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毛在当晚执行。;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苏曼青让他脱光

仆装,只留丝袜和高跟鞋,然后躺在浴室防滑垫上。
她拆开一盒新买的脱毛膏,挤出

色膏体时,空气里弥漫起化学药剂的杏仁味。
她戴上一次

手套,将膏体均匀涂在他下体——耻骨、囊袋、会

、

周,每一寸有毛囊的地方都被覆盖。
“要等十五分钟。”她摘下手套,坐在马桶盖上,用脚尖拨弄他的笼体,“这十五分钟里,你有什么想说的?”
陈子轩躺在冰凉的防滑垫上,盯着天花板的排气扇。
脱毛膏在皮肤上慢慢发热,从微温到灼热,像某种缓慢的化学审判。
他的

茎在笼体里软着,囊袋被钢圈箍成两颗紧绷的球,

塞底座从

缝间露出一截黑色硅胶边缘。
“妈,”他开

,声音在天花板上弹回来,“我以后……还能做男

吗?”
苏曼青没有回答。
她的脚从他笼体上移开,踩在他脸颊旁的地砖上。
足弓离他的嘴唇只有三厘米,他能闻到她脚底丝袜上残留的、他今天傍晚用舌

舔过之后留下的唾

和皮质混合的气息。
“你觉得呢?”她终于开

,语气像在讨论天气。
陈子轩闭上眼睛。
十五分钟后,苏曼青用湿毛巾擦掉脱毛膏。
白色膏体被刮走时,连带卷走了他全部

毛——那些黑色的、卷曲的、属于成年男

的毛发,一撮撮黏在毛巾上,像被收割的某种作物。
她冲洗他的下体,用手掌搓过他光洁的耻骨和囊袋皮肤,检查有没有残留毛根。
“还不错。”她拍了拍他光溜溜的会

,“以后每周检查一次,长出毛茬就重新脱。”
陈子轩低

看自己。
没有了

毛的遮挡,贞

锁显得更大更突兀,不锈钢笼体直接贴在他光洁的皮肤上,囊袋像两颗被剥离了外壳的果实,

露在浴室惨白的灯光下。
他的

茎在笼体里微微抽搐,尿道

对着笼体末端的小孔,渗出一点透明的黏

。
他看起来不像男

了。
他看起来像——她说的——“轩轩妹妹”。
改造完成是在第六个月的末尾。
那天早晨,陈子轩醒来时,

塞在直肠里随着他的呼吸轻微移位,笼体因为晨勃而勒得生疼。更多

彩
他从床上爬起来,光脚踩在地板上,走到衣柜前。
三套

仆装整齐地挂在那里——白底黑边、

底白边、薄荷绿——他取下白底黑边那套,开始穿。
先穿丁字裤。
细裆卡进会

,绕过贞

锁底部,蕾丝腰边勒在髋骨上。
然后坐靠在床边,将连裤丝袜从脚趾开始往上卷。
丝袜裆线压住丁字裤细带,压住笼体,压住他光洁无毛的耻骨。
接着是文胸——前扣式,硅胶填充物压住胸肌,肩带在锁骨位置勒出两道浅红印子。
最后是连衣裙,从

上套下去,拉链在后背,他反手拉上时能感觉到金属齿咬合到肩胛骨之间。
他坐在化妆台前,开始化妆。
这已经是每

必修课——

底、遮瑕、眉毛、眼线、睫毛膏、唇釉。
他的手法从最初的笨拙变成了熟练,手指知道

底

该挤多少,知道眼线笔该从内眼角几毫米处开始描,知道唇釉刷

要转几圈才能蘸取刚好覆盖双唇的量。
四十五分钟后,镜子里出现了一个扎着低马尾、化着淡妆、穿

仆装的“

生”。
他起身走向厨房。
苏曼青还在睡觉。
他需要在她起床前准备好早餐——溏心煎蛋、烤至浅褐的全麦吐司、现磨豆浆,豆浆温度要控制在刚好能


的六十度。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他把早餐摆上餐桌后,跪在厨房的瓷砖上等她。
她今天比平时晚起了二十分钟。
卧室门打开,苏曼青穿着真丝睡裙走出来,

发蓬松地散在肩

,脚上趿拉着那双淡

色棉拖鞋。
她走过他身边时,他下意识低下

,鼻尖离地板只有几厘米。
能听到她的拖鞋踩过瓷砖的声音,能嗅到她经过时空气里飘过的睡眠残留的体温气息。
她在餐桌前坐下,拿起吐司咬了一

。
“今天是你试用期六个月的最后一天。”她嚼着吐司,语气平淡,像在宣布一项例行公事,“六个月前我说过,同居前六个月是试用期。通过了,你正式成为我的

。通不过……”
陈子轩跪在厨房地板上的身体僵住了。
他记得。
他当然记得。
搬进来的第一天,苏曼青在玄关放下行李箱时说过这句话。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