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霜女神

    他偏，问身后还在整理文件的小助理：“凛霜今天下线之后，有再次上线吗？”

    小助理翻了翻记录，摇。“没有，陈部长。最后一次上线是下午15点53分，下线后没有新的任务需求。”

    陈国宏点了点。

    “那让她好好休息。”他转过身，目光再次扫过窗外的城市。夜的街道上还有行在走，有侣手牵手，有醉汉摇摇晃晃，有外卖骑手在等红灯。他们都活在一个“凛霜神存在”的世界里，他们不知道，那个凛霜神此刻可能正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想着一些他们永远不会知道的事。

    陈国宏走到门，拿起挂在衣架上的外套，披在肩上。

    “陈部长，您慢走。”小助理在后面说。

    他没有回，只是摆了摆手。

    二、晨曦·神降与泥泞

    翌清晨。

    第一缕阳光刺云层，从东方洒落，将整座城市镀上一层金色。更多彩

    老城区的巷子里还残留着昨夜露水的湿气，空气中混着厨余垃圾的酸臭和早餐摊的油烟味。

    地下通道里，流汉们还在沉睡。

    鼾声此起彼伏，有在磨牙，有在说梦话，有在翻身时把被子踢到一边。

    军大衣流汉蜷缩在墙根，棉被盖到下，嘴角挂着一丝涎水。

    胡茬流汉枕着自己的鞋子，双手抱胸，眉紧皱，像在做一个不太愉快的梦。

    毛衣老缩成一团，像一只煮熟的虾。

    然后——

    “轰——！！！”

    巨大的冲击波从天而降，砸在地下通道处。

    碎石飞溅，灰尘扬起，冰霜之气在空气中炸开，像一朵突然绽放的冰花。

    地面裂，裂纹从撞击点向四周蔓延，像蛛网一样密集。

    流汉们从梦中惊醒。

    有的猛地坐起来，撞在墙上，捂着额“哎呦哎呦”地叫。

    有的掀开被子，光着脚跳起来，四处张望。

    有的还在迷糊，揉着眼睛，嘴里骂骂咧咧。

    灰尘渐渐散去。烟雾中浮现出一道影。

    单膝跪地，右腿弯曲，左腿向前，战靴踏在碎裂的水泥地面上。

    蓝色紧身战斗服，主体颜色为海般邃的蓝，布料表面有银白色丝状纹路，如冰晶、如银丝，随着呼吸起伏微微闪烁。

    高马尾利落束起，发丝在晨风中轻轻飘动，没有一根凌。

    胸金色s徽记在阳光下光芒大盛，随呼吸明灭。

    鲜红披风从肩垂落，边缘有细微的星纹，在晨光中闪过一道金色的光边。

    战靴、臂甲、肩甲——全部穿戴整齐，金银配色，一尘不染。

    她缓缓抬起。

    冰蓝色的眼眸在晨光中亮得不像话，像两颗刚从海里捞起来的宝石，映着整座城市的倒影。

    面容清冷如水，没有表，只有永恒的、不带任何感的寒芒。

    阳光从她背后照，在她身体边缘勾勒出一圈金色的光晕。披风在晨风中轻轻翻涌，高马尾的碎发在额前飘动。

    蓝色紧身战裤从腰际到脚踝，布料紧绷，勾勒出大腿修长笔直的线条。

    银白色纹路在大腿外侧蜿蜒，像冰河在峡谷中流淌。

    战靴鲜红如血，靴筒包裹着小腿，靴面锃亮，反着晨光。

    流汉们睁大了眼睛。

    他们认出了这个。

    昨天夜，被他们压在身下、塞满嘴、塞满花、塞满后庭、被骂“比凛霜贱一万倍”还叫得像个的，此刻穿着全套战斗制服，手持墨黑长剑，像一尊从天而降的神像。

    军大衣流汉的棉被从下滑到胸。

    嘴张着，牙齿发黄，舌僵在腔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胡茬流汉的手从鞋子上滑下来，掉在地上，手指还在抽搐。

    毛衣老缩成一团——不是蜷缩，是颤抖。

    他们膝盖发软，纷纷跪倒，有的直接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水磨石，不敢抬。

    他们觉得她是来灭的。

    他们很清楚她有多强大——三千米高空俯冲，一脚踹倒五米高的牛，冰刃在手，一招一个，从不失手。

    如果她想杀了他们，不需要冰刃，只需要一气。

    一个胆大的流汉——穿着军大衣的那个，昨天第一个她的那个——缓缓抬起，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一声涩的、像是从沙漠里挤出来的声音。

    “凛……凛霜神……我……我们……”

    他匍匐着朝她爬去，双手在地面上扒拉，指甲扣进地砖的缝隙。

    军大衣的下摆拖在地上，蹭出一道灰痕。

    他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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