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霜女神

从骨缝里渗出来。

    他想起刚才法阵里那个跪在泥里的。那个被低等魔物按在地上、被市井男围观、主动说出“给我”的。

    那是凛霜。那是救过他的。那也是他想超越的。

    他吸了一烟，吐出的烟雾被晚风吹散。

    “有意思。”他自言自语，声音轻得像风。

    王强在商场六楼的走道内，透过贯通式的楼内结构，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刚从b1电梯内走出的沈霜雪。

    他没有停止震动，只是将遥控器调到了最小档。跳蛋和塞以低频率持续嗡鸣，像两只安静的蜂在体内蛰伏。

    沈霜雪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持续的震动感。

    唇和门早已一片泥泞，战裤裆部湿透，蓝色的布料被浸成紫色，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花唇的形状。

    战靴内也积了不少体，每走一步都发出轻微的“咕唧”声，那种黏腻的感觉包裹了她的整个下半身。

    还好外面又穿了一条裤子。

    沈霜雪庆幸地想。

    西装裤的黑色布料遮住了战裤的湿痕，裤脚的垂坠盖住了战靴上可能渗出的水渍。

    她已经不去在意不断流水的部和门，反而开始利用那种震动——每一步都准地踏在震动的节点上，让骨盆的摆动与嗡鸣的频率同步。

    这种刻意的配合让她的走姿显得更具律动，部的弧线在西装裤下画出一道道流畅的波。

    从远处看，她像一个踩着音乐节拍的模特，步伐自信、从容、摇曳生姿。没有知道她体内藏着什么。

    王强刚想开羞辱她，余光突然捕捉到从另一部电梯里鬼鬼祟祟走出的两个身影。

    正是刚刚在电梯内撞见沈霜雪的那两个男学生。

    胖的那个穿着宽松的运动校服，脸上有青春痘；瘦的那个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校服拉链拉到最顶端。

    他们从电梯里出来，东张西望，目光很快锁定了沈霜雪的背影，然后像被磁铁吸住一样，小步快跑地跟了上去。

    王强的眼睛亮了。他快步走进消防通道的楼梯，向b1跑去，嘴角挂着一丝恶趣味的笑。

    目前临近饭点，超市内的顾客不多，但沈霜雪仍然吸引了不少目光。

    她推着购物车，黑色西装外套敞开着，露出里面白衬衫效果的内衬。

    衬衫有些凌，领微敞，蓝色战衣的高领从领露出更多，银白色的冰晶纹路在光灯下隐隐闪烁。

    披散的黑色长发垂在肩，几缕发丝粘在额角和颧骨上——那是汗水，也是高后未褪的余韵。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红，眼角微红，嘴唇湿润，呼吸尚未完全平复。

    黑色西装裤的裆部有一小片色的湿痕，在光灯下反着光，但裤腿够宽松，不仔细看根本看不清。

    一个推着购物车的中年从她身边经过，目光在沈霜雪脸上停了一下，又移开。“长得挺好看的，就是看起来不太神。”她在心里嘀咕。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眯着眼睛看了她好几秒，然后摇了摇，推着车走了。

    一个年轻妈妈牵着孩子，孩子回看了沈霜雪一眼，被妈妈拉走。

    没有认出她。西装遮住了战衣，散落的黑发遮住了高马尾。她只是又一个在超市里购物的美丽。有点疲惫，有点走神，但依然好看。

    王强的声音传耳中：“母狗，你刚刚在电梯里到底对着那两个小孩做了什么？他们正神魂颠倒地跟踪你呢。”

    沈霜雪心中一惊，立马回。

    两道矮小的身影瞬间闪进货架里侧，校服的一角在货架缝隙间一晃而过。

    她眼眸微眯，压低声音回复道：“他们那时都不敢看我……所以……我就在后面对他们摇了一下…………”

    耳机里发出一阵高亢的笑声，王强笑得喘不上气：“哈哈哈哈哈哈！凛霜你还真是个骚母狗！”他微微平复了一下绪，声音压下来，带着命令的吻，“现在，不要惊动他们。把你的扭起来。既然他们刚才没看到，现在就让他们看个够。”

    沈霜雪咬了咬嘴唇。“……好的，主。”

    她调整步伐，将步幅稍稍收小，双脚尽量走在一条直线上，每一步落下后都将重心稳稳地压在部上。

    骨盆的摆动幅度加大，腰肢的扭转更加明显，西装裤的布料随着部的弧线被一次次绷紧又松开。

    一瞬间，她的姿态从英姿飒爽的商界英，变成了搔首弄姿的站街。

    刚还在赞叹她帅气飒爽的群众，目光开始变了。

    一个中年男皱起了眉，嘀咕了一句“怎么走成这样”。

    一个年轻拉了一下男朋友的胳膊，低声说“你看她那个样子”。

    一个提着菜篮子的老太太停下脚步，看着沈霜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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