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下班，然后捡到奴隶少女

道是什么的东西。

    你靠在沙发背上，手机关掉屏幕扣在膝盖上。

    墙上的挂钟指向八点十分。

    城市早高峰的喧嚣开始隐隐约约从窗外传进来——公车起步的气刹声、电动车急促的喇叭声、远处巷子里垃圾车倒车时发出的哔哔警告音。

    这个世界完全正常运转着，没有注意到一个银白发的少在凌晨四点推开了某栋老式住宅楼的单元门，背着她的帆布袋消失在路灯还亮着的街道尽。

    你把手机关掉屏幕扣在膝盖上。

    然后站起来，走进洗手间。

    冷水泼在脸上，刺骨的凉意从下蔓延到太阳。

    你抬起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湿漉漉的脸，眼底有一些没睡好的泛青痕迹。

    水珠顺着下滴在洗手台白色陶瓷面上，发出单调的啪嗒声。

    你没有像往常那样去拿挂在门后的衬衫和西装。

    你走进卧室，翻出了一件质地柔软的藏青色棉质卫衣套上。

    然后拿起手机给主管发了一条短信——你打字时停了两次，手指悬在屏幕上方不知道该选什么理由，最后输了“突发急肠胃炎，请假一天”。

    不太有创意的借，但主管大概也不会追究。

    那边很快回了一个冷淡的“收到”。

    你把手机扔在沙发上，走进厨房。

    平底锅里的黄油在火力下慢慢融化，变成一滩透明的金黄色体，边缘开始有细小的气泡冒出，发出滋滋的响声。

    一香味从锅里升腾起来，很快盖过了清晨空气中的燥冷清。

    你煎了两个荷包蛋，蛋白边缘煎得焦脆，金黄色的蛋黄还溏着。

    又烤了四片吐司，把其中两片涂上她前天买的莓果酱——你打开冰箱拿果酱时看到了她倒扣在碗碟架上的马克杯，杯底还留着浅红色的可印。

    你拿起那个杯子，在手里转了转，然后把它放在餐盘旁边。

    你切了几片火腿，又倒了两杯牛，其中一杯用她剩下的热可可冲开搅匀。

    你把其中一份摆在餐盘里，端端正正地放在餐桌对面——她平时坐的那个位置，靠外侧那把椅子前面。

    然后你拉开微波炉的门，把那盘给她留的早餐放进去。

    微波炉里侧的转盘玻璃上还有她上次热布丁时不小心洒出来的焦糖痕迹。

    你关上门，选定了保温模式。

    微波炉底座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异常响亮——低沉的电动嗡鸣和转盘缓慢旋转时玻璃与支撑摩擦发出的细微嘎吱声。

    你坐在餐桌前，开始吃自己的那份早饭。

    吐司烤得有点过，边缘是褐色的，莓果酱抹上去之后很甜。

    荷包蛋的溏心流出来蘸在吐司上，你机械地嚼着，眼睛一直盯着落地窗外。

    早晨的阳光从云层后面透出来，照在对面的玻璃幕墙上，把整栋大楼劈成刺目的金色和暗的投影。

    阳光也照亮了餐桌上那只空杯子。

    洗盘子时你把她的那份早餐留在微波炉里。

    微波炉的数字面板闪烁着绿色的“保温中”标识，每隔几分钟微波炉会自动启动加热十秒，然后重新进保温待机。

    你从书架上抽出一本还没读完的杂文集。

    那本书你买了一整年都没怎么读，书页还很新。

    你坐在沙发里——她昨天下午窝着的位置，翻开书。

    第一页，读了大约三行，发现自己一个字也没看进去，又重新读了一遍。

    第二页，读到一半忽然听到楼道里传来电梯运行的低频嗡鸣，你放下书，仔细听着。

    电梯在四楼停了一下，脚步声——不是她的，是隔壁老夫妻家的儿媳来送菜。

    门开，门关，一切归于安静。

    你拿起书继续读。

    第三页，你发现自己在盯着同一段话看了快五分钟，拇指压住的那一角已经因为手指的湿气而轻微起皱。

    中午十一点半，阳光移到了房间中央，在地板上画出一个明亮的梯形。

    你站起来在厨房接了杯水，路过餐桌时看到微波炉上的数字面板还亮着绿光。

    里面的那盘早餐已经凉了，又被重新加热，然后又被放凉。

    你打开微波炉把盘子拿出来，用保鲜膜包好，放进冰箱。

    下午一点之后天了。

    云层从西边一层一层地堆积过来，把早晨还算明亮的光挡得不剩多少。

    屋里变得更暗更安静，只有冰箱压缩机偶尔启动的嗡鸣和窗外滴滴答答响起来的雨声——细雨斜着打在玻璃上，发出细密的嘀嗒声。

    你握着杯凉水站到窗边，楼下街道上的和车都缩着躲在各种屋檐下，几把色雨伞在行道上缓慢移动，胎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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