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

喉的刺激而得到了一丝虚假的满足。
“啊——!”裴昭霁的身体猛地一颤,像一张拉满的弓般向上挺起,那对丰腴饱满的雪

在床榻上绷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喉间发出一声高亢而甜腻的呻吟,那根在玲儿

中肆虐的

润玉茎,也随之剧烈地跳动、痉挛起来!
一


滚烫、粘稠的、带着淡淡腥气的浓白浊

,从那顶端的马眼处汹涌地


而出,尽数灌满了姚玲儿的

腔与喉咙

处,让她只能发出“咕嘟…咕嘟…”的、被迫吞咽的声音。
许久,高

的余韵才渐渐平息。
裴昭霁瘫软在床榻上,浑身香汗淋漓,胸

剧烈地起伏着。
而那根刚刚释放过的

润玉茎,也缓缓地从玲儿

中滑出,虽然依旧硕大,却已经失去了方才那骇

的坚挺,软软地垂在那片神秘的芳

地中。
玲儿跪在一旁,大

大

地喘着粗气,将

中那些混杂着自己香津的、属于观主大

的浊

,一滴不剩地全部咽下。
她擦了擦嘴角的银丝和眼角的泪水,脸上却露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的、纯真的笑容。
她俯下身,用自己的衣袖,轻轻地、细致地为主

擦拭着那根沾满

靡

体的玉茎,动作轻柔得如同在擦拭一件绝世的珍宝。
裴昭霁缓缓睁开那双还氤氲着

欲水汽的凤眼,看着身下这个乖巧顺从的少

,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

绪。
有满足,有怜惜,也有一丝……身为

子的、


的悲哀。
她抬起手,用指背轻轻擦去玲儿嘴角残留的、属于自己的那抹白浊,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温柔。
“辛苦你了,玲儿…去…去漱漱

吧。”她侧过臻首,看着身旁那张挂着泪痕与红晕的小脸,声音带着高

后的沙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嗯,观主好生休息,玲儿去了。”姚玲儿恭敬地应了一声,小脸上虽然满是疲惫,眼中却闪烁着一丝完成使命后的满足与忠诚。
她小心翼翼地爬下床榻,穿上自己那双朴素的布鞋,对着床上那具风华绝代的胴体行了一礼,随后才轻手轻脚地退出了房间,回到了自己住的厢房中。
寝宫内,只剩下裴昭霁一

。
随着过剩

欲的退

,她小腹下那根雄伟的玉茎正以

眼可见的速度缓缓缩回,坚挺的

身变得柔软,

润的色泽逐渐变淡,最终完全没

那片神秘的芳

地中,重新变回了那片从十八年来未有男

踏足过的、紧致娇

的牝户。
她缓缓坐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早已被汗水浸湿、松垮凌

的月白色寝袍,将那对因为方才的自我玩弄而依旧挺翘饱满的硕大雪兔重新包裹好。
这一天实在有些劳累,从清晨的督导,到虐杀那两个不知死活的杂种,再到与儿子的对峙,最后是这场突如其来的

欲

发,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心神。
她拉过一旁的蚕丝被,轻轻覆在自己那具依旧散发着热气的丰腴娇躯上。
冰凉丝滑的触感让她舒服地叹息了一声,呼吸逐渐变得平稳而悠长。
那对饱满得惊心动魄的雪白酥胸,也随着她均匀的呼吸,在被子下形成两道诱

的、缓缓起伏的弧线。
夜,终于恢复了它应有的静谧。
东方的苍穹逐渐显露出一抹熹微的红光,将天际的云层染上瑰丽的色泽。
又是一个清晨,我洗漱完毕,简单用过玲儿准备的早膳后,便如同往常一样,来到道台上打坐。
清晨的空气带着露水的湿润和梅花的冷香,吸

肺腑,却丝毫无法平息我内心的烦躁。
我盘膝而坐,五心朝天,试图凝神静气,可脑海中却反复回

着昨

发生的一幕幕,尤其是母亲那冰冷的、带着一丝诡异笑意的眼神,以及那句不容置疑的命令。
道台的最高处,那个视野最好、灵气最盛的位置,一个熟悉的身影早已在那里静坐。
是娘亲。
她身着一袭素净的黑白道袍,乌黑如瀑的秀发在脑后挽成一个简洁而庄重的道髻,身姿挺拔如松,即便只是一个背影,也透着一

出尘绝世的仙韵。
阳光初升,金色的光辉洒在她身上,为她那清冷的剪影镀上了一层圣洁的光晕。
尽管自我出生前她便已是出窍境的大能,是世

眼中高不可攀的雪霁娘娘,但晨起打坐修炼的习惯,她一直保持着,风雨无阻。
这种近乎严苛的自律,曾是我最为敬佩的地方,可如今在我看来,却只感到一种遥不可及的距离感。
她昨晚…真的只是去处理宗门事务吗?
那两个杂碎真的下山历练去了?
为什么…我总觉得事

没那么简单。
她的身上…似乎沾染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那不是丹药的香气,也不是梅花的冷香…而是一种…更原始、更危险的味道…我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努力将心神沉

丹田,引导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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