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晚晚

了星野，”陈宇突然说，语气带着笑意，“你今天穿的这双鞋是新买的吗？上次见你穿的那双板鞋鞋带都磨毛了。”

    苏星野愣了一下：“嗯，上周刚买的。”

    “挺好看的。”陈宇说着，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弯下腰看了一眼她脚上的鞋，“你脚本来就小，穿这种帆布鞋显得更小了。”

    苏星野的脸又红了起来，小声说：“别看了，吃饭。”

    林晚一直安静地吃着饭，听到这句对话，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正常。

    饭吃到一半，陈宇的手机响了，是他妈妈打来的。他抱歉地看了一眼两，起身去外面接电话。

    包厢里只剩下苏星野和林晚两个。

    沉默了三秒。

    林晚放下筷子，侧看着苏星野，目光沉沉的：“他平时也这样？看你脚？”

    苏星野咬着下唇，点了点：“嗯……他以前就说喜欢我的脚，说很小很可……”

    “是吗。”林晚的声音没有绪起伏，但苏星野能感觉到那份平静下的暗流涌动，“那他碰过吗？”

    “碰……碰过。”苏星野的声音越来越小，“就是摸摸，没有别的……”

    “摸摸？”林晚重复着这两个字，眼底翻涌着某种危险的绪，“怎么摸的？摸哪里？”

    “学姐……”苏星野紧张地看了看门，压低声音，“先别说了，他马上就回来了——”

    话音未落，陈宇推门进来了。

    “我妈又催我毕业回老家工作。”他笑着坐下，叹了气，“老家就是想不通，大城市机会多，回老家能什么？”

    “你妈妈也是关心你。”林晚接话，声音恢复了自然的温柔，好像刚才那几秒的暗流从未存在过，“星野说你对她很好，想必你妈妈也是很好的。”

    “学姐过奖了。”陈宇挠挠，“对了学姐，你和星野关系这么好，她平时在学校有什么事你可要多帮帮她。这丫格内向，有事都不好意思说。”

    “你放心。”林晚看了苏星野一眼，眼神意味长，“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苏星野听出了那句“好好照顾”里的双重含义，脸更红了。

    吃完饭，陈宇坚持要送两回宿舍。

    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夜风吹来，带着初秋微凉的气息。

    路灯把三的影子拉得很长，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星野。”陈宇突然叫住她。

    “嗯？”

    “你鞋带松了。”

    苏星野低一看，右脚的鞋带确实松了，垂在鞋面上晃来晃去。

    她刚要弯腰去系，陈宇已经先她一步蹲了下去。

    “我来帮你。”

    苏星野愣住了，眼睁睁看着陈宇蹲在她面前，修长的手指捏住松开的鞋带，动作轻柔地穿过鞋孔，一圈一圈地系好。

    他的手指偶尔碰到她的脚背，温热的触感让苏星野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

    “好了。”陈宇站起来，笑着看她，“你每次系鞋带都系不紧，走几步就松了，还是我来吧。”

    苏星野的脸红得能滴血，余光瞥见林晚站在一旁，双手在袋里，面无表地看着这一幕。

    路灯的光打在她冷艳致的脸上，一半明一半暗，看不出任何绪波动。

    “谢谢。”苏星野小声说。

    “跟我还客气。”陈宇拍了拍她的，动作亲昵又自然，“那你们回去吧，到了给我发消息。”

    “嗯，你也是。”

    陈宇转身走了几步，又回过：“对了星野，这周末要不要一起去逛街？你不是说想买双新凉鞋吗？”

    苏星野下意识看向林晚。

    林晚依然面无表。

    “我……我问问学姐有没有空？”苏星野试探着说，“学姐眼光好，可以帮我们一起挑。”

    陈宇笑着点：“好啊，多热闹。那学姐，这周末方便吗？”

    “方便。”林晚的声音听不出喜怒，“我也想买双新鞋。”

    “那说定了，周六下午两点，学校门见。”陈宇挥挥手，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陈宇走远后，苏星野和林晚并肩走在回宿舍的路上，谁都没说话。

    沉默持续了整整三分钟。

    “学姐……”苏星野终于忍不住开，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你是不是生气了？”

    林晚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路灯的光从顶洒下来，把她修长的身形勾勒出一圈暖黄色的光晕。

    “你觉得我应该生气吗？”林晚反问，声音很轻。

    苏星野咬着下唇，不敢回答。

    林晚伸手捏住她的下，强迫她抬起看着自己：“你让他碰你的脚。”

    “他……他只是帮我系鞋带……”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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