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的调教

一点地往下卷，像在剥一个水果的皮。

    棉袜从他的牙齿间滑出来，湿漉漉的、皱的，落在他的手掌上。

    他把那只袜子放在一边，然后用牙齿开始剥另一只。

    两只袜子都剥下来后，她的脚赤了——丝袜还穿着，黑色的、薄到透明的丝袜，被棉袜和和润滑浸得湿漉漉的，紧紧地贴在她脚面的皮肤上，像一层黑色的、湿润的第二层皮肤。

    顾霆的手掌握了她的足——隔着湿透的丝袜。他的拇指按着她脚心那块被得通红的软，力道极轻地、一圈一圈地揉着。

    “疼吗？”他问。

    林夕瑶摇，又点。

    疼，但不是皮撕裂的那种疼，而是一种层的、酸胀的、像运动过度后肌酸痛一样的疼。

    那种疼里混着一种奇怪的满足感——她的脚被用了，被充分使用了，被用到发抖、用到流泪、用到脚趾痉挛，但也被照顾了，被亲吻了，被吮吸了。

    “疼就对了。”顾霆的声音低哑，但带着一种真实的、不加掩饰的温柔，“疼说明你这里觉醒了。你脚底的神经末梢，过去三十年都在睡觉。今天早上，它们被叫醒了。以后它们不会再睡着了。以后你每一次呼吸，都会感觉到你的脚底在呼吸。你每一次心跳，都会感觉到你的脚底在跟着心跳。你的脚，现在是活的。”

    他松开她的脚，拿起那管润滑，在她左脚上又涂了一层。

    透明的、冰凉的体滴在她滚烫的、被红的脚心上，她倒吸了一气，脚趾猛地蜷曲，但顾霆的手按住了她的脚掌，不让她躲。

    “还没结束。”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宣布一件常事务，“刚才那是棉袜。现在是丝袜。”

    他把她的两只脚并拢，让她脚掌相对。

    这一次没有棉袜的缓冲，只有一层薄到几乎不存在的丝袜——那层黑色的、透明的、像雾气一样轻盈的面料——隔着他的和她的脚底皮肤。

    他能感觉到丝袜的纹理，那些细密的、叉的尼龙纤维，像一张极细极密的网，覆在她脚底的每一寸皮肤上。

    他把润滑涂在自己的上，透明的体在上汇聚成一滴，颤了颤，滴在她的脚心。然后他把放进她两脚之间，让她的脚掌夹住。

    丝袜的触感和棉袜完全不同。

    棉是温暖的、柔软的、像母亲的手；丝是冰凉的、滑腻的、像的舌尖。

    黑色丝袜包裹的脚掌在晨光里泛着幽暗的、珍珠般的光泽，每一次脚掌开合，那层薄如蝉翼的面料都会在他的上摩擦出细密的、像蛇信子一样的“嘶嘶”声。

    顾霆的在她脚掌之间缓慢地进出。

    不是棉袜那种温暖的包裹，而是丝袜那种冰凉的、滑不留手的、像一条鱼在冰面上滑行的触感。

    他的每一次从她脚趾缝间探出来，都会带出一透明的、黏稠的润滑，在黑色丝袜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反光的痕迹，像蜗牛爬过黑色大理石留下的银色的路。

    “丝袜。”顾霆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品鉴的、评价的语气，“凉，滑，不吸水的。你的体温传不过来，你的汗也渗不出去。你在丝袜里面，你在我的外面，但你的温度到不了它，它的温度也到不了你。你们之间隔着这层尼龙，像隔着一条河的两个，看得见，碰得到，但永远感受不到对方的体温。”

    林夕瑶的脚趾在他手里蜷了一下。

    她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她的脚听得懂。

    她的脚感觉到了那种隔阂——不是物理的隔阂，是温度的隔阂。

    她的脚底是滚烫的，被刚才棉袜的摩擦和的浸润烧得发烫，但丝袜像一层绝缘体，把那滚烫的温度锁在了她的皮肤和丝袜之间，传不到他的上。

    他的也是滚烫的，但那滚烫被丝袜挡在外面，她只能感觉到他撞击的力道和形状，感觉不到他的温度。

    这是另一种快感。

    不是融合的快感，而是分离的快感。

    像两个在大雪天里隔着一扇玻璃窗接吻，嘴唇贴在一起，但舌碰不到，唾换不了，只有玻璃上那一片慢慢扩散的、白茫茫的雾气。

    顾霆的抽开始加速。

    丝袜的滑腻让他的进出没有任何阻力，每一次推进都能一到底，每一次退出都能一抽到顶。

    他的动作幅度变得很大，大到每一次推进时都会从她的脚趾缝间完全穿出，戳在她下上；每一次退出时整根都会从她的脚掌之间完全抽出，在她脚心里蹭一下，留下一道湿漉漉的、亮晶晶的痕迹，然后再狠狠地回去。

    “你的脚。”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你的脚现在不像脚了。像两片黑色的、湿漉漉的、会动的嘴唇。你的脚趾是牙齿，你的脚掌是舌，你的脚心是上颚。我的在你的脚嘴里，被你的脚含着，被你的脚舔着，被你的脚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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