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遍诸天

身下的褥子上洇开了一大片湿痕。

    她张着嘴，水从嘴角淌下来，双眼在蒙眼布下翻白，意识早已模糊成了一团浆糊。

    楚阳站在床前，看了一眼床上的景象。

    楚全福被捆得像死猪，无知无觉；浑身狼藉，瘫软如泥；小孩昏厥在母亲身旁，腿间一片泥泞；床脚地面上，楚大壮脸上糊满了和泪水，终于彻底放弃了挣扎，像一条死鱼一样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

    他又看了看床上的母二。

    那的已经被他得红肿外翻，两片唇肿胀得像熟透了的木耳，糊满了半涸的和水，大唇上还沾着几根他脱落的毛。

    小孩更惨，那个的白虎小被成了一个还没合拢的红色孔，唇上沾满了处血和的混合体，连大腿根都被糊得泥泞不堪。

    楚阳收回目光，走到屋角的水缸边，舀了瓢凉水，将自己胯下那根经历了六次却依然硬挺的冲洗净。

    凉水冲走了身上沾满的和斑，露出底下赤红色的皮和虬结的青筋。

    他将瓢丢回缸中，提起裤子系好腰带，又将蒙面的黑布重新整了整，确认遮得严严实实之后，转身走出了卧房，再次来到楚大壮的身边。

    楚大壮听到脚步声走近，浑身下意识地剧烈颤抖起来。

    他感觉到那个黑衣男蹲在自己面前，一只还带着水珠的手捏住了他的下，将他的脸扳正。

    楚大壮拼命地摇着，喉咙里的呜咽嘶哑而绝望，似在乞求，又像在咒骂。

    楚阳只是俯下身，用手掌轻轻拍了拍楚大壮的脸颊，便直起身，也不回地走出卧房。

    月光从云层的缝隙中洒下一片清辉，将他的影子投在院中泥地上，拉得又长又冷。

    楚阳走到院墙边，足尖在地面轻点，整个如同一只漆黑的夜鸟般飘然越过那道低矮的院墙，落在巷道的影中。

    他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墙根的暗处，侧耳倾听了片刻。

    院中没有任何追出来的动静，只有远处巡夜护卫的脚步声和打更的梆子响。

    那个小跨院里的四个，至少到天亮之前不可能挣脱捆绑，而等他们被发现的时候，他早已回到自己的房间里，躺在床上，装作一夜无事的模样。

    楚阳沿着来时的路线悄无声息地折返。

    来时还是子时，此刻已经过了四更，天边隐约透出一抹极淡的灰青色。

    他贴着墙根疾行，脚下踩着那些白天里早已烂熟于心的路径，避开了巡夜护卫的视线，无声地翻过自家小院的院墙，像一阵夜风般飘回了房门前。

    门是他走时虚掩着的，推开时没有发出一声吱呀。

    他闪身内，反手将门闩好，又将那把抵门的椅子搬回原位，然后一把扯下蒙面的黑布，露出底下年轻而冷峻的面容。

    他在黑暗中站了片刻，慢慢平复着呼吸。

    淬体五重的真气在经脉中缓缓流淌，额角微微沁出一层薄汗。

    连续六次内，加上逃跑的消耗，他的体力也去了泰半。

    他走到床边坐下，将身上那套沾了不少灰土和一些溅上去的水斑的黑色粗布短打脱下来，团成一团塞到床底最处，打算天一亮就拿去灶膛里烧掉。

    然后他赤条条地躺在床上，拉过被子盖住身体，双手枕在脑后，盯着顶那片发黑的横梁发呆。

    系统面板上的积分已经变成了二百一十点。

    今夜六次内，六次十点，不多不少，正好六十。

    原本剩余250点，现在现在还有210点，亏损了40点，但今晚的主要目的本来就不是刷分。

    楚阳闭上眼睛，脑海中闪过楚大壮那副被捆得死猪一般的模样、楚全福无知无觉躺在那里被妻子趴在身上苟合的画面、从挣扎到瘫软的过程、小孩瓜时那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这些画面在他脑海中一一浮过，没有在他心中激起任何波澜。

    他并不认为自己是个好，也从未标榜过自己是好。

    在玄天大陆这个以武为尊的世界里，好和坏从来都不是决定一个命运的根本因素，力量才是。

    白天楚大壮敢闯进他的院子，敢用那双亵的眼睛打量他母亲，敢伸手去摸他母亲的脸，依仗的不是什么道理和规矩，是楚天阔给他撑腰的底气，是他淬体四重的修为，是他身后那个叫楚全福的管事老爹。

    现在，他让楚大壮知道，这些依仗一文不值。

    他废掉了楚大壮的胳膊，当着他的面、内了他的娘和妹妹。

    这不是什么正义的惩罚，这是警告。直白、粗、刻骨铭心的警告。

    天边那一抹灰青色渐渐扩散开来，窗纸上透进了清晨第一缕微光。

    远处舍里的公扯着脖子打了第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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