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要上潮吗？

中，她的另一只手从绑在腰后的枪套中掏出一把手枪，整个犹如倒悬的十字短暂地滞空，准星后方的金色眼眸显露一种非的淡漠无。

    “砰砰砰！”

    像是完全不存在后坐力一般，她的枪中稳定得可怕，三次枪响，对应着远处三个夜鸦帮成员眉心或眼眶绽开的血花。

    战斗——如果这单方面的屠戮还能被称为战斗——在极短的时间内就结束了。

    当最后一个夜鸦帮成员捂着被子弹贯穿的腹部跪倒在地，发出嗬嗬的漏气声时，巷子里只剩下血刃帮幸存者们粗重得吓的喘息，以及地上被夜色迅速带走温度的十几具尸体。

    “……零号。”

    劫后余生的光汉字喃喃着少的名字，或者说，少的代号。

    他们当然知道她，维克托的“零号”，血刃帮最神秘也最可怕的武器。

    而现在，这柄“血刃”缓缓站直身体。

    她甩了甩匕首上黏稠的血珠，黑色的发梢沾染了几点暗红，在她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颊旁显得格外刺目。

    她甚至没有多看那些被她救下的一眼，只是将匕首收回腿侧的刀鞘，手枪回腰后的枪套，然后转身，踩着满地狼藉的血泊和金属碎片，向巷子更的黑暗处走去。

    她的脚步很轻，落地无声，仿佛刚才那场血腥的收割并未消耗她丝毫体力，也未在她心中激起半分涟漪。

    ***

    血刃帮的据点隐藏在一栋废弃的旧工业大楼处，外部是斑驳的混凝土和锈蚀的管道，内部却被改造得颇具规模。

    穿过充斥着汗味、烟味和劣质酒气味的大厅，避开那些因为暗巷的胜利而已经开始狂饮喧哗、眼神浑浊的帮众，零号沿着一条相对安静的走廊，来到最处那扇厚重的金属门前。更多彩

    门板上没有任何标识，只有一道视网膜扫描锁。她凑近扫描，红光划过她的右眼，锁芯传来咔哒一声轻响。

    零号将门推开，门后便是维克托的私领域。

    空间宽敞，铺着厚实但色泽暗淡的地毯，墙壁上挂着几幅描绘着古老神话场景的油画，画中物的肌肤在昏暗的壁灯光线下泛着一种油腻的光泽。

    空气里弥漫着雪茄烟叶、陈年威士忌、以及一种更隐秘的、混合了皮革和某种昂贵香薰的味道。

    她先是摘下脸上的面罩，露出藏在其下的那张尽管年幼却已足够惊艳的脸蛋。

    她的面部不似新联邦那般颧骨凸出、廓尖锐，而是更为柔和细腻，在新联邦看来另有一种异域的美。

    把面罩挂在门后的挂钩上后，她将匕首、枪套一一从绑带上解下，挂在嵌在玄关墙壁中那个专门安置她的武器的支架上，随后蹲伏下去，摸索着拉下黑色作战靴的隐秘拉链，腿弯稍稍用力，一双小巧白皙的足从战靴中拔出，圆润致的足趾蜷缩又舒展，脚掌赤着踩上室内毛茸茸的地毯。

    维克托坐在一张宽大的、皮质已经有些磨损的高背扶手椅里，手指间夹着一根燃烧了一半的雪茄。

    他是个四十岁上下的男，身材保持得不错，穿着剪裁合体的色西装，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一种经年累月磨砺出来的、介于明与残忍之间的神色。

    看到零号进来，他陷的眼窝里闪过一丝满意的光。

    “零号回来了。”他和蔼地朝着少招了招手，刻意压低的声线中带着一种造作的亲切，“今天的清扫还顺利吗？”

    零号在距离他五步远的地方停下，垂下眼睑，长长的黑色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影。

    她的站姿笔直，双手自然垂在身体两侧，是最无可挑剔的待命姿态。

    “目标已清除。血刃帮在该地区的控制权已得到巩固。”她的声音很轻，音色清澈，却缺乏起伏，像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很好。”维克托吸了一雪茄，缓缓吐出灰蓝色的烟雾。

    烟雾在灯光下盘旋上升，模糊了他脸上的表。

    “你总是能让我放心。”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像探针一样在零号身上扫过，从她晶莹剔透的足尖，到她包裹在色作战服里却依然能看出起伏曲线的胸脯，再到她那张没什么表的、致却空的脸。“不过，工作完成了，接下来是……今天的课程时间。”

    “课程”两个字，他咬得稍微重了一些。

    零号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但那僵硬消失得如此之快，几乎让以为是错觉。

    她抬起眼睑，那双炽金色的眸子看向维克托，里面没有任何抗拒亦或是疑问，只有一片不见底的服从。

    “是。”她回答。

    “把衣服脱了。”维克托靠回椅背，用夹着雪茄的手随意地指了指地毯中央。“像以前那样。”

    零号的手指毫无迟疑地搭上作战服拉链的金属，向下拉动。

    拉链齿分离的窸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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