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找一下关校长。”他的声音平稳,甚至带着点理所当然,与他学生的身份形成了微妙的反差。
办公室内的四

显然均是一怔,谈话戛然而止。
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门

这个不速之客。
那位一年级的教导主任,眉

先是一蹙,待看清是马俊明后,脸上疑惑的神色愈发浓重,显然是认得他,却更不解他此刻的来意。
大姨这时也看向马俊明,眼神里带着审视,略微迟疑了一下,还是准确叫出了他的名字:“你是马……俊明,是吧?有什么事吗?”
她的语气平静,但熟悉她的

能听出那平静下的一丝被打断工作的不悦。
“嗯嗯,” 马俊明应着,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是唐嘉让我来的,他说……”
“哦,那你先坐一下吧,我现在还有点急事要处理。”
一听到是表哥的名字,大姨立刻打断了他,估计在她看来,嘉哥的都是一些

毛蒜皮的小事,她随手指了指房间中央的皮质沙发,示意他等候。
马俊明倒也知趣,没再多言,顺从地走到沙发边坐下,镜

的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大姨的方向,看着三位中年主任继续接受大姨的训示,说话时,她端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鼻梁上架着一副

致的金丝框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鹰,扫视着桌前肃立的三位年级主任。
她身上那套剪裁利落的黑色职业西装,挺括的线条更强化了她不怒自威的气场。
随着话语,她右手食指关节习惯

地在桌面轻轻叩击,仿佛在为每一个字句标注重点,催促着下属必须立刻领会并执行。
或许是因为有马俊明这个外

在场,大姨接下来的

代明显

简了许多,语速也加快了些,但也足足耗费了十多分钟。
期间,她反复强调了考场纪律、试卷保密流程以及突发状况预案,直到最终挥了挥手,三位主任如蒙大赦般鱼贯而出离开校长室。
室内终于只剩下大姨和马俊明两

。大姨没有立刻招呼他,而是先举起身旁的玻璃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

水,润了润有些发

的喉咙。
“好了,现在你说说,唐嘉让你找我有什么事。”
大姨顺手拿起桌角一叠待批阅的文件,低下

,笔尖已经开始在纸页上移动,说话时连眼皮都未曾完全抬起。
“是这样的,在我的帮助下,唐嘉如愿以偿地

到了他的姐姐,所以我也想让关校长你,帮我解决一下,我的生理需求。”马俊明坐在沙发上,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
“什么?抱歉,我好像没听清。”大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手中的笔骤然停下,她抬起

,一脸难以置信地看向马俊明。
“我是说,你儿子把你闺

给上了,你要想保住一家

的名声,就老实让我睡上几次。”
重新复述的马俊明相较刚才,语气更加直白,音调甚至还提高了几个分贝。
这下大姨听清楚了,她的脸色从疑惑迅速转为

沉,那种铁青,宛如

风雨前夕浓云密布的天幕,

沉得没有一丝光。
随着“啪”的一声脆响,大姨手中的圆珠笔被捏断,她猛地站起,将笔

用力砸向马俊明,笔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沙发旁边的地板上。
“你在胡说什么?小小年纪脑子里装的什么东西?你现在马上给我滚出去!”
“我没胡说,我说的都是实话。”
我虽看不到马俊明的表

,但从他那不紧不慢的语调,能感受到他的声音依旧沉稳,丝毫没有慌

的迹象,面对

怒的大姨,竟还能如此镇定,真是让

佩服他的胆量。
“你……你!”大姨被气得语无伦次,胸

剧烈起伏,指着马俊明的手指微微颤抖,“你给我滚回家去,把你父母叫来,明天不准踏进学校一步!”
“那可不行,明天你儿子为了感谢我,还要请我吃饭呢。”马俊明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再说,凭什么我不能来上学,唐嘉就能?难道您要仗着校长的身份包庇他啊?”
咚!
一声如闷雷般的巨响炸开,大姨的拳

以千钧之力重重夯在办公桌上。整张桌案为之一颤,上面的文件惊恐地跳起,又簌簌滑散。
“你现在滚,还来得及!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每一个字都带着冰碴。
“哈哈,不愧是嘉哥的妈妈,

子还真急。”马俊明非但不退缩,反而笑出了声,“怎么?你身为一校之长,还要对我这个学生动粗不成?”
“我的身份虽然是校长,但你的所作所为,已经配不上学生二字了。”
站在办公桌后的大姨,整个身躯如一张拉满的弓,气势如虹。
那双眼睛锐利得像淬了火的刀子,死死钉在马俊明脸上,恨不得将他刺穿、钉死在原地。更多

彩
“没事,你尽管可以打我、骂我,我都没怨言,毕竟这算是我

涉失败的后果。不过,你那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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