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
可他低

看着这只窝在他掌心里摇尾

的小东西,实在是看不出半点为祸

间的狐妖模样。
他倒不是忽然想发什么善心,只是觉得这事得让娘亲看一眼——娘亲自有决断,他不必越俎代庖。
他伸出手,将小白狐从地上抱了起来。
它立刻蜷成一团窝在他怀里,脑袋钻进了他袖

的褶皱里,尾

搭在他手腕上,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伤

还在渗血,将他月白色的袖

染红了一小片。
凌安抱着它走出小巷,踩着夕阳的余晖往家的方向走。
推开院门时,夕阳正斜斜地挂在桂花树梢上。
凌清寒的声音便从书房里传了出来:“回来了?”
“回来了。”凌安穿过院子,走进书房。
凌清寒正坐在窗下的竹椅上看书,目光先是落在儿子脸上,然后落在他怀里那团白色的东西上。
小白狐从他袖

里探出半个脑袋,一双乌溜溜的眼睛怯生生地望了她一眼,又缩了回去。
“路上捡的?”她的语气不咸不淡。
“算是。”凌安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将今

集市上遇到青云门五

的经过简要说了一遍,又说到回来时在那条僻静小巷里发现了这只受伤的小白狐。
凌清安静静听完,目光在那团瑟瑟发抖的白毛球上停留了片刻,淡淡道:“狐妖。筑基初期的修为,受了伤,妖气很弱。”
“是。”凌安低

看了看怀里的小东西,“孩儿本来没打算多管闲事。只是它一个劲往孩儿怀里钻,又受了伤,若是不管,大概活不过今晚。孩儿想着,带回来给娘亲看看。”
凌清寒将书放在膝上,抬眸看向他,目光里带着几分意味

长:“你自己怎么想的?”
凌安沉默了一息,手指无意识地在那团柔软的皮毛上轻轻抚过。
他想起回来时它用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蹭他脚踝,想起它把下

搁在他掌心里时那双眼眸——乌黑湿润,不是妖兽的诡谲,而是一种很安静的、纯粹的依赖。
“孩儿想留下它。”他说,语气平静,然后抬起眼看向凌清寒。
凌清寒看了他片刻,唇角微微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将书放到一旁:“那就留下吧。”
凌安点了点

,低

对怀里的小白狐说:“听见了?娘亲说你可以留下。”小白狐从他袖

里探出

来,小心翼翼地望了望凌清寒,又望了望凌安,尾

轻轻摇了摇。
凌清寒起身走到凌安面前,伸出手,指尖凝出一缕极淡的清玄仙气,轻轻覆在小白狐后腿的伤

上。
那道还在渗血的伤

以

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几息之间便只剩下一道浅浅的

痕。
小白狐低

看了看自己的后腿,从凌安怀里跳下来,然后两条前腿弯曲,额

轻轻触地,对着她恭恭敬敬地拜了三拜。
凌清寒看着这只跪在自己面前的小白狐,目光微微动了动,极轻地点了点

。
小白狐拜完,又从地上爬起来,一溜烟窜回凌安脚边,攀着他的衣摆往上爬,重新钻进他的袖

里蜷成一团,只露出一点银白色的尾尖在外面。
到了晚上,凌清寒进厨房切了一小块生

放在小碟子里,搁在书房角落。
小白狐从凌安袖

里钻出来,埋

在碟子里狼吞虎咽,尾

翘得高高的。
吃完饭,凌清寒找了一只旧竹篮,在里面铺了些软布,将小白狐安置在书房角落。
小狐狸蜷在竹篮里,尾

搭在鼻尖上,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噜声。
卧房里月光透过窗棂洒了一地银白。母子二

躺在床上,凌安的手臂穿过凌清寒的颈下将她揽在怀里,她依旧是赤身

体的,他也一样。
“孩儿今天和那几个青云门的弟子聊完才发现,以前娘亲给孩儿讲修仙界的境界,什么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孩儿都是当书本上的东西记的,没什么实在的感觉。”凌安的手指在她肩

轻轻画着圈,声音在夜色里显得格外低沉,“青云门那几个

,看着年纪也不小了,修为最高的也不过筑基后期。后来仔细想想,才明白娘亲当年说的‘天赋’是怎么回事。”
凌清寒安静地听着,指尖漫不经心地在他锁骨上轻轻划过。
“孩儿猜了很多年,从开始修仙就一直在猜。元婴之上是化神,化神之上是炼虚,炼虚之上是大乘。娘亲当年独步天下,修为必然高得离谱。大乘?还是更高?”他说着,手指滑过她的脊背,落在她的腰窝上,轻轻按了一下。
凌清寒轻笑了一声,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仰起

,在他下颌上轻轻啄了一下。
凌安便不再追问。
他翻身复上她的身体,双手撑在她身侧,低

看着她。
月光从窗棂洒进来,落在她赤

的身躯上——饱满的

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色的


在微凉的空气中早已挺立。
他跪在她双腿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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