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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雏寝取录:恶土之上,繁花盛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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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夜雨(第6/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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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值得她投注丝毫注意。

    她大部分时间待在楼上自己的房间里。

    偶尔下楼,也是轻轻走过,带起一阵极淡的、属于少的清新皂角香,目光从不曾在我身上停留。

    可越是这般洁净的、高高在上的无视,越是在夜我那些荒唐梦境里,酿出更烈肮脏的化学反应。

    她没有沈文兰那种熟透了的、汁饱满的丰腴,却另有一种青春独有的、紧绷而鲜活的诱惑。

    纤瘦的骨架裹着初具规模的曲线,胸前微微鼓起柔的弧度,腰肢细得仿佛不盈一握,连接着下方那悄然变得圆润挺翘的。

    最惹眼的是那双腿,修长、笔直、骨匀停,从短裙或热裤的下摆毫无保留地伸展出来,皮肤光滑得没有半点瑕疵,在光或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细腻的光泽。

    她在家似乎格外偏清凉的穿着,那双腿便常常毫无防备地晃动着,行走,蜷缩在沙发,或叠着搁在凳沿,每一次无意中的伸展或并拢,都像一种无声的、天真的挑逗。

    在这样的环境里,我像石缝中的,沉默而扭曲地生长。

    我拼命学习,因为这是我唯一能抓住的、可能改变些什么的东西。

    成绩是我暗淡生活里,唯一能自己点亮的光。

    从小学到初中,我的名字总是排在红榜的最前面。

    这似乎让唐三河很满意,偶尔有同事或领导来访,他会看似无意地提起“我家那小子,成绩还凑合”,然后收获几声恭维。

    沈文兰对此不置可否,只是在我拿到成绩单时,会淡淡说一句“别骄傲”,但吩咐的家务,一点也不会少。

    与此同时,我的身体也在发生着惊的变化。

    好像就在某个夏天过后,我原本瘦小的个子开始疯长,骨架撑开,肌附着,声音变粗,喉结突出。

    到了初二,我已经是班里最高的男生,接近一米八四,肩膀宽阔,因为常年做家务和暗自较劲般的锻炼,身上覆盖着一层结实而不过分夸张的肌。

    我的五官也长开了,褪去了孩童的圆润,线条变得清晰硬朗,眉毛黑浓,眼睛很。

    连我自己洗澡时,都会惊讶于镜中那个逐渐陌生、充满力量感的躯体。

    更隐秘的变化,发生在两腿之间。

    仿佛地底的岩浆终于寻到裂隙,积蓄的力量凶猛地土而出。

    那丛毛发变得漆黑、浓密、卷曲,如同野蛮生长的荆棘,护卫着其间已然截然不同的疆域。

    而原本稚的器官,仿佛在某个夜晚被神秘的力量灌注、重塑,不再是男孩的痕迹,而彻底蜕变成一柄沉睡的、却令望之生畏的凶器。

    它变得硕大、狰狞,形态近乎嚣张。

    安静时,也沉甸甸地垂坠着,分量惊,布满蜿蜒的、淡青色的脉络,如同古老树上盘踞的根茎。

    不仅长度傲,其粗硕的围度更带来一种视觉上的压迫感,彰显着最原始、最蛮横的雄力量。

    其下的囊袋也变得鼓胀饱满,沉实而多产,仿佛蕴藏着无穷无尽、能让最贫瘠土地也生根发芽的生命力。

    这是一具为征服与播种而生的身体部件,一件足以令任何雌在它面前本能战栗、又暗自渴望的真正凶器。

    在镇上那雾气弥漫的公共浴室,这差异无所遁形。

    当我独自冲洗,氤氲水汽中,偶尔有同校的男生或前来泡澡的成年男经过。

    他们的目光常常会不经意地扫过,随即像是被烫到般猛地一顿,瞳孔里难以抑制地闪过震惊、比较,最终化为一种复杂的、掺杂着难以置信与隐隐羡慕的神色。

    他们沉默地转过脸,加快冲洗的动作,那无意间的对比鲜明到残酷,他们拥有的,或许尚不及我的一半。

    热水冲刷着身体,蒸腾的热气里,一种冰冷而坚硬的得意,在我心底最晦暗的角落悄然滋生。

    这是我在这个充满压制的世界里,唯一无法被剥夺、且绝对占优的、羞于启齿又真实不虚的资本。

    这具益强壮、充满雄荷尔蒙的身体,和我所处的压抑环境,以及心中那些疯狂滋长的、见不得光的欲念,形成了尖锐的矛盾。

    力量在增长,可枷锁似乎也更紧了。

    夜里,那些关于沈文兰、关于唐蓉蓉、甚至关于街上某个擦肩而过的丰腴的混梦境越来越频繁,越来越清晰。

    醒来时,内裤上一片冰凉的粘腻,提醒着我自身的肮脏与不堪。

    我只能在清晨,偷偷爬起来,用冷水拼命搓洗,仿佛这样就能洗去那些不堪的痕迹和念。

    就是在这样窒息般的成长中,我遇到了沈钟坤。

    他是我的同桌,一个与他那个在镇政府做会计的父亲沈文斌截然不同的。

    沈文斌明练,眼神锐利,看总带着盘算。

    而沈钟坤,则苍白,瘦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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