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要上潮吗？

微扭曲、却又强行压抑的脸：

    “托比亚斯，你的判断？”

    铁砧——托比亚斯——做出了和赛琳娜同样的动作，从天堂跌落间的男吸了一气，又缓缓吐出。

    他伸出手，用粗粝的手指抓住零号后脑勺散的黑发，轻轻一扯，将自己那根湿漉漉、沾满唾的坚挺从她腔里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

    脱离唇瓣的瞬间，带出一缕粘稠的银丝，在空中拉长、断裂，最后滴落在零号微微张开的、泛着水光的红唇上。

    零号立刻垂下，摇摇欲坠地维持着跪姿，本能地细微喘息着，胸随着呼吸而起伏，被紧身衣包裹的鸽廓在昏黄光线下若隐若现。

    托比亚斯无法立刻回答赛琳娜的问题。

    他低看着零号，看着这个跪在自己胯下、唇瓣红肿、嘴角沾满唾、眼眸失焦涣散的少，看着她脖颈上那圈冰冷的抑制环，看着她手腕上沉重的镣铐，看着她身上被灰尘与污渍弄脏的紧身衣，看着她露的膝盖与手肘上摩擦出的红痕。

    他缓缓拉上裤链。

    “可以。”他终于开，声音因为先前的压抑而带上了一丝沙哑，却依旧平稳而务实，“她证明了她的服从。一个服从的共鸣者作为‘补偿’的一部分……合格。”

    赛琳娜眸光流转，再次看向被囚禁在动力甲内的维克托。

    维克托的脸上瞬间发出一种混合着狂喜与劫后余生的扭曲神，他急切地张开嘴，想要说什么——

    “血刃的一切资产、报网络、暗桩位置，全部移。”赛琳娜打断了他，“有异议吗？”

    “没有！没有！”维克托急急地摇，束带勒进他的皮里也浑然不觉，“全部给你们！只要让我活着离开！”

    赛琳娜没有再看他。

    她转身，走向跪伏在地上的零号，在她面前停下，然后蹲下身，挑起她的下。

    空无一物的金色眼眸里倒映出一片冰蓝。

    赛琳娜伸出手，指尖悬停在零号脖颈的抑制环上方。

    一道电弧在她指尖与抑制环之间跳跃了一下，抑制环侧面一个小小的指示灯从红色跳转为绿色，然后彻底熄灭。

    “从现在开始，她的所有权属于佣兵团。”赛琳娜收回手，站起身，“维克托，你可以滚了。”

    动力甲内部的束带骤然松开。

    维克托从驾驶座上滑落下来，狼狈地摔在水泥地面上，但他顾不上疼痛，连滚爬爬地站起身，也不回地朝着厂房出的方向跌跌撞撞地跑去，甚至不敢回看那个被他亲手出的“作品”最后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