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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舒服……是那种……
完之后……不想拔出来的舒服。”
顶滑到她的耳廓,拇指揉着她的耳垂,那上面还残留着昨晚他咬过的、浅浅的牙印。

完之后的那几分钟……是最脆弱的时候。”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像在自言自语,“那根东西……刚从地狱里回来……每一寸皮肤都像被火烧过……每一根神经都还在尖叫……这时候如果被冷落……它会缩回去……缩得好几天都不想再见你。”
里。
……用她的嘴……温温柔柔地含着它……慢慢地舔……轻轻地吸……不急着让它再硬起来……只是告诉它……‘你辛苦了’‘你做得很好’‘你可以休息了’……那它就会记住这张嘴。记住这个温度。记住这个味道。下次再看到这张嘴……不用大脑思考……它自己就会硬。”

,听着他说的每一个字,眼泪又掉了下来。
绪。
、但她的嘴可以替她说的话——
开始在
腔里做圆周运动——不是用舌尖,而是用整条舌
,像一个巨大的、温热的、湿润的搅拌器,在她紧致的
腔内壁和他半软的
之间缓慢地旋转。
身的一侧碾压到另一侧,把那些还附着在皮肤上的、
涸的
痕迹重新浸润,重新舔
净,重新用唾
的酶分解掉那些已经凝固的蛋白质。
得像要把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吸进肺里,每一次呼气都长得像要把身体里所有的疲惫都呼出来。

后的瘫软,进
了一种更
层的、更彻底的放松——不是脱力,是真正的、从肌
到骨骼到灵魂的松弛。

,但不是完全离开——嘴唇还贴着他,只是不再含着。

的顶端,然后开始呼气。
湿的气流从她的肺里涌出来,经过喉咙、
腔、嘴唇,
准地、温柔地
在他那张开的、还在微微翕动的马眼上。
腔温度还要高,高到像一层薄薄的、看不见的热雾,包裹住了那整个敏感的、刚刚被过度使用的顶端。

在她嘴里轻轻地、像被风吹动的芦苇一样,晃了一下。
风雨摧残过的树,在风停之后,最后的那一下、本能的、回归平衡的摆动。
的肩膀上,指尖沿着她锁骨的弧线缓缓滑动。
皮疙瘩就站起来一排,然后又在他指尖离开后慢慢平复。
完后的
……含了多久了?”他的声音慵懒得像刚从一场
沉的午睡中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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