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他捂着自己那依然挺立、沾满母亲

水的阳具,满脸泪痕地瞪着杨过,眼神里充满了恨意和恐惧。
“我让你起来。”杨过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整个

提了起来,像扔垃圾一样扔向旁边的罗汉床,“现在,该做正事了。给你个机会,

你娘。”
张小宝踉跄着撞在床沿上,回

一看,只见杨过已经将李氏拽了起来,一把扯开了她的衣襟。
“嘶啦——”
昂贵的云锦外衫被无

撕碎,露出里面绣着鸳鸯戏水的

红色肚兜,和一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李氏尖叫一声,拼命想遮住自己,却被杨过像是扔玩偶一样扔在罗汉床上,整个

弹了两下,无助地蜷缩起来。
“不要……不要……”李氏哭喊着,双腿拼命踢打,却被杨过大手一把按住脚踝,用力往两边分开,直到大腿根部传来撕裂般的痛楚。
“看清楚了,张小宝。”杨过指着李氏下身那被亵裤包裹的私密部位,狞笑道,“这就是你出来的地方。怎么,不想故地重游,进去看看?”
张小宝僵在原地,浑身剧烈颤抖,牙齿把嘴唇咬出了血。
他看着母亲被强行打开的双腿,看着那片神秘的三角区,心中的羞耻感达到了顶峰,可胯下的阳具却可耻地跳动了一下,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我……我不……”他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过来。”杨过的声音骤然变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不然我现在就让你变太监。”
张小宝浑身一颤,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慢慢挪动脚步,一步一步走到罗汉床前。
他站在那里,看着母亲被撕开的衣衫和

露在外的肌肤,看着她那绝望而羞愤的眼神,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

进去。”杨过命令道,声音如同判官。
“不……我不……她是我娘……”张小宝拼命摇

,声音嘶哑。
“你娘?”杨过嗤笑一声,“刚才你爹不是想把她送给我玩吗?既然你爹都能把她当母狗送

,你有什么不能

的?难不成你想看着她被我玩坏?”
他一把抓住张小宝的肩膀,猛地将他按向李氏的双腿之间。张小宝踉跄着扑倒在母亲身上,两

的皮肤骤然接触,激起一阵战栗。
“我……我做不到……”张小宝哭喊着,想要爬起来,“求求你……杀了我吧……”
“想死?”杨过松开手,拔出地上的长剑,剑尖抵在张小宝的后腰上,“好,那我现在就刺穿你的腰子,让你慢慢流

血而死。”
冰冷的触感让张小宝浑身一颤,他抬起

,看着杨过那张毫无表

的脸,又看了看身下满脸泪痕的母亲,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等等!”李氏突然开

,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无尽的悲凉,“我……我来……”
杨过停下动作,剑尖依然抵在张小宝的腰上,侧

看向李氏,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你来?”
李氏颤抖着伸出手,慢慢拉下自己的亵裤,将那最后的一层遮羞布褪去。
她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你放过我儿子……我……我愿意……”
“娘!不要!”张小宝嘶吼着,“我不要!这算什么啊!”
“闭嘴!”李氏突然睁开眼睛,瞪着自己的儿子,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决绝,甚至带着一丝疯狂,“你不想死是不是?那你就照他说的做!快点!把它当做个噩梦!”
她一把拉过张小宝,将他按在自己身上。张小宝僵在那里,感觉到母亲温热的体温和柔软的肌肤,那种触感让他

皮发麻。
“

进去。”李氏闭上眼睛,声音颤抖,像是念诵着某种咒语,“快

进去……结束这一切……”
张小宝哭着摇

,却感觉自己的阳具被一只冰凉的手——那是杨过的手——握住,对准了那个

湿的


。
他下意识想往后缩,却被李氏的双腿紧紧夹住腰,那是一种近乎自虐的强迫。
“唔——!”
当他的


缓缓挤开那两片紧闭的

唇,进

李氏体内时,两

同时发出了一声沉闷的痛哼。
那是生过张小宝的

道,却因为长期的保养和缺乏行房而显得异常紧致。

涩的甬道被强行撑开,摩擦带来的火辣辣的疼痛让李氏的身体瞬间紧绷,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不……好紧……好热……”张小宝脑中一片混

,那种被温暖

壁紧紧包裹的感觉让他几乎失去理智。
这是

伦,是背德,是下地狱的罪行,可身体却诚实地享受着这种极致的快感。
“动。”杨过在一旁开

,声音冷漠,“不然我就斩了他。”
李氏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抓住张小宝的肩膀,指甲


陷

他的

里,开始慢慢扭动腰身。
她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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