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霸猫儿

猫儿显然已经将她的虹膜数据录了门禁系统。

    凌晨四点半的旺角街，霓虹灯已经熄灭大半。

    韩蛛俐从唐楼的铁门走出来，吸一夹杂着垃圾腐臭和隔夜尿骚的空气。

    她的肋骨还在隐隐作痛，但风水引擎的能量输出让她的步伐比受伤前更加稳健。

    她抬看向天空。hk的夜空永远看不到星星，只有一片被光污染染成暗橙色的云层。

    “工具，是吗…”她自言自语，然后转身朝着猫儿提供的地址方向走去。

    她没有回。

    但她的嘴角，还挂着那个癫狂的、扭曲的笑容。

    ……

    清晨的第一缕灰白天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卧室的天花板上投下一道道平行的淡金色条纹。

    hk的早晨没有鸟鸣，只有远处弥敦道上早班士隐约的引擎声，以及冷气机持续而低沉的嗡鸣。

    春丽是在一种温热而柔软的触感中醒来的。

    阳光从窗帘缝隙中漏进来，恰好照在她的锁骨和胸。

    那片肌肤在金色光线的浸润下泛出暖调的蜜色光泽，与沟处那些阳光照不到的苍白影形成了极其色的明暗对比。

    因为侧躺的姿势，她那对极其丰满、超出常识尺寸的房正挤在一起，在胸堆叠出一道不见底的沟。

    沟两侧的软因为相互挤压而微微溢出，在锁骨下方形成了两团饱满到几乎要溢出手掌的感弧线。

    她的意识还浸泡在半梦半醒的朦胧里，身体却已经先于理智感知到了身边那个娇小的存在。

    被窝里积蓄了整夜的体温形成一团燥而馥郁的热气，那是两个的体温混合着肌肤、棉布和昨夜残留的沐浴露香氛所酿出的暧昧气息。

    春丽蜷缩在那张加大双床的左侧，丰腴的身躯在被单下勾勒出一道起伏磅礴的曲线。

    她的脸侧埋在羽绒枕中，尚未完全清醒的双眼半睁着，视线里是猫儿那张安静的睡脸。

    猫儿侧身面向她躺着，纤细的身躯裹在过于宽大的白色棉质睡衣里，领松松垮垮地滑到一侧，露出那截苍白而脆弱的锁骨。

    月光银的长发散在枕上，那些发尾带着雾紫色渐变的细丝在晨光中泛着幽幽的冷光。

    猫儿的呼吸很轻很慢，睫毛纹丝不动地贴在眼睑上，那张雌雄莫辨的致面孔在睡梦中褪去了所有冷漠与克制，只剩下一种近乎脆弱的孩子气。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唇珠在那张淡色的唇瓣间露出一小截湿润的光泽。

    她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

    这个念在春丽脑海中一闪而过，但很快就被更浓稠的困意冲散了。

    她记得自己昨晚很早就睡了——猫儿说还有些工作要处理，让她先休息。

    她记得自己在沙发上等了一会儿，然后就在“幻眠纱”那熟悉的、令安心的微醺感中沉沉睡去。

    她甚至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被搬到床上的。

    但此刻看到猫儿在自己身边熟睡的模样，这些细节都变得不重要了。

    春丽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

    她的手臂在晨光中呈现出一种丰腴而均匀的质感。

    那是被“幻眠纱”长年滋养后的特殊体质——肌结实却不失柔软的包裹感，肌肤没有一丝赘余却保持着足以让沉迷的饱满弧度。

    她的指尖轻轻落在猫儿的发顶，沿着那些银色的发丝缓缓向下梳理，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瓷器。

    那些发丝从指缝间滑过的触感冰凉而顺滑，像是被月光浸过的水，在她的指尖留下一种微妙的凉意。

    猫儿没有醒。

    春丽的嘴角浮起一个慵懒的微笑。

    她的指尖从猫儿的发丝移到了那张睡脸上，指腹轻轻描过猫儿的眉骨——那两道线条流畅的眉，眉尾微微下垂，给那张致的脸增添了一抹无辜的稚气。

    然后是指腹划过眼睑，她能透过薄薄的眼皮感觉到眼球在沉睡中细微的转动，那种脆弱的、活着的触感让她的胸腔处涌起一奇异的暖流。

    她的手指接着滑过猫儿挺拔的鼻梁，最后落在猫儿微微张开的嘴唇上。

    指腹按在那颗湿润的唇珠上，能感觉到猫儿每一次呼吸时从齿缝间溢出的微热气流，那气息拂在指腹上，带着一种燥而净的、属于猫儿独有的气味。

    “唔……”

    猫儿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

    那张小小的脸无意识地往枕里蹭了蹭，脸颊的软在挤压中微微鼓起，嘴唇抿了一下，眉轻轻皱了皱，然后又松开。

    这是猫儿睡梦中最不设防的表——那种只有在完全信任的环境中才会流露出来的、属于十四岁孩童的本能反应。

    春丽的心在那一刻软成了一滩融化的黄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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