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人难当

    他在手套箱里塞了一个定制的气味发生器，圆柱体的哑光黑，外壳上只有一个针尖大的指示灯，每三十秒极暗地闪一次绿光。

    意外的是他车里的味道不同于他张扬的外表，是一种清新的药香，只有后调透露出一点激烈的薄荷味，萦绕在鼻腔有强烈的冷凝感。

    凯恩在车上热的和阿云搭话，从兴趣好到自身经历，阿云敷衍他，他也没减少热，见阿云不想多说就开始说自己的事。

    “我还没谈过恋呢，你敢相信吗？”凯恩在等红绿灯的间隙死死盯着阿云。

    “可能是你太挑剔了。”阿云随说道，她在欣赏窗外的风景。

    “可能吧，我觉得可能是因为我还没遇到我命中注定的那个，一旦遇见了，可就不会松手了……”他盯着阿云莹白的侧脸，舔了舔虎牙，状似不经意的问，“那你呢？”

    这辆车的引擎几乎无声。但是车窗的玻璃幕墙会在启动时微微震颤，像什么东西在水里打了个寒噤。

    阿云新奇的看着震颤的幕墙，窗外的景物像是水中倒影一样随着震颤波动。

    她随说道，“我也没谈过恋，没时间也没力。”

    “那真是太好了。”凯恩甚至掩饰不住笑意，“那说明你之前还没遇见命中注定的那个……那你现在遇见了吧”

    他的后半句话很轻，像是呢喃一样。

    阿云注意力全在玻璃幕墙上，没注意到他的后半句话。

    “嗯……”她随应了一声。

    低空悬浮艇像箭只一样划过城市天际线，闯了无数的红灯，却没被记录，系统识别到他的车牌之后把监控录像和记录全部删除了。

    就这样肆意横行的穿过五个街区，最终停在一个标着venus的餐厅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