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遍诸天

。

    她抿了抿嘴唇，站起身走到楚阳身旁，也探出半个身子望向窗外。

    晨光正好，老槐树的影子斜斜地铺在院子里，两只麻雀在枝叽叽喳喳地闹着，远处传来仆役们洒扫庭院的刷刷声，炊烟从灶房的方向袅袅升起，空气里隐隐飘来一葱花炒蛋的香气。

    “楚阳哥哥，”她忽然开，声音里带着几分郑重其事的意味，“不管楚天阔以后要怎么对付你，我都会站在你这边的。以前你保护不了我的时候，是我保护你。现在你能保护我了，你可不许丢下我不管。”

    楚阳侧过，看着身旁这个比自己矮了一个的少。

    她正仰着脸望着他，琥珀色的眼睛里倒映着晨光与他的身影，目光认真而倔强，嘴唇微微抿着，那对兔牙不自觉地咬住了下唇，像在等一个极其重要的承诺。

    他忍不住笑了，伸手在她的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好，以后我保护你。”

    楚萱的脸微微一红，嗔怪地拍开他的手：“嘛刮我鼻子，我又不是小孩了！”她嘴上这么说，嘴角却不自觉地翘了起来，眉眼弯弯，如一只被挠到痒处的小猫。

    她揉了揉鼻尖，又偷偷抬眼看了楚阳一眼，然后飞快地将目光移开，假装在看窗外那两只打架的麻雀。

    “对了，”楚萱忽然想起了什么，从腰间解下一个小小的布兜，从里面掏出十几块散碎的银子，放在桌上。

    那些碎银大小不一，有的还沾着些许油渍，显然是她平里省吃俭用攒下来的。

    她拍了拍布兜，将最后一点碎屑也倒了出来，然后抬起，有些不舍又有些骄傲地看着楚阳，“楚阳哥哥，这是我这些年在楚家攒下的私房钱，一共有十五两。我本来想存着以后买一枚聚气丹用的，不过聚气丹那么贵，少说也要一百两，我这点钱还差得远。你现在正是需要提升实力的时候，功法、丹药、武器哪样不需要银子？你先拿去用吧。”

    楚阳看着桌上那堆碎银，又看了看楚萱那副“我很穷但我很大方”的可模样，心中涌起一暖流，差点就脱而出“不用了，我有系统”。

    他及时将这句话咽了回去，伸手将那堆碎银推回楚萱面前：“萱儿，你的心意我领了，但这钱你先留着。我有办法弄到银子，你不用担心。”

    “可是——”

    “真的不用。”楚阳的语气温和却不容推辞，“你现在也是淬体五重了，修炼同样需要资源。省着点花，别老是省吃俭用亏了自己的身子，你看你这手腕，比一个月前又细了一圈。”

    楚萱还想说什么，却被院中传来的秦梦岚的声音打断了。

    “阳儿！萱儿！饭菜好了，快来吃饭！”

    两对望一眼，楚阳朝楚萱点了点，率先迈步走出了房门。

    楚萱跟在后面，走到门时又回看了一眼桌上那堆被推回来的碎银，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将它们重新收进布兜里，系回腰间，然后小跑着追上了楚阳的脚步。

    院中的血迹已经被秦梦岚用木灰和清水冲刷过，只留下青石板上几道淡淡的暗色痕迹。

    老槐树下摆了一张方桌，桌上整整齐齐地码着四菜一汤——葱花炒蛋、酱烧豆腐、煸豆角、一碟切得薄薄的腊，还有一大碗热气腾腾的汤。

    汤面上飘着几粒红枣和枸杞，金黄色的油花在汤面上轻轻晃，香气诱。

    秦梦岚站在桌边，腰间还系着那条打了好几个补丁的旧围裙，脸上却挂着十几年来难得一见的灿烂笑容。

    她冲楚萱招了招手：“萱丫来了，快坐快坐，正好赶上吃饭。这碗汤你多喝点，你看你瘦的，闭关十几天，下都尖了。”

    楚萱甜甜地应了一声，蹦蹦跳跳地跑到桌边坐下，拿起筷子就夹了一片腊塞进嘴里，边嚼边含糊不清地说：“秦阿姨做的腊最好吃了！比我娘做的还好吃！”

    “慢点吃，别噎着。”秦梦岚笑着拍了拍她的后背，又给楚阳拉出椅子。

    等楚阳也坐下之后，她却没有立刻落座，而是站在桌边，看着眼前这两个埋吃饭的孩子，眼眶无声地红了。

    一个是从小寄篱下却从不抱怨、总是笑嘻嘻的侄，一个是当了十八年废物如今终于茧成蝶的儿子。

    两个都是她心上的。

    她偷偷用围裙角擦了擦眼角，吸一气，然后将那碗汤往楚阳面前推了推，又把另一碗推到楚萱面前，这才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院中一时只剩下碗筷碰撞的清脆声响和远处巷道上隐隐传来的嘈杂声——楚阳知道，那是族中的管事们终于发现了那两个被扔在巷道中央的废，正在手忙脚地抬、盘问、传讯。

    用不了多久，麻烦就会找到这个落小院来。

    但他没有停下筷子。他夹了一块腊放在母亲碗里，又给楚萱盛了一勺炒蛋，然后捧起那碗汤，慢慢地喝了一。

    汤很烫，烫得舌尖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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