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霸猫儿

那颗粗大的冠缘。

    猫儿的完全嵌进了春丽的子宫颈，到茎身根部——她整根茎有一半已被吞进了子宫内部。

    春丽发出的声音不再是呻吟。

    她从喉咙最处发出一声高亢而绵长的长鸣——像一只被牵进配种栏的母马，在雄兽第一下骑乘时发出的、裹着痛苦与高的嘶鸣。

    那声音贯穿了整个房间，弹在落地窗上，沿着维多利亚港灯火通明的天际线消散。

    然后她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大温热的体从宫腔处涌出，浇在猫儿的上，被紧紧嵌合的宫颈环锁在子宫内部，混着、和猫儿之前度的气，在处置换、翻滚、沉积。

    猫儿趴在她身上不动了。

    茎身依旧保持着宫的状态，在子宫里随春丽高时的痉挛一起同步搏动，将一浓稠的灌那个暗的、正在颤抖的受孕之腔。

    那张娃娃脸始终埋在春丽双之间，银白色的长发披散在两座山侧面的油脂亮面上，发尾的雾紫色被汗水浸透后颜色更了。

    她没净——她只是停顿下来，用堵着宫颈，让留在里面出不来。

    “你醒了。”猫儿在春丽沟里说，童音闷闷的，被脂肪过滤后失真得像耳语。

    春丽大大地喘着气，瞳孔仍处于涣散状态，腿根还在春的余韵中不停地痉挛。

    但她的手自动自发地按在猫儿后脑上，将那张脸颊往自己胸压，压在那对巨型木瓜般的房之间，将猫儿的脸全部吞没在油腻、雪白、晃动不止的之中。

    “别……你别动……就这样……”春丽的声线碎不堪，像被榨了力气。

    猫儿没动。

    房间里的空气是浑浊的，两分泌的体的混合气味在封闭空间里浓得化不开——春丽子宫灌满后溢出的浆与水蜜，猫儿腹下腺体分泌的动物气味，酸与皮质醇的热汗，丝丝暖气蒸腾上来的皮革味，以及那扑面而来的，只有春丽才能产出的，那种包裹着油亮、肥美与繁殖本能的黏稠雌体香。

    在这一刻，猫儿颈后的沙漏形淡金色胎记被汗水浸得发亮，左腕上的银铃铛被春丽的右手无意识地勾住，轻轻作响。

    谁都没有注意到——在房间门，在办公室厚重的遮光帘后半掩的门扉缝隙处，一只蓝色的眼睛，正从黑暗中注视着这一切。

    嘉米·怀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就那样站在门缝之后，整个的呼吸压到最低频率，却无法阻止心脏撞击胸腔的沉闷节律。

    她是来汇报任务进展的，但刚走到门便听到那种她不想听懂却完全能听懂的声响。

    她该走。

    但她没有。

    她的瞳孔在门缝暗处剧烈收缩又扩张，像被什么绪猛地攫住了喉咙。

    她看到猫儿那张幼小的、致的、雌雄莫辨的面孔埋在春丽沟里；看到猫儿旗袍下摆散地散在沙发边上，腰的幅度小到只有孩童尺寸，却在下肢延伸出一个让成年都窒息的粗壮构造；看到那个构造在春丽身体里面——在她们那位正义凛然的、强悍无双的挚友身体里面——像一把失控的匕首楔在柔软的蜜蜡当中。

    春丽被满，被灌满，被弄得像个发期的熟一样大张双腿躺在沙发上喘不出完整的音节。

    而那根用来她的狰狞之物，正属于那个嘉米每天都要打道的“猫儿医师”。

    嘉米咽下了一涩的唾沫。她的舌尖是麻的，喉泛着一自己都解释不清的酸。

    她告诉自己这是震惊。是厌恶。是对猫儿真实一面的某种道德防线崩塌。

    但她待了超过一分钟并没有移开视线。

    她把那扇门缝隙从三指宽稍稍又推宽了一指——足够让她看清猫儿将胯部轻轻扭动时，春丽大腿内侧那圈被丝袜勒出的肥美褶如何跟着波动。

    看清猫儿从春丽双间抬起时，那张冷白如细瓷的娃娃脸上残留的、被汗水沾住的银色发丝。

    看清猫儿伸出舌尖舔了下嘴唇——那嘴唇是她前不久刚咬过春丽腿根的位置。

    一个不该有的念在嘉米心底浮现，微弱但残忍地清晰——

    “为什么不是我。”

    那在暗处掠过的瞬间念，旋即被她自己的理智强行杀死。

    她的呼吸也跟着断掉了一拍，整个隐走廊影之中，指尖掐进掌心的力道几乎要把手套纤维护穿。

    她没发出声响，没现身，没向门内那道沉溺于熟体的小小身影迈进哪怕一步，只是让门缝悄无声息地合拢到只有一线透光的细痕，站着，注视着，嫉妒着，不肯离开。

    ……

    半个月前，旺角某栋商业大厦的天台。

    午夜刚过，维多利亚港的灯火在远处闪烁成一片模糊的金色光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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