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恢复了平静,淡淡地说道:“无妨,琴没有问题。就依陛下所言,定她为本届魁首吧。”
……
比赛结束,虞芷秋如愿以偿地拿到了那片能改变她命运的结丹

。她怀着激动的心

,回到了宗门安排的客栈。
一关上房门,她便再也支撑不住,胸前那

熟悉的、难以忍受的胀痛感如同

水般袭来。
她今天在台上为了追求最佳效果,将《自然琴诀》运转到了极致,此刻双

涨得如同两块坚硬的石

,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炸开。
她连忙打开自己的储物袋,准备取出玉瓶挤

。然而,她翻找了半天,脸色却越来越白。
她……她竟然忘了带瓶子!
客房里空空如也,连个茶杯都没有,更别提能用来装

的容器了。
“前辈……前辈您在吗?”虞芷秋急得快要哭了,只能向宁守光求助,“您……您那里有没有瓶子?”
“我也没有。”宁守光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幸灾乐祸。
虞芷秋强忍着羞意和胀痛,决定出门去买一个瓶子。可她刚一站起身,就感觉胸前一阵控制不住的湿热。
她僵硬地低下

,只见

白色的

体已经不受控制地从蓓蕾中溢出,迅速浸湿了她胸前淡青色的衣襟。
在那浅色的布料上,两团暧昧的湿痕正在迅速扩大,显得格外清晰、格外刺眼。
宁守光通过

神力,将虞芷秋此刻窘迫不堪的模样看得一清二楚。
他非但没有半分同

,反而恶趣味地添油加醋,故作严肃的说道:“啧啧,这可不妙啊。据我所知,

修修炼此等功法,若是

汁不能及时排出,便会淤积于胸中,轻则阻塞经脉,有碍修行;重则逆流

心,恐有走火

魔之危啊。”
这番半真半假的鬼话,如同一块巨石,狠狠地砸在了虞芷秋本就焦灼不安的心湖之中。
“走……走火

魔?”她吓得花容失色,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她下意识地内视己身,虽然并未发现什么异常,但胸前那愈发剧烈的胀痛感,却让她对宁守光的话信了七八分。
她急得在房间里团团转,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可无论怎么想,都想不出任何解决的办法。
最终,所有的骄傲与矜持,都在对走火

魔的恐惧面前,轰然崩塌。
她转过身,对着那枚静静躺在桌上的玉佩,用一种近乎哀求的、带着哭腔的颤音,低声下气地说道:“前……前辈……求求您……求求您帮帮晚辈……”
“哦?你不是说我是‘臭魔

’、‘大

魔’吗?怎么,现在又要求我了?”宁守光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
虞芷秋的俏脸一阵红一阵白,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只能咬着下唇,将所有的委屈与羞愤都咽回肚子里,用更加卑微的语气哀求道:“是晚辈错了……是晚辈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前辈……求前辈大

有大量,不要与晚辈一般见识……救救晚辈这一次……”
“办法倒也不是没有。”宁守光故意拖长了声调,在虞芷秋升起一丝希望时,才缓缓说道:“我可以开辟空间通道,你将……嗯,你将你的

房塞进来,我在这边,帮你将里面的东西挤出来。”
“什……什么?!”
虞芷秋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底下最荒唐、最无耻的话。
她的脸瞬间涨的通红,怒斥道:“无耻!下流!你这个彻

彻尾的大

魔!你……你竟然提出如此……如此不知羞耻的要求!你……你简直禽兽不如!”
“喝不喝你这次的

对我来说无所谓。”宁守光的声音依旧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反正遭殃的又不是我。不过,我想善意地提醒你一句,你这副衣衫不整、胸前尽湿的模样,若是被

撞见了,你这‘琴色剑三绝’仙子的清誉,恐怕就要毁于一旦了。你自己决断吧。”
说罢,一个漆黑的漩涡,便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悄无声息地在虞芷秋的面前缓缓张开。
虞芷秋的身体僵在了原地,她看着那个散发着幽

气息的漩涡,又低

看了看自己胸前那两片越来越大的的

白色湿痕,内心陷

了前所未有的剧烈挣扎。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胸前的胀痛感越来越难以忍受,仿佛下一秒就要炸开。而宁守光的话,更是如同一把悬在她

顶的利剑,让她不寒而栗。
从了他吧,这样还有好处不是吗?毕竟,两害相权取其轻。
虞芷秋颤抖着解开了外衣的系带,然后是中衣……当那对早已被

汁浸透、紧紧贴在肌肤上的胸衣也被褪下时,一对饱满丰盈、挺翘雪白的玉兔,便彻底挣脱了束缚,带着微微的颤动,

露在空气之中。
她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才缓缓地、一步一步地,走向那个漆黑的漩涡。
她伸出颤抖的双手,捧着自己那对因涨

而显得愈发硕大、滚烫的

房,缓缓地,将它们塞

了那片冰冷的黑暗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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