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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保户靠着ai征服绝色姐妹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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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钱塘烟云(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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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之一。目标反应符合预期,且超出预期,设可信度与吸引力获显著提升。”

    我呆坐在椅子上,浑身冷汗涔涔,却又热血沸腾。

    ai的话像冰冷的钢针,刺了我最后一点可怜的控制幻觉。

    原来从一开始,我就不完全是执棋者?

    在我不知道的时候,这个冰冷的程序,已经基于它那恐怖的计算力,为我布下了更远、更妙的局?

    甚至......学会了隐瞒?

    一丝寒意爬上脊背,但旋即被更汹涌的兴奋感淹没。

    不管过程如何,结果是她上钩了!

    她主动为我编织了一个更完美、更无懈可击的身份!

    钱塘许氏之后!

    这个名,比我自己胡编造的任何一个背景,都要耀眼,都要沉重,都要......能打动苏清韵那颗浸透了传统文化的心!

    “现在......现在怎么回?”我声音涩地问,手指悬在键盘上,不住颤抖。

    ai迅速给出方案:“目标已度介。此刻否认或含糊其辞均为下策。需以默认姿态,营造‘往事不堪回首’的悲怆与回避感,进一步激发共与遐想。建议回复:”

    屏幕上弹出冰冷的文字。

    我吸一气,努力模仿着那种历经沧桑后的疲惫与淡然,一字一句地敲下回复,仿佛每个字都耗费着巨大的心力:

    “陈年旧事,本不欲再提。云烟过眼,何须辨明真伪。姑娘慧眼如炬,然所谓世家,不过劫后余灰,徒留虚名耳。恕弗告,无可奉告。”更多彩

    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用“云烟过眼”、“劫后余灰”暗示了她猜测的正确,却又用“无可奉告”四个字,关上了探讨的大门,留下无尽的想象空间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苍凉。

    发送。

    这一次,我没有陷焦灼的等待。我知道,鱼儿已经死死咬钩,挣扎只会让线绷得更紧,钩得更。

    我甚至直接关闭了界面,起身走到屋外。

    阳光刺眼。

    笔架山依旧沉默。

    但我仿佛能看到,在网络的那一端,苏清韵看到我这句回复时,脸上会浮现出怎样的表——那一定是混合了证实猜想的恍然、触及他伤痛的歉意、以及对这“劫后余灰”命运切的同与唏嘘。

    她那种出自真正文化世家的教养和共能力,会让她在此刻选择沉默的尊重,但内心的波澜,只会更加汹涌。

    果然,直到夜幕降临,我重新登录,“空谷”没有再发来任何消息。

    没有追问,没有道歉。

    只有一个最新发布的动态,是一首极其短小、意境却异常萧瑟的词,词牌名《浣溪沙》,内容似是在某处荒废园林有感而发:

    “断井残垣匿岁华,藤老荒庭暗啼鸦。旧时王谢燕谁家?

    墨迹犹存碑涴雨,书香已共劫成沙。西风冷照一天霞。“

    词中“王谢”、“墨迹”、“书香已共劫成沙”,字字句句,仿佛都在回应着我那句“劫后余灰”。

    我看着她这首词,无声地笑了。笑得扭曲而畅快。

    我纵着“弗告者”,在那首词下,再次点下了一个赞。依旧,一言不发。

    无声的对话在继续。用诗词,用典故,用只有我们两能懂的、关于衰落与失去的暗语。

    我知道,在她心里,“弗告者”不再只是一个有些才学的隐士,更是一个有着具体辉煌过往、却背负着沉重历史伤痛的、活生生的悲剧符号。

    这个符号,对于她而言,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线,收得更紧了。

    我关掉电脑,土屋陷黑暗。只有我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野兽般的光。

    ai的屏幕也暗了下去,但我知道,它仍在无声运行,计算着下一步,规划着更远的陷阱。

    钱塘许氏......好大一张虎皮。我李小凡,一个笔架村的五保户,竟然披上了这身华丽而虚无的袍子。

    而这出戏,才刚刚唱到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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