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爷？我把你全家都变成了我的

的时候陆听沫整个都瘫了。

    趴在湿了一大片的床单上，背上的纹身被汗浸得发亮，脸蛋陷在枕里，嘴角挂着一小缕没咽下去的净涎水。

    她睁开眼睛费力地侧过看他一眼，唇角微微上挑——这个弧度不是骂时的凶蛮，是吃饱了的大猫舔自己爪子那样的满足。

    “你完了。今晚之后你甩不掉我了。”

    “我没想甩。”

    陆辞把她从床上捞起来搂进怀里，低下吻走她眼角睫毛膏化成的最后一滴脏泪。

    陆听沫把脸埋在他锁骨上用鼻子用力蹭了蹭——像一只终于找到窝的猫。

    然后把还挂着的那只高跟鞋踢到了房间的另一。

    然后陆辞偏过，看向那扇门。

    门缝下的灯光影里站着一个。一双黑色的小牛皮皮鞋。那已经站在那里至少四十分钟——从陆听沫第一次叫出声音到现在，纹丝未动。

    陆辞看着那道黑影慢慢弯起嘴角。

    他低下，在陆听沫耳边轻声说了一句。

    “明天你六姐会来找我。”

    “你怎么知道——”

    “因为她在窗外看着你翻窗。”

    陆听沫猛地转看向窗户——黑暗的玻璃上只映出她自己成一团的发和肿了的嘴唇。

    但花园里那棵假棕榈树后面，一道白色的纤细身影正端着还剩半杯的拿铁，转身无声地往走廊方向走去。

    六姐。陆听音。

    陆辞关掉床灯，在黑暗里搂紧怀里的孩。

    门外的影终于动了。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的声音渐渐远去，节奏很慢，每一步都在把愤怒重新咽回肚子里。

    第二天。

    门缝底下被塞了一张条子，上面是陆听音的手写字迹——钢琴老师的儿练了十几年书法，每个字都端正秀丽得没有任何绽。

    字条上只有四个字。

    “明天。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