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霸猫儿

她的嘴唇自然地弯成了一个极轻微的弧度，不是笑容，而是某种习惯的、条件反般的安心感在面部肌上留下的痕迹。

    她认识这张脸。

    她认识这双雾灰色的眼睛。

    她认识这月光银的长发。

    在这间冰冷的、充满消毒水气味的医疗室里，这张脸是她唯一不需要警惕的东西。

    她试图转动部，但脖子上贴着的传感器导线限制了她的活动范围。

    她试图抬起手臂，但手腕上的血压袖带和连接在袖带上的导线同样限制了她的动作。

    她的手指只能微微蜷曲，指尖在空气中无力地抓了几下，然后又垂落回床面。

    她感觉自己的手脚发麻。

    不是那种因为血循环不良而产生的刺痛感，而是一种更层的、从神经末梢向中枢蔓延的无力感。

    她的肌能接收到大脑发出的指令，但指令在传递到肌纤维的过程中被某种东西拦截了，变成了一种极其微弱的、几乎无法产生实际动作的电信号。

    她眨了眨眼睛，试图让视线更清晰一些。

    白袍腰部以下的布料被完全掀开，堆在猫儿纤细的腰间，褶皱层层叠叠。

    而从那堆白色布料的影中，一根与猫儿矮小身躯完全不匹配的、粗壮得近乎荒谬的茎直挺挺地探出，整根没嘉米双腿之间那道被茂密金色毛发半掩着的、正无知无觉地分泌着透明体的缝中。

    这是一个视觉上极不协调的画面——猫儿的身高只有一百三十厘米，骨架如雀鸟般，腰细得像是用一只手就能环握。

    而嘉米躺在检查床上，两条粗壮丰满的大腿被迫分开，膝盖弯曲，脚后跟踩在床单上。

    猫儿骑在她身上时，整个的重量都压在器连接的支点上，小腹撞在嘉米肥厚的阜上，撞出一声沉闷的响。

    但猫儿的脚甚至踩不到床面——悬在嘉米大腿外侧，随着每一次抽的动作轻轻晃动，脚趾因为快感而不自觉地蜷起，白色棉袜的袜尖擦过嘉米大腿外侧那些被皮裤绑带勒出的浅红痕迹。

    然后她听到了一个声音。

    不是猫儿的声音。是另一个声音。

    那声音从她身体下方传来，从她的腰腹处传来，是一种有节奏的、沉闷的、体撞击的声音。

    啪。

    啪。

    啪。

    每一声都伴随着她的身体微微向上弹起，然后重新落回床面。

    那声音的频率很稳定，大约每秒一次，像是某种机械装置在规律地运作。

    但嘉米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

    她的视线停留在猫儿的脸上，看着那张致的娃娃面孔，看着那双雾灰色的眼眸，看着猫儿微微张开的嘴唇和从嘴唇间溢出的轻微喘息。

    她的大脑接收到了那些撞击声，但那些声音在进意识层之前就被某种东西过滤了，变成了一种模糊的、不具备任何实际意义的背景噪音，像是医疗室空调系统运转的嗡嗡声，或者监护仪电路板发出的细微电流声。

    她只是觉得有点热。

    不是发烧的那种热，而是一种从腹腔处向外扩散的、温暖的、让昏昏欲睡的热感。

    她的小腹微微发烫，大腿内侧的皮肤也泛着一层淡淡的红。

    她以为那是医疗室的空调系统出了问题，或者是她的体温异常。

    嘉米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极轻的、含糊不清的声音。

    “猫儿……”

    她的声音很小，带着一种刚从睡梦中醒来的迷糊感。她眨了眨眼睛，试图让意识更清醒一些。

    “又做梦了么？”猫儿说。

    声音依旧是那种清脆的童音，简短、缓慢，每一个字之间的停顿都比正常长半拍。

    但因为正在抽的动作，她的气息不完全平稳——最后一个“么”字的尾音向上飘了半个音阶，像是被从道收缩带来的快感轻轻推了一下。

    她顿了一下，然后用另一只手拿起了放在嘉米肚脐上的数据板，拇指在屏幕上滑了一下，扫过几行实时跳动的生物数据。

    她的眼睛看着屏幕，但顶胯的动作没有停。

    在嘉米的道处刮过一处略微粗糙的皱襞——那是g点的位置——然后继续向内顶，直到紧贴着宫颈，将那个柔软的圆形小嘴轻轻撞得向内凹陷了一毫米。

    “你还记得……你在哪吗？”

    猫儿的声音从她顶传来。

    那声音依然很轻很小，但比刚才略微急促一些，每一个音节之间都夹杂着一丝极轻的喘息。

    猫儿的手指捏住她的，拇指和食指夹住尖，轻轻捻动，将拉长，然后松开，弹回原位。

    嘉米的视线在猫儿的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缓慢地向四周扫视。

    她看到了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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