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又弹

十足的


在他指缝间变形,触感好得让他从喉咙

处叹出一

气。
吸了一阵,他换到左边,同样含住,用力舔弄,用力吸啜。
“嗯——哈啊——”秦贞娘再也控制不住,呻吟从唇缝里泄了出来。


被这样吸吮的快感实在太强烈了。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

房能敏感到这个地步。
丈夫从没这样对待过她,她甚至不晓得被男

吃

会是这种滋味——又酥又麻、又酸又软,还混着一种被

强烈需要的满足感。
司马狩吸得啧啧作响,唾

抹满了


和

晕,在烛光下泛着湿亮的光。
他一边吸,一边揉捏另一侧

房,手指捏住硬如石子的


,轻轻拉扯、慢慢碾磨。
“阿翁……轻一点——嗯啊——”秦贞娘喘息着,身体竟不自觉地往前挺,把

房更

地送进他嘴里。
这个下意识的动作让司马狩心里放声大笑——他知道,秦贞娘整个

已经被

欲点着了。
他吸得更卖力,舌

舔遍

房的每一寸肌肤,牙齿轻轻啃咬那两粒硬挺的


,嘴唇又用力吸啜,在丰腴的


上留下一个个浅红的印记。
秦贞娘被他弄得浑身软得像化了的糖,呻吟声一波高过一波,腿心早湿透了,


顺着大腿内侧无声滑落。
终于,司马狩松

放开她被蹂躏得红肿湿亮的

房,抬起

看她。
秦贞娘满脸

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着喘息不止。
胸前两团软

被他弄得又红又肿,


硬得像两粒石子,上

全是亮晶晶的唾

。
这副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平

里飒爽

练的样子?
分明就是一个被

欲彻底掌控的


。
司马狩大

喘着气,腿间那根阳具早已硬得发疼。他盯着秦贞娘,哑着嗓子说:“贞娘……我想再往前一步。”
秦贞娘还没从


被吸吮的刺激中完全回神,茫然地问:“往前一步?”
“嗯,”司马狩舔舔嘴唇,灼热的目光直直落在她腿心处,“我想尝尝……你那里。”
秦贞娘脑子里像炸开一道惊雷,瞬间清醒了大半。
“不行!”她猛地往后退,手忙脚

拉起抹胸重新遮住

房,“那里——绝对不行——”
太越界了。


、吃

还能勉强用“治病” “可怜”来糊弄自己。
可若让阿翁舔她那里……那就彻彻底底是通

,没有任何可以辩解的余地了。
司马狩却不慌不忙。秦贞娘会拒绝,他早就算到了。可他同样有把握,能让她点

。
他立刻换上那副痛苦万分又满是哀求的表

,摀着腿间高高隆起的帐篷,声音凄惨得让

心揪:“贞娘,我胀得实在受不住了。你摸摸看,硬得跟铁一样,疼得厉害。你就当帮我疏解——我也帮你疏解。咱们……互相帮忙,行吗?”
互相帮忙?
秦贞娘怔住了。
司马狩趁势继续加码:“我听说


那里要是胀起来,也难受得很。这几

你是不是也难受?夜里睡不踏实,那儿湿漉漉的,空虚得发慌?”
他说得太直白了。秦贞娘的脸烧得要冒出火来,却一个字都反驳不了——他说的全中。
“咱们就互相帮忙。”司马狩的声音裹着浓浓的诱惑,“你让我尝尝你那儿,我也让你舒服。这样公平,谁也不欠谁。行吗?”
公平。谁也不欠谁。
秦贞娘脑子里那根叫作理智的弦,在这两个词面前,彻底崩断。
是啊。这几

她夜夜自己用手解决,可手指怎么可能比得上男

的舌

?听说……被舔那里,会很舒服。
她被自己这个念

吓了一跳,却又怎么也压不下去。
司马狩看出她的动摇,抓住时机补上最后一击:“贞娘,就一回。我保证就这一回。你就可怜可怜我,也可怜可怜你自己。”
最后这句话,击穿了秦贞娘最后一道防线。
她闭上眼,


吸了

气的同时,心底有个声音在说——算了,都到这一步了。
再睁开眼时,她眼底是

釜沉舟的决绝。
“好。”她的声音颤抖,却清晰笃定,“但是……要怎么做?”
司马狩心底的狂喜几乎要冲出胸膛,可他脸上仍维持着那副可怜相:“你到床上来,咱们摆个姿势。”
他指挥秦贞娘:“你跪到我

两侧,面朝我下半身趴下来。我躺着,抬

就能碰着你那儿。”
秦贞娘觉得自己的脸快要烧化了。可她还是照做了。
她脱了鞋爬上床,跨过司马狩的身体,面朝他的下半身,双膝跪在他肩膀两侧。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私处正好悬在司马狩脸部的正上方。
只要往前一趴,就能含住他那根硬挺的阳具。
司马狩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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