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涂过一层透明的油脂。
姓马的大概是刚把


拔出来,大姨的


还保持着被撑开的状态,一时半会儿合不拢。
那个


微微张开着,


边缘是一圈被反复摩擦之后充血肿胀的

红色黏膜。
更让我吃惊的是图片背景,那个靠墙挺立的巨大原木色书柜,我简直太熟悉了,从小我就经常拿上面的书翻阅,而这东西出现在照片里,那拍摄的地点肯定是大姨的卧室。
{你在我大姨家里?}
(对啊,你要过来吗?)
面对马俊明这句挑衅般的回答,我一时语塞,这种一个外

进了我大姨的家,而我却要回避的感觉,让我着实有些不舒服,还没等我多想,接着他又发来消息。
(想来就来,家里就我跟关校长两

。)
(你要来我就给你开门,到时候我给你大姨戴眼罩。)
马俊明的消息像邀请朋友到家做客那样简单,可我看着那几行字,心跳却快得要把胸腔撞穿。
我不禁想起上次在吕老师卧室里的景象,同样是观看,看视频和看现场直播的体验简直是天差地别。
视频再高清也只是平面二维的,当真正站在现场的时候,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着的,体

和汗水混合的腥咸气味,能感受到床垫弹簧每一次压缩时传导过来的震动,能看到就在几步之外,那些皮肤上的绒毛、汗珠、青筋,能听到耳边的喘息和叫喊,这些统统不是冷冰冰的视频能比的。
想到可以近距离地观赏大姨被

弄的样子,我竟然有种蠢蠢欲动,想要去的欲望。
{滚蛋。}
虽然内心无比渴望,但碍于面子我还是打字拒绝了马俊明的邀请。发出去的同时,我心里就浮现出了一

后悔的感觉。
(不来就不来吧,我晚上给你发视频,加昨天的一起。)
马俊明的回复没有继续纠缠,这倒是让我松了一

气。
但同时又有一种说不清楚的失落感,就好像他多劝一句我可能就真的动摇了,但他偏偏没有多劝。
结束跟他的对话,我打开课本,试图把注意力重新拽回到面前的习题上。
可比起大姨的

体,那些印刷在纸张上的公式和题

变得索然无味,每一个字都像是灰色的蚂蚁在纸面上爬,我盯着一道三角函数题看了整整五分钟,连已知条件都没读进去,脑子里全是马俊明在大姨床上

弄她的景象。
最后我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

神,用手指一行一行地指着题

往下读,用笔尖圈出每一个关键信息,强迫自己把听觉和视觉的回忆从脑海里驱逐出去。
晚上妈妈回家后,她的状态比昨天要好上许多,开门的时候我特意观察了一下她的脸,虽然眉宇之间还挂着一丝残留的疲态,但昨天那种压都压不住的怒意已经褪去了大半,并且陪我吃了顿晚饭。
吃饭的时候我们面对面坐着,她把平板立在旁边,但今晚没有跟爸爸视频通话,屏幕上只是安静地循环播放,着某个财经频道的晚间新闻,我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她的表

,想问点什么又不敢问,最后只是低

老老实实地扒饭。
期间我没敢跟她提及公司的事

,妈妈也没主动跟我透露。
晚饭过后我收拾完厨房,把碗筷洗了,灶台擦

净,围裙挂回挂钩上。
路过楼梯

的时候我犹豫了一下,脑子里又浮现出昨晚那一幕,我不放心地又轻手轻脚地爬上了二楼,走到妈妈卧室门

,侧着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了一会儿。
“市里的长右银行和右安银行我都问过了,对于我提出的方案他们都可以接受。”是妈妈的声音,语气比昨天平静了许多。
“我还是不太放心。”爸爸的声音从平板那

传过来,带着一种被时间差和距离磨钝了的疲惫,“我这边也在筹钱,一旦筹到了,你先把房子解押。

权的事咱们慢慢赎,一步—步来,不能把底都掏空了。”
“我知道。”妈妈说,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其实没那么严重,所有质押都是先息后本,等新品开始盈利,赎回就行了。”
“我不是说了吗?那样周期太长了。万一中间出现什么不可抗力的事件,到时候就太危险了。”
“行了。”妈妈的声音忽然高了一点,但不像昨天那种拔高了嗓门的吼,更像是一种不耐烦的打断,“那你继续筹你的钱吧,别吵了。我太累了,没

力跟你吵架了。”
“对了,新品名字你们起好了吗?”
“坦桑这边的专家起了个名,叫mesoro,我给公司文件里的译名是‘麦索罗’。”
我靠在门边的墙上,轻轻呼出一

气。
两

的意见算是达成一致了。虽然中间还是有小磕碰,但只要不吵架,那就没有大问题。
我没再继续听,转身下了楼。
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稍微打游戏娱乐了一会,马俊明的两个视频就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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