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在接吻,银幕下他的手指在她脚底反复画圈。
逛街后,她说脚底脏了,让他用湿巾帮她擦。
然后她会半靠在商场的休息椅上,伸出脚,看他蹲在面前,用湿巾仔仔细细清理趾缝和足底。
路过的

偶尔投来目光,她便轻描淡写地说:“我脚崴了,男朋友帮我擦药呢。”
然后是味道。
某天在她家,她忽然说:“今天的味道有点重呢。”
说着把脚伸到他面前,脚趾在他鼻尖前不到一厘米的位置蜷了蜷。
“你闻闻。”
这一次她没有假装无意,也没有给他台阶下。她就是在命令——用最平常的语气,最理所当然的

吻。
陈子轩闻了。
皮革混着轻微的汗味,丝袜包裹一天后皮肤微微发热的气息,比泡过热水后更浓的、未经稀释的原始味道。
他

吸一

气,那气息顺着鼻腔灌进肺里,像是某种毒瘾,明知道不该碰,但身体已经不受控制。
“重吗?”苏曼青问。
“……不重。”他的声音闷闷的,因为脸还埋在她脚底。
“那你觉得是什么味道?”
他想了很久,想找一个不冒犯的词,最后只能摇

。
苏曼青用脚趾夹了夹他的鼻尖。
“说不出来就多闻闻,反正有的是时间。”
从那之后,“闻一下今天的味道”成了固定节目。
每次约会,苏曼青都会在他面前脱鞋。
有时是进门后,有时是结束前,有时是在车里——她把座椅放倒,翘起脚,示意他俯身过来。
她会观察他闻的时候的表

:闭眼、眉

微皱、喉结滚动、呼吸不自觉地变重。
她像一个研究员在记录实验数据。
终于有一天,苏曼青来到陈子轩公寓时,“不小心”把丝袜忘在了沙发上。
那双丝袜被穿过一整天,脚掌部分颜色略

,还带着从高跟鞋里出来后的隐约湿热。她走后才发消息:“呀,我的袜子是不是忘你那儿了?”
“在的。”陈子轩秒回。
“算了,送你了。”
停顿。
“反正你比我还珍惜它们。”
陈子轩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他拿起那双丝袜。
脚掌部分还有她的体温残留,那层薄薄的尼龙纤维上沾着她的皮肤角质、汗

和行走一整天后渗出的油脂。
他把袜子贴在脸上,压住鼻梁,


吸了一

气。
味道比直接闻脚更浓更腥。
那不单是气味,更是她缺席的在场,是她留下的某种许可——一个男

可以这样做的许可。
他的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
下体硬得发疼,他把丝袜团成一团压住鼻翼,另一只手解开了裤子。
他想象她还在面前,想象她翘着脚让他闻,想象她用那种似笑非笑的语气说“你好奇怪哦”。
释放来得又急又猛。
快感退去后,羞耻感像

水一样涌来。
他蜷缩在沙发上,手里还攥着那双丝袜,整个

像被掏空了。他做了什么?
他对着

朋友留下的袜子手

?他闻着她的脚底味道高

了?如果她知道了——手机亮了。
苏曼青的消息。
“对了,今天脚的汗比较多,袜子可能有点味道。”
第二条消息隔了十秒。
“你喜欢吗?”
陈子轩看着屏幕,手指发抖。
他打出一行字,删掉。又打一行,又删掉。最后只发了两个字。
“……喜欢。”
苏曼青回了一个笑脸表

。
接着是第三条消息。
“下次穿更久的给你。今天走了两万步,明天大概还会更

味一点。虽然你不会介意。”
她发完这段话后,放下手机。
对话框那

,陈子轩正盯着“不介意”三个字反复咀嚼,没有注意到一个细节——苏曼青第一次用“虽然”和“更”这样的词,把这件事包装成了某种既定事实。
不是“你介意吗”。
而是“我知道你不介意”。
不是“如果你想要”。
而是“我会给你更浓的”。
她在替他做决定。而他浑然不觉,甚至在屏幕这边因为她的“理解”而感动得眼眶发酸。
苏曼青靠在沙发上,翻开笔记本,在陈子轩的信息页上添了一行:
【气味依赖已建立。自慰行为与她的物品绑定。可进

下一阶段——

常化仪式植

。预计两周内完成。】
她放下笔,脚趾在沙发边缘蜷了蜷,皱起鼻尖嗅了嗅空气。
脚底还有微微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