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要上潮吗？

扣在了她脖颈项圈的金属环扣上。

    于是那条银色的细链便从她缝处延伸出来，连接着项圈，随着她身体的每一次颤抖而微微晃动。

    他体谅地允许了留在原地暂时歇息，自己站起身，亲自从屋角的箱子里取出一条长度适中的、同样镶嵌着细小银钉的皮质锁链，一端也扣在项圈的环扣上。

    他握住了锁链的另一端，轻轻一拽。

    “过来，零号。”他说，“跟我去大厅。”

    零号勉强支撑起身体。

    她的双腿还在发软，站立不稳，后庭的饱胀感让她的姿势都变得有些怪异。

    她低着，跟在维克托身后匍匐犬行，那条锁链在她和维克托之间绷直，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

    每爬一步，埋在后庭处的拉珠就会随着动作微微滚动，带来一阵阵羞耻而刺激的触感，让她大腿内侧的肌不受控制地抽搐。

    他们穿过安静的走廊，走向据点大厅。越是靠近，喧嚣声就越是清晰。

    厚重的金属门被推开。

    就像是世间所有的肮脏都藏在这个角落，粗野的笑骂、玻璃杯碰撞的脆响、劣质音响播放的嘈杂电子乐、还有某种更为原始的、体碰撞和压抑的呻吟——所有的这些汇聚成炙热的声扑面而来。

    这是一个被改造过的巨大工业空间，高挑的天花板上悬挂着几盏猩红色的灯，将整个空间染上一层血色。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汗与烟的气味，浑浊的欲望渲晕起些许令反胃的腻香与甜腥。

    几十个血刃帮的成员或站或坐，大多赤着上身，露出狰狞的纹身和伤疤，怀里搂着穿着露、正在妩媚赔笑的。

    角落里，几个帮众正围着一个被捆绑在铁架上的俘虏，时不时用烧红的烙铁在他身上留下焦黑的印记，让男的惨叫声被音乐和哄笑声淹没。

    另一侧，几个醉醺醺的汉子正在玩着一种残忍的游戏——他们将一个瑟瑟发抖的孩推来搡去，撕扯着她身上本就单薄的衣物，孩的哭喊声反而激起了他们更强烈的兴奋。

    这就是血刃帮的庆功宴，一场以力和欲望为燃料的狂欢。欲望永不止息，而狂欢也永不落幕。

    所以当维克托牵着零号走进来时，喧嚣的大厅出现的那一瞬间停滞才显得格外突兀。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过来。

    集中在维克托身上，更集中在他身后那个赤的、戴着项圈和银色的尾、被锁链牵着的少身上。

    维克托的“儿”，血刃的“千金”。

    在场的帮众或多或少对这位共鸣者有所耳闻，在附近的街区里，她的凶名与艳名同样显赫。

    甚至还有从数小时前与夜鸦的“争食”中幸存下来的帮众参与了这场庆功宴，亲眼目睹了这个少在暗巷里以非的姿态收割了夜鸦帮十几条命，而现在，她却以这样一种全然驯服的全姿态，出现在他们面前。

    “妈的……这真大真白……”

    “听说一个宰了夜鸦帮二十多个……”

    “现在还不是像条母狗一样爬……”

    “维克托老大调教得真好……”

    “不知道起来是什么滋味……”

    轻佻的哨与粗野的哄笑此起彼伏，零号的登场让狂热愈演愈烈。

    维克托很满意这种反应。

    他牵着锁链，缓缓地、刻意地在大厅中央的空地上绕行。

    零号跟在他身后，四肢趴伏，淌过冰冷、沾满酒渍和污秽的水泥地。

    她低着，黑色的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

    但她的身体却完全露在所有的视线中——那对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的饱满兔、那顶端在猩红灯光下显得格外娇艳的两点樱；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那圆润挺翘、因为后庭塞着拉珠而不适摆动的丘；以及双腿之间那片被黑色耻毛半掩的、微微湿润的秘地。

    灼热的、贪婪的、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审视的目光，像无数只无形的手，在她赤的肌肤上抚摸、揉捏、侵犯。

    零号勉强抬起，在刺目猩红的灯光下迷蒙地寻找着维克托的背影。

    她正在用最卑微的姿态喂养并满足着维克托的欲望，让这个本应卑劣的小物——她的养父，以她碎的格、塌方的尊严作为祭品，在血刃帮中建立起不容抗拒、不可动摇的绝对权威。

    “看清楚了，兄弟们！”维克托如同帝皇一般环顾睥睨，高举自己手中拴着的银链，带着一种炫耀的意味高声呼喊，“这就是我们血刃帮最锋利的刀，我最听话的儿，零号！”

    他的宣告将本就已然沸腾的兽进一步点燃。

    “老大牛！”

    “零号小姐真他妈带劲！”

    “让她叫两声听听啊，老大！”

    维克托停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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