。

    先从茶几下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净湿毛巾（温热的清水浸湿，拧得半），跪在沙发边，开始仔细地给她擦拭全身。

    我从她的脸颊开始，轻轻擦过她微微红的皮肤、闭合的眼睑、致的鼻梁，再到微微张开的嘴唇，确保没有留下任何我的水或刚才捂药的痕迹。

    然后是脖子、锁骨、胸——我用毛巾包裹着她的两团白房，轻轻揉擦那些我刚才吮咬留下的淡淡红痕，同时把沟里的残留体全部抹去。

    她的在毛巾的摩擦下微微挺立，我的心跳又加速了，却强迫自己专注清理。

    往下是平坦的小腹、大腿内侧，我特别仔细地擦拭她私处周围——唇上残留的晶莹、沟里湿滑的痕迹，全都被我一点点抹净，却没有任何地方，只是把外部清理得净净，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最让我欲罢不能的是那双光脚。

    我把她的双脚捧在腿上，用湿毛巾从脚踝开始，一寸寸擦拭。

    脚背、脚心……我仔细擦过每一根脚趾的缝隙、脚弓的弧度、脚跟的，把每一丝黏腻的白浊都抹得无影无踪。

    擦完后，我又用净的毛巾把脚完全擦。

    全部清理净后，我把她的双脚轻轻端起，捧在掌心，低在柔软的脚心上轻吻了一会儿。

    嘴唇温柔地贴着那光滑的脚底，一遍又一遍地亲吻着，感受着那熟悉的温度和触感，留下淡淡的温热吻痕，像是一种温柔的印记。

    然后，我才小心翼翼地把那双白色短棉袜重新给她穿回去——袜紧紧贴着纤细脚踝，袜底恢复了原本的净柔软，看不出任何异样。

    我还特别把刚才用来捂药的内裤也彻底清洗净，用毛巾擦，确保药味和任何痕迹全部消失，然后小心翼翼地给她重新穿回身上，拉平每一道褶皱。

    我把睡裙重新给她穿好，拉平每一道褶皱，确保领、裙摆都恢复原样。

    然后，我把她轻轻调整回刚才昏睡前的姿势——靠在沙发靠背上，双腿自然并拢，那双白袜脚微微并排放在沙发垫上。

    我回到自己房间，抱起那条净被子和枕时，没注意到之前抓娃娃机时赢来的那只大企鹅玩偶也一起被带了出来。

    算了，带出来就带出来吧。

    我把大企鹅玩偶轻轻放在她边，让它歪靠着她的肩膀，然后我把枕垫在她下，调整好位置，让她枕得舒服一些，最后把小被子从脖子处轻轻盖起，一直盖到脚尖。

    被子柔软地包裹着她，整个和枕、大企鹅玩偶一起静静地躺在沙发上，看起来就像只是午后舒服地小憩一样自然、安详。

    我后退两步，站在客厅里又仔细检查了三遍：沙发上没有湿痕，茶几上的茶杯子位置正常，电视还在低声播放，她的表和睡姿都完美无缺。

    没有任何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