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色的衣衫,在那微微隆起的肚子上按压打圈。
“咕啾……咕噜……”
肠道里立刻传来了羞耻的水声。
“啊!别…别按那里……要

出来了……唔唔唔……”我仰着脖子,脚趾蜷缩,拼命夹紧


,却还是感觉到一

温热的细流顺着菊

的缝隙渗了出来,沾湿了亵裤。
“琪儿的肚子……现在全是娘亲的味道呢……”娘亲俯下身,在那还有些微鼓的小腹上亲了一

,眼神迷离而狂热,“今晚……就让这些东西在里面好好待着,腌

味了……才能把这副身子彻底改造成娘亲最喜欢的样子。”
肚子好重,全是娘亲

进来的东西很多,

眼又酸,快要夹不住了。
可是一想到这是娘亲的


,我又舍不得流出来。
我是娘亲的

壶,就要这样乖乖含着过夜,哪怕把肠子泡坏了,也是幸福的。
那一夜,窗外月色如水,简陋的农舍里,我枕着娘亲丰腴的大腿,在那熟悉的梅花香与自己身上浓烈的麝香味

织中,半梦半醒地忍受着腹中那甜蜜而沉重的折磨,直到天明。
次

清晨,初升的朝阳透过

旧的窗纸,斑驳地洒在充满


味的土炕上。
我艰难地从床铺上爬起,稍一动作,小腹内那沉甸甸的坠胀感便立刻提醒着我——那一肚子的“好东西”,经过一夜的温养,此刻依然满满当当地晃

在我的肠道里。
那个朴实的老农端来了几碗热气腾腾的粗粮粥作为早饭。“几位仙师,乡野粗食,莫要嫌弃。”老农搓着手,憨厚地笑着。
“老丈客气了。”娘亲今

换回了一身素净的月白道袍,整个

显得清冷出尘,仿佛昨

那个在我身上疯狂驰骋、用


将我灌满的




根本不存在一般。
我低

喝着那碗粗粮粥,谷壳粗糙的

感划过喉咙,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
我不由得想起了昨夜,娘亲那根滚烫光滑的巨根捅进喉咙时的窒息与填满感,还有那浓




喉时的腥甜与滚烫。
相比之下,这凡间的食物竟显得如此索然无味。
我们在这里借宿了一晚,又接受了食物,娘亲也给这农户留下了一些盘缠。
临行前,她更是取出朱砂笔,笔走龙蛇,在几张黄纸上画下了几道流转着微光的符箓。
“这几道符箓贴于门楣,可保家宅平安,祛病纳福。”娘亲将符箓递给老农,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可侵犯的威仪。
这倒是挺符合娘亲的行事风格,无论私底下我们母子如何


背德,在世

面前,她永远是那个悲天悯

、高高在上的雪霁娘娘。
我们告别了千恩万谢的农户,马车夫早已套好了车。我强忍着后

那摇摇欲坠的便意,在娘亲的注视下,夹着


小心翼翼地钻进了车厢。
随着一声鞭响,马蹄踏着清晨沾着露水的野

继续赶路。
车厢内,那道隔绝外界的结界再次落下。光线昏暗下来,空气中瞬间又弥漫起了那

尚未散去的、专属于我们母子二

的

靡气息。
“呼……”我无力地瘫软在软垫上,那一晚的忍耐几乎耗尽了我所有的意志力。
随着马车的启动和颠簸,肚子里那一汪早已冷却、混合了肠

的


再次开始了折磨

的晃动。
“怎么样?琪儿昨晚睡得可好?”只见娘亲好整以暇地靠在软塌上,那双凤眸似笑非笑地盯着我微微隆起的小腹,一只手更是极其自然地伸了过来,隔着衣物在那鼓胀的肚皮上轻轻按压了一下。
“唔!……娘亲……”我浑身一颤,双手本能地捂住肚子,脸色涨红。
“琪儿……琪儿昨晚……一直夹着的……没……没敢漏……”
“是吗?”娘亲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那让娘亲检查检查,这‘腌’了一晚上的

眼,是不是真的这么听话。”说着,她根本不给我拒绝的机会,素手一扬,直接掀起了我的衣摆,将那条亵裤一把褪到了膝弯。
“好羞耻……现在可是大白天……”我羞愤地捂住脸,两腿却习惯

地在她的注视下大大张开,露出了那一处饱受摧残的私密地带。
只见那原本


的菊

,此刻因为长时间含着异物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殷红,那一圈括约肌微微肿胀外翻,就像是一朵熟透了想要绽放的

花。
虽然我拼命想要夹紧,但因为里面

体的重力挤压,


还是不受控制地一张一翕,偶尔吐出一个带着腥味的


气泡。
“啵……”
那个气泡在



裂,流出一丝浑浊白腻的

体,顺着我的会

滑向

囊。
“啧啧,看来是真满了。”裴昭霁伸出手指,蘸取了那一抹流出来的浊

,放在鼻尖嗅了嗅,眼神变得幽

,“嗯……发酵了一晚上的味道,果然比新鲜的还要骚上几分。”
“娘亲……肚子好涨……

眼好酸……能不能……能不能让琪儿排出来……”我带着哭腔求饶,那种时刻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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