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下班，然后捡到奴隶少女

的窗帘洒在茶几上，照亮了昨晚那把还留在茶几上的特制钥匙。

    银白色的金属反光在茶几玻璃上晃了一下。

    卧室里，她躺在床上，把你的毯子拉到下。

    手腕内侧淡金色纹路上，七十八点的能量值正在稳稳地运转。

    她闭上眼睛，嘴角还残留着刚才可可的一点甜味。

    在彻底陷睡眠之前，她想起了巷子里那只濒死的魔倒在影里的样子，想起了自己蹲在它身边时那只虚空怪物正在往自己家方向游，想起了她咬拇指按在那张凭空浮现的契约书上的瞬间——那上面的文字是用发光的金色纹路写的，和现在刻在她手腕内侧的纹路一模一样。

    “用你产生的所有欲能量供养我，作为换，我会给你对抗它们的力量。”那只魔的声音沙哑而疲惫，但每个字都清晰。

    “签了之后，你就不能再过普通的生活了。你要负起责任，魔法少。”

    她在契约书上按下血手印的那一刻，手腕上传来了剧烈的灼烧感。

    那道发光的金色纹路从契约书蔓延到她的皮肤上，像藤蔓一样缠绕住她的左手腕，烙进皮肤处。

    疼得她跪倒在小巷肮脏的水泥地上，眼泪和鼻涕一起淌下来。

    但她没松手——因为那只虚空怪物已经游到了她家楼下，她能听到妈妈在厨房里开抽油烟机的声音。

    “我签。”她咬着牙说。“不管是什么——只要能杀掉那东西。”

    然后光芒从她手腕上开了。

    金色纹路刺穿了巷子的昏暗，锁定了那只正向她家阳台爬去的虚空怪物。

    那是她第一次变身——在疼痛和恐惧中，她的身体被光吞没。

    在那之后的一年零四个月里，她没有一天不是孤独的。

    没有魔法少的前辈来指导她，没有可的契约兽陪伴她。

    她的契约魔大部分时间都沉睡着，只在能量极低时偶尔会苏醒，用模糊的喉音报出周围的虚空怪物坐标，然后再次陷昏睡。

    她一个战斗，一个受伤，一个用零花钱买绷带和药水，一个在夜的城市里游寻找虚空怪物的踪迹。

    她学会了怎么最有效率地消耗欲能量，怎么在濒死时靠高反弹回血，怎么在能量枯竭时从自身的行为里汲取补充。

    但她从没学会怎么开向别解释这一切。

    所以她不说。她只需要找到一个愿意被她寄生的类——一个会被她激起欲、能不断给她补充能量的。一个像“你”这样的。

    她蜷缩在被窝里，陷沉的睡眠。手腕上七十八点能量值的金光微微跳动，像是在替她守护着这一小段可以安心睡觉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