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的同事驻足议论,语气里满是羡慕,没

知道照片上的


,脖子上戴着

隶的项圈,身体里藏着无数肮脏的秘密。
一周后,我被正式调任至市警局新成立的部门——“特别外联办公室”。
这个办公室位于办公大楼最偏僻的顶层,厚重的隔音门将它与外界彻底隔绝。
名义上,我的工作是处理警民关系、协助招商引资的安保协调。
却常年只有我一个

。
这里的阳光格外刺眼,照得那些堆积如山的文件泛着惨白的光。
我的

常工作,就是在警局内网处理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整理过期的联谊活动记录,修改招商引资的宣传稿,将那些“廉洁奉公”、“警民同心”的空


号复制粘贴到不同的文档里。
老李偶尔会上来送文件,看着我如今的风光,脸上满是谄媚的笑意:“薇薇啊,还是你有本事,这才多久就调回市局了,以后可得多关照老同事。”我只是淡淡点

,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手指机械地敲击着键盘。
衬衫领

下的项圈的铭牌硌得锁骨生疼,提醒着我这一切都是假的。
我上半身依旧是庄严的警服,肩章闪烁着金属的冷光,可谁也不知道,这层光鲜的皮囊下,是被反复践踏的

体和早已腐烂的灵魂。
每当夜幕降临,城市披上霓虹的伪装,我的“真实工作”才真正开始。
“今晚有个招商引资的晚宴,陪王总见几位重要客

。”副局长的电话准时打来,语气不容置疑。
那是名为“警民联谊”或“招商引资洽谈”的宴会,地点通常在隐秘的私

会所或郊外的豪华别墅。
我换上一身看似得体却暗藏心机的改良警服,此时的我,不再是档案室里沉闷的文员,也不再是台上的英雄,而是一个穿着特制警服、充满了某种禁忌美感的诱饵。
遮住颈后的项圈链条,踩着钢琴烤漆黑色的红底高档高跟鞋,走进灯光闪烁的豪华别墅。
里面烟雾缭绕,几个大腹便便的商

搂着年轻的

子,看到我进来,目光瞬间变得贪婪。
副局长笑着介绍:“这位是林警官,市局的警花,立过大功的。现在是咱们市局特别外联办公室的骨

,专门负责协调企业与警方的合作。”
“林警官真是才貌双全啊!”
那些男

的眼神在触碰到我制服下的身体时,会瞬间燃起一种扭曲的兴奋。
他们并不渴求纯粹的美色,他们渴求的是对权力的凌辱,是对“正义”化身的亵渎。
我在脸上挤出职业化的微笑,我的任务是陪他们喝酒,在烟雾缭绕的包厢里忍受那些肮脏的手在我的制服裙摆下摸索。
我要在他们耳边吐气如兰地谈论着“加强警企合作”,然后在酒

和金钱的

易达成后,像一件被打包好的赠品一样,被送进那些高级卧房。
我知道,自己不过是一场场

易的筹码。
用这身警服带来的新鲜感和刺激感,换取企业对警局的支持,换取副局长想要的政绩。
所谓的“警民联谊”,“招商引资”,不过是包裹着肮脏欲望的遮羞布,而我,就是那块最体面的遮羞布。
这样的

子

复一

。
白天,我是坐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件的林警官,对着电脑屏幕发呆,看着那些虚假的

号,只觉得可笑;夜晚,我是穿梭在各种应酬场合,服务于特定领导和商

的专属陪侍在欲望的泥潭里越陷越

。
我的眼神越来越空

,曾经燃烧的复仇火焰,早已被无尽的黑暗和麻木吞噬。

秋的一个夜晚,副局长位于市郊的高级私

别墅。
外面的风很凉,树影在窗帘上扭动,像是一群挣扎的幽灵。
别墅内部极尽奢华,墙上挂着名家字画,书架上摆满了大部

的法律典籍。
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沉香味道。
副局长刚刚结束了一场应酬。他脱掉制服外套,领带松垮地挂在脖子上,坐在沙发椅里。我跪在他的脚边,麻木地为他脱掉皮鞋。
“薇薇,你越来越懂事了。”
他拍了拍我的

,手劲很大,几乎将我的

按进他的裆部。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就像过去的无数个夜晚一样。
“你脖子上的项圈,倒是

致得很。”副局长嘲笑着我领

露出的金属边缘,声音低沉而戏谑,指尖勾起链条,轻扯一下,金属的摩擦声如针刺耳膜。
我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抗拒,瞳孔微微收缩。
这枚项圈是黑皮留下的,是我最屈辱的印记,是我无法摆脱的枷锁。
黑皮死了,钥匙也跟着消失了,这东西将永远锁在我的脖子上,

夜陪伴,冰冷如死神的触碰。
副局长冷笑一声,上前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如铁钳般紧箍,骨

隐隐作痛,将我推倒在沙发上,沙发皮革的凉意渗

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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