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下小雨

清云拉着他的手臂，把他引到温雨面前，笑着对温雨说，“小雨，这是书章。”

    “你好，温小姐。”

    贺书章微微点了点，平静的视线落在温雨脸上，叫看不出绪。

    温雨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裙子的束身效果把她整个的线条都往上提了，胸脯自然而然地挺起来，随她的呼吸意一上一下，极为晃眼。

    温雨礼貌朝他颔首：“你好，贺先生。”

    在温雨朝贺书章微微倾身那一刻，贺书章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坠，坠向温雨胸前那道被束身裙勒得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白的沟。

    两团雪像熟透了的水果，薄薄的布料堪堪兜住那一半，另一半白得晃眼，细腻得像刚剥了壳的甜美荔枝，仿佛稍稍用力一掐，便会汁水四溢。

    商场多大的风都不曾令贺书章畏惧过，可触及孩胸两团的时候，他几乎是落荒而逃，迅速弹开了目光，别过脸去。

    孩的脸庞太稚了，看起来像一朵还没完全绽开的花骨朵，可她的身体过分发育的曲线，简直跟那张稚的小脸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像是一个未成年少的脸被安在了一个成熟的身体上，那种违和感让他整个都呼吸都了一瞬。

    一抹薄红悄然从耳垂蔓延到耳廓，直到整个耳朵呈现熟透的苹果一样的红。

    贺书章甚至能感觉到耳朵在发烫，像有在他耳朵上点了一把小火，烫得他几乎想伸手去摸一下。

    宋清云故意点他，笑道：“你耳朵怎么了，书章？”

    贺书章：“……”

    温雨闻言将目光往他耳朵去看，只见男耳朵已经红成一个苹果，她丝毫没意识是自己胸脯导致男脸红，没忍住轻轻笑了一下。

    这一下，贺书章脸色更黑了，冷冷看了一眼母亲。

    “抱歉。”

    察觉到他似乎不开心了，温雨小声跟他道歉。

    “温小姐见笑了。”

    贺书章朝她礼貌勾唇，不动声色在旁边的单沙发上坐下，长腿叠，手指自然地搭在扶手上，姿态慵懒放松，仿佛刚才脸红的那个不是他。

    长辈们继续谈话，温雨又恢复了透明的角色，安静地坐在一旁听长辈们说话，偶尔话题落在她身上时，她就回两句，其他时间都是在放空脑袋。

    贺书章偶尔说上两句话，他的注意力大多数放在坐在对面的安静的温雨身上。

    贺书章觉得她有些可怜，十八岁正值青春年少，应当跟妹妹贺书瑶一样，坐在高中教室里刷题、跟同学讨论周末去哪儿逛街、为了一场考试焦虑得睡不着觉，而不是坐在这种沉闷的客厅里，被一群长辈当成联姻的筹码，供打量和评判。

    贺书章并不喜欢包办婚姻，从小到大，父母替他安排了很多事——上哪所学校、学什么专业、培养什么兴趣好等等，他都接受，因为那些事对他来说无所谓。

    但婚姻不一样，婚姻是一个的私事，也是他唯一不想让父母手的事。

    更何况，对方是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

    贺书章无论如何也做不出来这样没的事。

    长辈问话，温雨说了什么贺书章也没有认真听，无非是“我都听长辈的” “我没有意见”之类的话。

    温雨确实没有意见，她清楚自己的意见从来都不重要，父母决定好了的事，她今天坐在这里，无非也只是走个过场。

    送走温家之后，贺振霆把贺书章叫到了书房。

    贺振霆先开了，“书章，你觉得温家那个小姑娘怎么样？”

    贺书章长腿叠地坐在椅子上，抿了茶，语气淡淡：“年纪太小了。”

    宋清云说：“十八岁，不小了，可以………”

    贺书章平静地打断了她：“那孩子也只比书瑶只大几岁，刚成年，还不小吗？”

    贺书瑶是贺书章的妹妹，今年十七岁，还在读高三。

    宋清云的表微微变了一下，她知道贺书章的言外之意，他们舍得让儿十八岁就嫁？

    宋清云解释道：“小雨跟书瑶怎么能一样呢？小雨只是温家的养，嫁给咱们家，对她来说是攀高门了，这是多少求不来的好事。”

    “好事？”贺书章冷笑，“她处境不好，我就应该娶她，这是施舍还是慈善？你们谁把她当看了？”

    “书章——”

    贺振霆语气里带着警告的意味。

    贺书章语气不重，但很坚定：“我不会跟一个孩子结婚的。”

    “至于谁娶了她，我不关心。我娶了她，我心里过不去，这跟剥夺一个世面都没见过的孩子的生有什么区别？”

    “那孩子连法定结婚年龄都不到，我不需要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做我的妻子，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

    贺振霆宋清云对视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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