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要上潮吗？

！”

    “为了血刃！为了胜利！为了你们应得的战利品和荣耀！”

    “进攻——！”

    绪在燃烧，伴随着扬升的语调化作了咆哮，在街区间隆隆作响。

    回应他的是从各个阵地发的、混杂着兴奋、狂躁与杀戮欲望的嘶吼。

    红色的群开始涌动，如同决堤的暗红色洪流，向着地图上那片最后的黑色核心区奔涌而去。

    零号就站在这洪流的最前端。更多彩

    她身上那套维克托赐予的、贴合身形的紧身护甲已经沾染了多积攒下的污迹与褐色的血痂，但她手中握着的迅刀依旧雪亮。

    夕阳的余晖将她纤细的身影拉得很长，投在身后那些面目狰狞、挥舞着各式武器的帮众身上。

    她没有回看那些沸腾的群，也没有去看天空中维克托那慷慨激昂的投影。

    她只是微微抬起脸，望向远处那片建筑密度最高、影也最为浓重的区域——

    夜鸦的本部。

    不同于之前遭遇抵抗的街区，那里没有零星的枪声，没有仓促构筑的街垒，也没有试图拦截的散兵游勇。

    只有一片沉甸甸的、仿佛能将声音都吸收进去的寂静，以及随着天色渐暗而越发邃的影。

    零号迈开了脚步，化为一道贴着地面疾驰的模糊残影。

    身后的帮众呐喊着跟上，杂的脚步声、金属碰撞声、粗重的喘息声汇成一片嘈杂的，拍向那片寂静的黑暗。

    冲进本部建筑群外围的第一道损围墙时，零号的速度没有丝毫减缓。

    她侧身滑过一道倾斜的金属梁柱，手腕翻转，剑光如同暗室中骤然亮起的电弧，将两个从影中扑出、还未来得及扣动扳机的影拦腰斩断。

    温热的血泼洒在生锈的墙面上，发出滋滋的轻响。

    更多的血刃帮众涌，他们踢开倒伏的尸体，用手电和战术灯的光束胡切割着内部昏暗的空间。

    这里原本是某个小型加工厂的厂房区，如今被改造成了帮派巢，到处堆放着废弃的机械零件、集装箱改装的宿舍、以及散发着劣质酒与汗臭味的生活痕迹。

    “不对劲……”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小目压低声音，他的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过于空旷的场地，“太安静了，夜鸦的兔崽子们以前最喜欢在这些地方埋诡雷设陷阱……”

    另一个曾经和夜鸦打过多次道、负责走私线路的老手也凑了过来，他的手指轻轻拂过旁边一个集装箱表面厚厚的积灰，指尖没有触到任何近期留下的痕迹。

    “也不对……这里起码空了有几天了。夜鸦那帮，就算撤走，也会把能拆能卖的东西搬空，不会留下这么多烂。”

    零号没有参与他们的低语。

    她的目光落在厂房处，那扇原本应该是通往核心区域、此刻却开着的厚重金属门上。

    门内没有光，只有更的黑暗，幽得像是通往另一个世界。

    她走了进去。

    门后的空间比预想的更加宽敞，似乎是将几个厂房打通后连成一体。

    高高的穹顶上，几盏残存的应急灯散发着惨淡的绿色微光，勉强勾勒出一些巨大、沉默的机械廓的影。

    空气里弥漫着机油、金属锈蚀和另一种更加冰冷、更加令不安的气息。

    血刃帮众们鱼贯而，战术灯的光束织着，试图驱散这片黑暗。

    光束扫过那些沉默的机械影，那些几台早已停止运作、外壳爬满锈迹的旧式工业机器；扫过地面散落的、已经积灰的零件；最后，光束汇聚到了场地中央。

    那里站着一个。

    一个穿着灰色、带有简朴强化衬垫作战服的男。

    他个子不高，但体格异常敦实，肩膀宽阔得几乎有些不成比例，手臂粗壮，站在那里，就像一块被遗忘在厂房里的、生了根的铁砧。

    那张平凡而粗犷的脸在战术灯的光束直下没有任何躲避或不适，浓眉，方颌，下上留着短短的胡茬，眼睛明亮得让联想起铸炼铜铁时溅起的火星。

    他绝不是夜鸦。

    所有曾经见过夜鸦帮那个狡猾、鸷、总是穿着黑色长风衣的普通中年的血刃帮众，心中都同时升起了这个确凿无疑的认知。

    男直视着正朝他近的零号，目光没有丝毫偏移。他的声音不高，却奇异地在这片空旷的厂房里清晰可闻，带着一种金属摩擦般的质感。

    “就是你吗？”

    他说。

    “杀了灰鼠的。”

    零号在他身前十米处停住了脚步。

    迅刀垂在身侧，剑尖轻轻点地。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偏，似乎在倾听，又似乎在用另一种方式“观察”着这个挡在前方的男。

    “夜鸦呢？”刀疤脸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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