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得仿佛要将我的指骨揉碎在她的掌心里。
“前面的河灯更多,咱们也去放一盏…为你那死去的父亲,也为你这即将到来的比试,祈个福。”她拉着我转身,不再去看那红衣

子消失的方向。
那一袭月白色的背影在灯火阑珊中显得格外孤傲与决绝,仿佛在向这洛水、向这天地宣告,我——韩琪,生生世世都只能是她裴昭霁一个

的禁脔。
“走吧,我们也去放一盏。”娘亲收回了看向对岸那抹早已消失的红影的目光,那双隐在白纱后的凤眸重新落回了我的身上。
她牵着我的手,掌心温热而

燥,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虎

,那种无声的安抚让刚才那一瞬的疼痛与旖旎都化作了心底的一抹暖流。
我们在岸边的一个老


摊位上,挑选了一盏造型古朴

致的荷花灯。
那荷花瓣是用上好的

色宣纸糊成,层层叠叠,中间那一根蜡烛芯子挺立着,正等着被点燃那一刻的光明。
娘亲从袖中取出火折子,轻轻一吹,一点火星亮起。
她微微倾身,那一袭月白色的道袍随着动作如流云般铺散在河岸的石阶上。
她专注地引燃了烛芯,暖黄色的火光瞬间跳跃起来,透过

色的纸瓣,晕染出一片柔和而暧昧的红晕,也照亮了她那即使隔着面纱也难掩绝色的侧颜。
“琪儿,来。”她轻声唤我,声音温柔得像是春

里拂过柳梢的微风。
我乖巧地蹲在她身旁,与她一同捧着那盏荷花灯。
两

的手

叠在一起,我的手背贴着她的手心,肌肤相亲间,那

淡淡的梅花冷香似乎更加浓郁了些,混合着河水的

湿气息,让

心神宁静。
“在这灯上写下祈愿,河神便会听见。”娘亲说着,接过摊主递来的细毫笔,并未急着落笔,而是偏过

,那双此时满含柔

的眸子定定地看着我,“琪儿想写什么?”
“我……”我看着那摇曳的烛火,脑海中闪过无数念

。
我想写百家大典一路过关斩将,夺得魁首,想写

宗发扬光大,可话到嘴边,看着娘亲那双仿佛能包容我一切的眼睛,我最终只是抿了抿唇,轻声道,“琪儿只愿……能永远陪在娘亲身边,无论生死,不离不弃。”
娘亲闻言,眼波微微一颤,面纱下的唇角勾起一抹极尽温柔的弧度。她没有说话,只是握着我的手,在那花瓣上郑重地写下了八个簪花小楷:
岁岁年年,母子同心。
简单的八个字,却仿佛是一道最坚不可摧的咒言,将我们两

的命运死死地捆绑在了一起。
写罢,我们相视一笑,那种尽在不言中的默契与温

,比任何海誓山盟都要来得厚重。
我们一同俯下身,小心翼翼地将那盏承载着我们祈愿的荷花灯放

水中。微凉的河水漫过指尖,激起一阵轻微的战栗。
“去吧”随着娘亲一声低语,那盏

色的荷花灯随着水波轻轻

漾开去,缓缓汇

了那浩瀚的灯河之中。
它在水面上打着旋儿,与其他成千上万盏承载着世

悲欢离合的河灯挤在一起,却依然顽强地亮着属于它的那一点光芒,向着远方漂流而去。
我蹲在河边,怔怔地望着那盏灯渐行渐远,直至变成一个小小的光点,心中涌起一

难以言喻的感动与安宁。
“娘亲……”我下意识地侧过

,却发现娘亲并没有看灯,而是正专注地看着我。
在那明明灭灭的灯火映照下,她的眼神

邃如潭,里面盛满了比这洛水还要

沉的

意与占有欲。
“只要灯不灭,我们的缘分便不会断。”她伸出手,轻轻替我理了理被夜风吹

的鬓发,指尖划过我的脸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凉意与怜惜。
“从今以后,无论是谁,都无法将你从娘亲身边夺走。”她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

睥睨天下的霸气,“因为你是娘亲种下的因,也是娘亲唯一的果。”我心中一震,反手紧紧握住了她贴在我脸侧的手掌,将脸颊在她的掌心里依恋地蹭了蹭。
“嗯……琪儿也是。除了娘亲身边,琪儿哪里也不去。”夜风吹起她的面纱一角,露出了那点缀着梅花花钿的眉心和那双泛着水光的红唇。
在这喧嚣的红尘

处,在这流光溢彩的洛水河畔,我们就像是一对相依为命的孤鸿,虽然背负着世俗的枷锁与秘密,但这颗紧紧依靠在一起的心,此刻却是如此的自由与贴近。
“起风了,回吧。”不知过了多久,娘亲轻声说道。她缓缓站起身,将我拉起,重新将我护在那宽大的袖袍之下,隔绝了外界的风霜。
“今晚这夜色虽美,但看久了也有些凉意。回客栈吧,娘亲有些乏了,还想……再让琪儿好好‘暖暖’身子呢。”最后那半句话,她贴着我的耳朵说得极轻极媚,瞬间将我从刚才那温馨的氛围中拉回了现实。
我脸上一红,心中那点旖旎的感动瞬间化作了熟悉的羞耻与期待“好呀,那我们就回去吧”我乖顺地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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