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下班，然后捡到奴隶少女

有着急，慢慢往里推。

    推的几厘米是最难的，因为昨天一整夜没怎么喝水导致分泌物偏少，润滑不够。

    震动推进到一半时，她能感觉到内壁被撑开的酸胀感。

    她停了一下，呼吸，等那阵紧绷感过去，然后继续往里推，直到尾部的弧形垫片刚好卡在她的阜上。

    垫片的弧度贴合她的外廓，像一个被设计好形状的扣子扣在了该扣的位置。

    她用手指把垫片往耻骨方向按了一下，确保固定。

    然后她穿上那条白色毛巾短裤，把t恤下摆拉好，站起来走了两步。

    震动没有掉出来，走路时也不会移位。

    但坐下来的时候能明显感觉到道处的饱满感——那根东西不是跳蛋那种“嘴里含着一颗糖”的体积，是“切切实实被什么东西塞着”的分量。

    她从卧室走出来，重新坐回沙发上。

    姿势比刚才稍微僵了一点点——她的背直得像在上课，大腿并拢时能感觉到垫片压在外的弧面。

    然后她从沙发缝隙里摸出手机，解锁，滑到和你聊天的页面。

    你最后发来的那两行字还在屏幕上亮着。

    *想睡床的话，要看你今天表现好不好。*

    她看着这句话，嘴角动了动。

    浅紫色的眼眸在午后的光下显得比平时更淡更透明。

    然后她把手机翻面扣在膝盖上，闭上眼睛，等待着傍晚的到来。

    震动安静地含着，还没被启动。

    但仅仅是含着这件事本身，就让她觉得自己在做准备。

    像考生在考前翻书复习，像战士在战前擦亮刀刃。

    她做了一件可以为“表现好”加分的事，并且为此感到安静而满足。

    时间慢慢走过。

    下午四点，四点十五，四点四十。

    客厅里的光线从白色变成了暖黄色，窗帘边缘开始映出一层薄薄的金橙色。

    她中间起身喝了两次水，去了一次卫生间——排尿时震动没有取出来，她只是把它往旁边偏了偏，用盆底肌的力量夹住垫片防止滑脱。

    这个动作让她练习了好几次才成功，大腿内侧的肌最后都有点酸了。

    傍晚六点四十多。楼道里终于响起了脚步声。

    那个脚步声在楼下单元门响过一次，上楼，在三楼的楼层停了一下，然后又继续往四楼走。

    皮鞋底踩在水泥楼梯上，稳而沉。

    四楼，两户。

    脚步声停在了门。

    钥匙锁孔的声音从玄关传来。

    银纱在沙发上坐直了。

    她的姿势已经维持了一下午——背部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小腿并拢，赤着的脚轻轻踩着地板。

    看起来规规矩矩，像一只等待主的白猫。

    只是有一点不同——她的脸上有一层极细微的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不明显，但凑近了能看到。

    含了一下午的震动，虽然没有震动，但仅仅是那根硅胶材质的体积和重量，就足以让她的道持续分泌少量。

    她能感觉到大腿根部内测的皮肤已经开始微微湿润了。

    门锁转动，门开了。

    你站在门，一手拎着白色甜品纸盒，一手握着钥匙。

    纸盒是方形的，印着那家甜品店的品牌logo，细绳捆好，拎在手里有些分量。

    你下班后绕路去买了千层蛋糕——不只买了千层，你让店员把泡芙、莓塔和提拉米苏都装了一个。

    四种甜点安静地躺在纸盒里，盒子在你手中随着关门动作轻微晃动了一下。

    屋里灯开着。

    暖黄色的光照亮了客厅。

    你换好拖鞋，走进来，第一眼看到的是收拾净的茶几——没有外卖盒，没有零食袋，杯子整齐地放在杯垫上，遥控器在它该在的位置。

    地板上没有碎屑，窗帘拉得对称平整。

    然后是沙发上坐得端端正正的她，穿着你的灰色旧t恤，银白色长发规规矩矩地披在肩上，双手放在膝盖上，浅紫色的眼睛正看着你。

    “欢迎回来。”

    她说这四个字时的语调和她上次说“谢谢主”时很像——很轻，有点沙哑，但不是因为疲倦。

    她看着你的脸，等着你的反应。

    她今天表现好不好——茶几上再也没有昨晚的外卖盒和零食袋，杯子也洗过了，窗帘拉得对称了。

    她在等你验收。

    你拎着纸盒走进来，放在茶几中央。

    她在沙发上看着那个盒子，浅紫色的眼睛在灯光下亮了一点。不是那种夸张的闪光，是瞳孔里映出白色纸盒影子时的一种轻微的聚焦变化。

    “蛋糕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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