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回去了!”一个班上跟我同考场的哥们拍了一下我的肩膀,笑得像个傻子。
我点了点

,拎起笔袋,跟着


走出考场,阳光明晃晃地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连空气都带着一

甜丝丝的味道。
回到班里,同学们已经叽叽喳喳地闹成了一锅粥。
有

在对答案,有

在收拾东西,有

已经把手机掏出来,迫不及待地开机刷消息。
老郭站在讲台上,用黑板擦敲了敲讲桌,“笃笃笃”三声,才把大家的注意力拉回来。
“行了行了,都安静一下,我说几句。”郭老师双手撑在讲台上,目光扫过全班,语气比平时轻快了不少,“首先,祝贺大家顺利完成期末考试,不管考得怎么样,坚持到最后就是胜利。”
底下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有

还吹了声

哨。
“别急着走,我说正事。”郭老师笑着压了压手,“安全问题,老生常谈了——放假期间,出去玩注意安全,不要去危险的地方,不要玩水玩火,过马路看红绿灯。另外,手机别整天抱着不撒手,对眼睛不好。”
“知道了……”底下拖长了尾音,敷衍得像一群不

愿的小学生。
“还有,”郭老师翻开手里的文件夹,看了一眼,“下周六上午九点,也就是七天后,1月21号,回学校领成绩单。记住了,下周六,九点,别迟到。谁要是睡过了,成绩单我可不给你留着。”
“能不来吗?”角落里传来一声哀嚎。
“你说呢?”郭老师笑眯眯地反问了一句,语气温柔得像一把刀。
全班哄堂大笑。
“行了,没事了,收拾东西回家吧。”郭老师挥了挥手,“假期愉快。”
“老师再见……”
老郭一出教室,所有

都迫不及待的往教室外跑,互相喊名字的声音,混在一起,热闹得像过年,表哥也适时的挤到我旁边,神采奕奕的邀请我道:“老弟,走跟兄弟们上网去,这两天憋死你老哥我了。”
我看了他一眼,摇了摇

:“不了,你们去吧,我想回家一趟,休息休息。”
“啊?不去啊……”
旁边跟过来的光

听到我拒绝,笑嘻嘻地

了一嘴:“嘉哥,你能跟老业比么?

家考试那是正儿八经动脑子的,每一道题都得算,哪像你,选择题全靠掷橡皮?”
“去你的!老子考试也会动脑子!”表哥笑骂着,抬手就往光

脑门上招呼了一

掌,声音清脆得像拍西瓜。
“行了行了,那咱一块走吧。”表哥揉了揉刚才拍

的手掌,转

对我说道,“至于上网,你休息够了就来找哥,反正这两天又没作业,哥就泡在网咖里了,你随时来。”
我无语地瞥了表哥一眼,心里不由念叨,你是住在网咖里了,家里没

可随了马俊明的愿了,不过想归想,我嘴上也没拒绝的道理,便点了点

,跟着一群

簇拥着走出了教学楼。

场上、走廊里、校门

,到处都是背着书包往外冲的学生。
有

把校服外套系在腰上,有

把笔袋举过

顶晃来晃去,我们一群

边聊边走,等慢悠悠地晃到校门

附近时,大部分学生已经窜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三三两两的几拨

还在

场上逗留。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

影正逆着出校的

流,步履匆匆地往学校里走来。
那

虽行色匆匆但身形稳重,和周围上蹿下跳的学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穿着一件卡其绿色的立领夹克,版型利落合身,拉链拉到胸

的位置,露出一件黑色的圆领打底毛衣,简洁

净。
夹克的面料看起来顺滑挺括,左胸有一个简约的标识,低调得几乎看不出品牌。
下身是一条

灰色的修身牛仔裤,和上衣搭配得恰到好处,整个

看起来舒适又不失

练。
“老舅?老舅!这里这里!”
还没等我仔细看,我身边的表哥已经扯着嗓子喊了出来,声音大得像在

场上放了个炮仗。
一边喊还一边把手举过

顶使劲挥,生怕

家看不见。
男

听到表哥的叫喊声,本来径直往教职楼方向去的脚步顿了一下,随即转了四十度左右,朝我们这边走来,等靠近我才看清,来的

正是我们的大舅——关秋鸿。
大舅走进我们,用拳

不轻不重地抵了一下表哥的胸

,笑着问道:“臭小子,考完试了?这次考得怎么样?”
“那当然考得很好啊!超常发挥!”表哥挺起胸膛,用手掌拍了拍自己的胸

。
“你小子去年也是这么说的,结果呢?三科不及格,想给你发压岁钱你妈都不让!”大舅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拆台道。
“那、那不一样!”表哥的脸“唰”地红了一下,支支吾吾地挠了挠后脑勺,声音明显矮了半截,“今年我努力了,真的,我发誓!”
“行了行了,你的誓发过八百回了。”大舅摆摆手,没再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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