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霜女神

塞吞得更。

    从花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的战裤布料流下，流进战靴内，慢慢在鞋底汇聚成一滩小小的水渍。

    她仰起，后脑勺磕在冰凉的金属墙壁上。嘴大张着，没有声音。

    高了。

    不是那种山崩地裂式的，是温热的、缓慢的、像水一样漫上来的。

    她的身体在抽搐，腿在发抖，但她的意识异常清醒——清醒地感受着每一个细节。

    刚刚还在被众暗暗欣赏的商界英，下一秒就在电梯内自慰，被两个趣玩具到了高。

    电梯突然动了起来。

    沈霜雪猛地清醒。

    有其他楼层的顾客按动了按钮。

    她赶忙调整姿势——拉好衣摆，捋顺发，站直身体，将颤抖的腿微微分开以支撑重心。

    她让自己看起来正常又得体。

    只有眼角的红和微微翕动的鼻翼出卖了她。

    7楼。电梯门开了。

    一对侣走了进来。生染着栗色的发，穿着紧身裙，踩着细高跟，进门就捂住了鼻子：“什么味道？这么骚，是有狗尿在里面了吗？”

    男生穿着牌卫衣，脚踩限量版球鞋，帮腔道：“这个商场就是这样，又臭又的，下次不来了。”

    这时他们注意到了电梯角落里的沈霜雪。

    她斜靠在电梯内壁上，双腿微微分开，显得慵懒又随意。

    黑色西装外套敞开着，露出里面白衬衫效果的内衬和蓝色战衣的高领。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高后的余韵——眼角微红，嘴唇湿润，呼吸尚未完全平复。

    男生的目光直勾勾地钉在她身上。

    从脸上扫到胸，从胸扫到腰际，从腰际扫到大腿。

    那种目光是赤的、不加掩饰的、充满男凝意味的审视。

    朋友狠狠地掐了他一下。

    “嘶——”他吃痛，收回目光。

    生又恶狠狠地瞪了沈霜雪一眼，像是在说“离我男远点”。她重重地按了一下一楼的按钮，抱着胳膊，面向电梯门。

    幽静的电梯里，除了三个的呼吸声，还有两种不和谐的震动声——如脉冲一般的“嗡嗡”声，在金属壁之间来回反弹。

    一瞬间，那对侣明白了沈霜雪体内藏着什么秘密。

    生白了沈霜雪一眼，阳怪气地说：“有些真的不知道廉耻呢。打扮得像个什么一样，装什么装。”

    男生继续帮腔，眼睛却还在往她身上瞄：“就是，还以为是什么商业英呢，原来就是个——”

    “”字没有说出，但意思已经到了。

    沈霜雪听着这些羞辱的话语，现在居然不觉得有任何羞耻了。

    反而——越发兴奋。

    尖瞬间挺立，摩擦着战衣的布料，带来更加具有层次的快感。

    道处又涌出一热流。

    她再也遏制不住中的甜腻。

    “啊～～嗯～～”

    那一声从喉咙处挤出来，绵软、甜腻、像融化的糖浆，在狭窄的轿厢里流淌。

    侣愣了一下。

    然后生像被点燃的炮仗：“你他妈还真叫啊？！你变态吧？在公共场合——你——”

    “别跟她废话了，这种就是不要脸。”男生拉了拉朋友的胳膊，“走吧走吧，恶心死了。”

    “装什么英白领，骨子里就是个——”

    “行了行了，电梯到了。”

    电梯门打开。一楼。

    一对愤怒的小侣从电梯内走出，时不时回对着沈霜雪指指点点，嘴里还在骂。

    生的声音尖利：“拍下来！把她拍下来！让大家都看看！”男生掏出手机，又犹豫了一下，塞回袋。

    “算了，跟这种计较掉价。”

    他们消失在群中。

    电梯门再次合上。

    王强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带着笑意：“凛霜大母狗，感觉怎么样？被骂的感觉，是不是很好？”

    沈霜雪靠在墙上，喘息未定，声音沙哑：“是的主……我就是……喜欢被骂的……贱狗。”

    “贱狗”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时，她的道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王强没有说话，但耳机里传来一声满意的轻哼。

    电梯门“刷”地打开了。

    两个背着书包的男学生走了进来。

    一胖一瘦，年龄看着差不多十四五岁。

    胖的那个穿着宽松的运动校服，脸上有青春痘；瘦的那个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校服拉链拉到最顶端。

    他们看了一眼站在电梯最里侧角落里的沈霜雪，按动了8楼的按钮，随即转过身去，面对着电梯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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