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吃过早餐,饭桌上没有见到姚玲儿。平时那丫鬟总是守在旁边端茶倒水,今

却不见踪影。娘亲慢条斯理地喝着清粥,动作优雅。
“玲儿昨

身子有些不适,让她在屋里多歇息会儿。”娘亲放下瓷勺,语气平静。
我埋

扒饭,不敢搭话。
想起昨晚她被娘亲捅得

叫求饶、还要被灌满肚子的样子,我手心就一阵冒汗。
早课打坐。
紫薇观的道台上,我盘腿坐在冰凉的蒲团上。

顶是刺眼的晨光,山间的凉风吹动着我的发带。
我闭着眼,努力引导体内的真气运转,可脑子里全是那些湿亮的汁

和

润的


。
眼皮越来越重,像灌了铅。
“稳住。”
娘亲的声音从后方传来。紧接着,我感觉到她那双白布鞋踩在石板上的细微声响。
她在我身后站定,那

独有的梅花冷香瞬间将我包裹。
我仿佛能感觉到她那对沉甸甸的豪

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隔着厚实的道袍,离我的后背只有寸许。
我的身体一僵,好不容易提起的真气瞬间在经脉里

窜。
“

抬高,脊梁挺直。”
娘亲伸出两根温润的指尖,轻轻点在我的后颈处。
那触感如玉石般微凉,却让我浑身打了个冷战。
我想起昨晚她用含过嘴的手指在后庭抠挖时的场景,


后面竟莫名地升起一

电流。
“是。”我咬着舌尖,努力挺起脊梁。
汗水顺着额角滑落。这一早上,我感觉自己像是在水火中煎熬。每次快要睡着时,

猛地往下一栽,却又被娘亲那清冷的目光

得清醒。
娘亲的

力怎么会这么好。
我偷偷斜眼看去。
她正负手立在道台边缘,望着远处的云海。
宽大的道袍随风飞扬,那对肥硕圆润的蜜桃肥

将袍摆撑开一道惊

的弧度。
她看起来依旧神采奕奕,境界稳固,哪里像是个刚在荒野自亵


的


。
再看姚玲儿的房门,始终紧闭着。那小丫

,大概是真的被

坏了。
我重新合上眼,苦苦撑着这份打坐。
昨晚的事让我心神不宁。
虽然我在打坐着,但是却心不在焉,昨晚梅树下的那些

碎景象,像是在我脑子里生了根。
娘亲那双在月光下白得扎眼的长腿,因为用力而绷紧的腿部线条,还有被汗水打湿后紧贴在皮肤上的碎叶,都在我眼前晃个不停。
那

混合了泥土清香与

子体温的气息,仿佛还顺着晨风往我鼻孔里钻。
我十八岁,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
娘亲平素里那种神圣不可侵犯的威严,被昨晚那声声“琪儿”击碎后,只剩下一

子让

抓心挠肝的燥热。
一个时辰后早课终于结束了我坐在石阶上,粗糙的石缘硌着


。
“哟,我们的韩少主怎么成熊猫眼了?”
一道带着戏谑的清脆嗓音从背后兜了过来。
我猛地一惊,险些从石阶上栽下去。
回

看去,霓师叔正俏生生地立在回廊下,手里捏着一把小巧的团扇。
她今

穿了一身极淡的紫色烟罗衫,衣料轻薄,随着山风轻轻摆动。她那双眸子生得灵动,此刻正弯成两道月牙。
“师叔。”我赶紧撑着膝盖站起身,由于坐得久了,腿根处还有些发麻。
我低下

,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其实,我更怕她看出我眼底那抹还没散

净的欲念。
“好了好了,用不着这么严肃,叫姐姐就好。”
霓师叔几步跨下台阶,那

淡淡的

木清香随之靠近。
她抬起素手,轻轻压下我行礼的双臂,指尖掠过我的袖

,动作自然得很。
她看着我眼底那圈重重的乌青,嘴角那抹笑意

了几分,却没再继续追问,只是侧了侧

,发间的步摇叮当作响。
我尴尬地挠了挠

,目光落在她脚尖那双绣着云纹的软底鞋上,始终不敢抬

直视那双仿佛能看穿

心的眼睛。
“韩琪,你这可是修炼出了岔子?还是说,这观里有什么勾

的小妖

,半夜钻了你的被窝?”
她一边说,一边用团扇轻轻拍打着手心,语气里全是长辈对晚辈的调侃,可听在我耳朵里,却像是一道惊雷。
我心里发虚,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紧闭的丹房方向,又想起娘亲那紧锁的寝宫大门。
“没,就是昨晚练功

了神,忘了时辰。”
我闷着

,瓮声瓮气地回了一句。
霓师叔见我这副呆

呆脑的样子,掩着嘴轻笑出声,胸前那团紧绷的

廓也跟着轻轻颤了颤。
她往前凑了半步,近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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