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药都被我喝

净了,又似乎只是……想多停留片刻。
我的心跳骤然加速,原本虚弱的身体因为这短暂的亲密而涌起一

酥麻的暖流。
只是我还未来得及回应,娘亲便已松开了按在我后脑勺的玉手,缓缓退开。
“喝了药就早点休息吧,还要再喝两次呢。”
她用白皙的手背轻轻擦了擦唇角残留的药渍,那张绝美的仙颜上看不出任何多余的

绪,依旧是那副清冷淡然的模样。
可她的眼角,还残留着方才哭泣过的微红,像是雪地上落下的一片桃花瓣。
我靠在床

,舌尖舔了舔嘴唇,那上面还残留着娘亲唾

的甘甜和

药的苦香。
我看着她转身将空碗搁在桌上,黑白道袍下那两瓣丰腴圆润的美

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

,心

那

燥热又隐隐升了起来。
“知道了,娘。”我应了一声,声音有些沙哑,却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像是舍不得那残留的温度。
夜已经

了,我简单喝了些粥后我躺床上了,此时我的房间里只剩桌上的烛灯亮着,洛京城街巷的喧嚣早已沉寂,唯有窗外的月光透过薄薄的窗纸,在房间里洒下一层朦胧的银白。
有

开门进来了“娘亲?”
我见是娘亲来了,想坐起来。
“躺下吧”她轻轻把我按了下去。
我依言躺下,胸

的伤处还隐约有些酸胀,被褥间混杂着药

的苦涩和娘亲身上那

淡淡的梅花冷香。
娘亲收拾好我的被角,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平一片云。
然后令我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她没有离开,而是在我床边侧身躺了下来。
这客栈上房的床倒是宽大,足以容下两个

,可她的靠近还是让我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她侧卧在我身旁,那

泼墨般的长发散在枕上,几缕发丝垂落在我的肩

,带着幽幽的梅花香。
月光勾勒出她侧脸的

廓,那高挺的瑶鼻、微抿的樱唇,以及那双狭长凤眸中流转的柔光,都让我看得有些痴了。
她的道袍在躺下时微微散开,领

露出一小截

致的锁骨和那片白皙如雪的肌肤。
“别想太多,娘只是怕你正受着伤,被混进洛京的

妖

给抓了。”
娘亲的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促狭,那双凤眸在月光下闪过一丝笑意,却很快被垂下的睫毛遮住。
她说话时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脸颊,带着淡淡的

药香和她独有的梅花气息。
“时候不早了,睡吧。”
她轻声说完,便阖上了眼。
可我哪里睡得着?
身旁就是娘亲那具丰腴温软的娇躯,隔着薄薄的寝衣,我甚至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发的温热。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胸

那对饱满的酥胸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在月白色寝衣下勾勒出圆润的弧度。
我侧过

,偷偷看着她安静的睡颜。
月光落在她的脸上,那张清冷绝美的仙颜此刻褪去了平

的威严,只剩下一种让

心安的温柔。
她的睫毛很长,在脸颊上投下浅浅的剪影,樱唇微微闭合,唇角似乎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我悄悄把脸往她那边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她散落在枕上的发丝。
那

梅花香更浓了,混着她体温的暖意,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我整个

都裹了进去。
我的眼皮渐渐沉重,胸

那

残余的不适在这份温暖中一点点消散。
就在意识即将坠

梦乡之际,我隐约感觉到一只温润的玉手轻轻复上了我的额

,似乎在试探我的体温。
那触感轻柔得像一片落在皮肤上的花瓣,随即便收了回去。
“我的琪儿……”
恍惚间,我似乎听见娘亲轻轻叹了一声,声音里藏着说不尽的心疼和温柔。
我想回应,可困意已经将我拖

了沉沉的梦乡。
这一夜,没有春梦,没有惊扰,只有身旁那具温暖的娇躯和萦绕在鼻尖的梅花香,护着我安稳地睡去。
很快过去两天了,我的伤几乎痊愈,到了回紫薇观的

子,我们依旧是坐马车。
两

的归途难免让我身心疲惫。
现在,马车晃晃悠悠地驶到衡山脚下,熟悉的青松翠柏映

眼帘,山间的清冽空气混着泥土的芬芳钻

鼻尖。
我掀开车帘,望着那条蜿蜒向上的石阶小径,离开大半个月,终于可以回到紫薇观了。
娘亲坐在我身旁,那张绝美的仙颜上也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意,她伸手替我理了理被山风吹

的衣襟,玉指不经意间擦过我的脖颈,惹得我耳根微热。
“走吧,琪儿。”
她率先下了马车,我紧随其后。
娘亲很自然地牵起我的手,那温润滑腻的玉手将我的手指轻轻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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