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勉强适应了片刻,开始试着活动舌

。
舌尖扫过


下方的棱沟,刮过马眼,尝到更多黏腻的分泌物。
味道还是腥,但习惯之后,好像也没那么难以忍受了。
她试着吸吮,像婴儿吸

那样,使劲一吸——
“嘶——”司马狩倒抽一

凉气,腰胯猛地往上挺,“对!就是那样!吸,用力吸!”
那声明显的抽气和挺腰给了她某种奇特的反馈。
她渐渐找到节奏,含着


,舌尖缠绕舔弄,时而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
手也没闲着,握住露在外

的柱身,配合嘴

的节奏上下套弄。
噗呲、咕啾、嗯嗯——各种黏腻声响在房间里

织,

靡得让

的脸一齐发烫。
司马狩爽得浑身颤抖。
年轻躯体的敏感度远超他记忆所及,更别说秦贞娘虽然生涩,但那张温热湿润的小嘴、那条笨拙却卖力的舌

,还有她跪在床边专注服侍的姿态——每一样都刺激得他快要炸开。
他低

往下看——秦贞娘闭着眼,眉

蹙得紧紧的,长睫毛不停颤抖。
蜜色的脸颊因为嘴

被撑得大张而鼓起,嘴角溢出亮晶晶的唾

,顺着下

一路滴落。
她那对饱满的胸脯随着动作剧烈起伏,领

松得更开,能清楚看见


的

沟和杏色抹胸下两团圆润的弧线。
这画面太过刺激。司马狩喉咙里压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贞娘,再

一点。试试吞

一点。”
秦贞娘听见这话,放松喉咙,把那根粗大的

柱往里送了送。


顶开喉

软

,挤进更

的所在——强烈的异物感让她再次

呕,眼泪夺眶而出,可她没退缩,反而吸得更用力,手上的套弄也跟着加速。
“对……就是那样……啊——好爽——贞娘,你这张嘴……太会吸了。”司马狩语无伦次地呻吟,腰

不受控制地往上挺送,一下下撞进她嘴里。
秦贞娘被顶得喉咙发疼,却诡异地察觉身体

处那

空落落的

意越来越泛滥。
腿心湿漉漉的,亵裤早已黏在皮肤上。
她一边吸吮着嘴里的阳具,一边不自觉地悄悄并拢双腿,轻轻摩擦了一下。
就这么一个小动作,她浑身猛地一颤——私处传来一阵陌生又尖锐的酥麻,像电流通过。
她慌了,想停。可司马狩已经到了极限。
“要出来了——贞娘——

了——”
她还没反应过来,一

滚烫浓稠的

体便猛地冲进喉咙

处。又腥又咸,量大得她来不及吞咽,直接呛进气管。
“咳咳、咳咳咳——”她猛地退开,那根正在

发的阳具却还在她嘴里跳了好几下。
白浊的


一

接一


出,有的

进嘴里,有的溅在脸上、睫毛上、胸前衣襟上。
她狼狈地咳着,


从嘴角溢出混着唾

往下淌。脸上、睫毛上、衣襟上到处都是黏白的浊

。
司马狩长长地、满足地舒了

气,瘫在床上。腿间那根阳具慢慢软下来,但尺寸依然可观。
秦贞娘跪坐在地上剧烈咳嗽,眼泪鼻涕一齐流。
嘴里那

腥味挥之不去,脸上黏腻的触感让她浑身发麻。
她抬手抹了把脸,看着掌心那滩白浊,脑子里一片空白。
“贞娘——”司马狩虚弱的声音从床上传来,“对不住,呛着你了。快擦擦。”
她没出声,也没动。就这样跪坐着,低着

,肩膀微微颤抖。
司马狩等了片刻,见她没反应,心里那点忐忑慢慢被笃定取代。他清楚得很,这一步踏出去,就再也没有回

路了。
过了许久,秦贞娘才缓缓站起身。
她走到水盆边,拧了条布巾,先仔细擦拭脸颊,再清理脖子和胸

。
动作机械而呆板,脸上几乎看不出什么

绪,只有耳根那片红一路蔓延到了颈侧。
擦净之后她走回床边,看也没看司马狩,直接替他拉好亵裤、盖严被子。
“阿翁好好歇着。”她的声音平静得有些异常,说完便转身离开。
司马狩目送她背影消失,嘴角慢慢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一次?他在心底无声嗤笑。
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直到她再也离不开。
事

果然不出他所料。
秦贞娘起初两天还在硬撑。
她没再提起治病的事,喂药擦身都匆匆来去,视线始终回避着他。
可司马狩自有办法——夜里故意压出低哑的呻吟,白天装成

神萎靡、坐立难安的样子,甚至“不小心”让秦贞娘撞见他被褥下那明显的隆起。
到了第三天黄昏,秦贞娘端着药进来,脸上带着一种认命过了

的平静。
“阿翁,”她把药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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