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下班，然后捡到奴隶少女

致后的、从指缝和腔之间勉强泄出的极细极细的一声啜泣般的呜咽。

    不是叫，不是喊，就是一个被快感到极限时鼻腔憋不住的那个最末端的尾音。

    极短，不到一秒。

    但在夜狭窄的厕所里足够清晰。

    男的脚步停了一瞬间。

    他回，目光又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门。

    振动声明显还在持续，那种低频率的“嗡嗡”和灯管的电流声混在一起，不太好分辨，但他显然是听到了那声闷哼。

    银纱在门板内侧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整个面孔红到发根。

    她正在高的边缘被自己强忍着不敢动弹。

    身体处像有一根绷紧的橡皮筋在持续拉伸，随时可能崩断。

    她无法回看外面的形，只能在心里疯狂祈祷：快走吧快走吧求你了快走。

    男没有过去敲门，也没有说什么。

    他的表看起来很平静——大概是猜到了里面在发生什么但不想管，或者是大半夜的不想惹麻烦。

    他收回目光，掀开门帘，走了出去。

    脚步声在巷子里渐渐远去。

    银纱终于可以松开了。

    她从门板内侧把额靠上去，塑料门板的冰凉感透过皮肤传进滚烫的血里。

    她的牙齿咬过的那只手背上有一圈红色的齿痕，边缘发白，中间的皮肤几乎要被咬。

    她剧烈地喘着气，整个几乎贴在门板上，额上全是冷汗。

    震动还在最高档，她的子宫在急促收缩——她真的快到了。

    但你没有关掉。

    刚才那个男走了。

    巷子里暂时安静了。

    夜里风灌进巷子，吹动厕所门帘晃了晃。

    她用最后残余的理智攥着门锁旋钮，指节发白。

    她心想——他真的不关。

    他在等我撑过去。

    我已经。

    快要。

    就在这时——

    巷子里又传来脚步声。

    比刚才那个更沉。

    皮鞋底踩在水泥地上，稳定而实沉，没有任何犹豫地朝着公厕方向走来。

    脚步没有停顿，没有在巷看手机找路，就是直接走过来的——像是一个对这附近很熟悉的。

    塑料门帘被用力掀开。

    一个四十岁上下的男走进来。

    方脸膛，眉习惯地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色夹克，黑皮鞋，裤腿上有几道尘土痕迹，看起来像是刚下班的值夜班工。

    他进门后没看手机，直接扫了一眼厕所内部——小便池，洗手台，三个隔间。

    他的动作带着那种每天都要来一趟的熟悉感。

    他走到小便池前，解开腰带。然后他顿住了。

    他听到了震动的声音。

    那个声音和灯管的嗡鸣频率不重叠——仔细听就能分辨出来。

    灯管是持续的平稳嗡鸣，震动是带着脉动节奏的低频振动。

    加上公厕里唯一的白炽灯正对着他脸庞照亮，他只要一偏就能看见地上门缝下方那对细细的脚踝——白色帆布鞋，脚跟抬起，小腿在发抖。

    作为一个经常光顾这里的附近居民，他对这个厕所的每个细节都太熟了，多出来的任何一点异样的声响都逃不过他的耳朵。

    他没有马上拉上拉链。

    他转过，目光直直地盯着中间那扇紧闭的门。

    然后他抬手，用指节在门板上敲了两下。

    咚。

    咚。

    声音在狭窄的厕所里很响，在瓷砖墙面上形成了短暂的回声。

    “里面有？”

    他问。

    声音偏低，带着成年男粗重的喉音。

    他问完之后就转看向你——站在洗手台旁边的你，靠得很近，显然不是刚进来的路。

    他的眉依然皱着，表没有明显敌意，但眼神直接在问你：这是怎么回事。

    隔间里没有声音。

    银纱连呼吸都停住了。

    她一只手死死按住自己的嘴，另一只手紧紧攥着门锁旋钮，整个后背绷得笔直。

    震动还在她体内嗡鸣，她的腿在发抖但不敢动，道的壁在嗡嗡震动中不自主地收紧，她正卡在高前最后几秒的临界点上。

    身体强烈地想释放——子宫正在一抽一抽地张开又收紧，唇在垫片碾压下红肿发热，水顺着腿根滴在蹲便器边缘。

    但她不能。

    她甚至不能出声说自己“在上厕所”。

    你的手一直握着遥控器。不关。你不是要让她出丑——你是要让她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