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你而存在的世界

均匀地抹在表面，然后用整只手掌包裹住他整个，以掌心最柔软的部分揉动，同时其他四指持续撸动茎身。

    她的力道时而轻缓如羽毛扫过，时而收紧到让他腰椎发麻；速度时而慢到几乎静止，只留指尖沿着血管纹路缓缓描摹，时而快到让他大腿肌不住抽搐。

    她知道他所有的敏感点——那些在她一个多月夜陪护中从每一次替他擦身、每一次从他紧咬的牙关和急促呼吸中偷偷记录下来的位置。

    她知道他底端那条系带在受到持续轻柔舔舐时会让他全身发颤；她知道从他根部稍稍偏左的位置着力，用指腹反复摩擦，会让他不受控制地挺起腰；她知道只要在撸动时用拇指持续压住顶端的小孔，他就会从喉咙处逸出他拼命压抑却怎么也忍不住的闷哼。

    而与此同时，她的在他腔内被他温热的腔黏膜包裹着，每一次他因身下快感而倒吸一气，就会被轻柔地吮进更一点。

    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尖在试图将它推出去，却恰好在每一次推的瞬间触碰到她最敏感的尖。

    她咬住下唇，拼命让自己的手指不要颤抖。

    但她的呼吸也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急促起来，胸的色声痕正在以和他手背声痕完全相同的频率急速跳动，像是两颗心脏同时被掐在手心里拼命擂鼓。

    漂泊者最终还是没有扛住。

    他发出一声沙哑到极致的、已经听不出是羞耻还是释放的闷哼，腰腹猛地一紧，整个在她怀里痉挛了几下。

    温热的从前端涌而出，一波又一波在她手中，从她手指缝溢出，弄湿了她的手腕和膝盖，浓白的体在她手背上拉出数条黏腻的丝线。

    高的余韵在他体内持续了很久很久，久到她能感觉到他的喘息在她顶上越来越慢，最后变成一阵阵偶尔的、卸了力般的轻颤。

    弥斯低看着满手的，弯起眉眼。她抽出几张湿纸巾，先仔仔细细地把指间的湿黏一点点擦去，再替他清理净。

    做完这一切，她才把他从自己膝上轻轻扶起来，将他靠回床。

    然后她看着他——此刻仰靠在床的漂泊者，黑发散，耳根和颧骨都还残留着未退净的薄红，琥珀色的眼眸微微失焦，似乎还没从方才过强的快感中回过神来。

    她看着漂泊者这副难得一见的、卸下所有防备的模样，心底涌起的满足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笑了。

    那个笑容很安静，不做作，也没有一丝一毫要遮掩什么的意思。

    她伸手把被角重新拉好，然后俯身在他额上落下一个晚安吻。

    事实上，这位母泛滥的校园歌姬，甚至打算把这种无微不至的陪护范围，扩大到洗手间。

    那傍晚，在弥斯推着椅正将他送回病房时，她忽然停下手，用一种极其认真的表看着他，耳朵尖却悄悄染上了一层极淡的色。

    她吸一气，像是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然后用她那副在学院新生大会上代表全体新生发言时才会有的、一本正经的声调开。

    “那个——其实你可以扶着我的肩膀解决。你最近恢复得不错，但站太久还是会累。我可以陪你进去，然后闭上眼，保证绝对不看。真的，我发誓。”

    漂泊者整个僵在椅上。

    他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了比面对鸣式时还要绝望的恐慌。

    “……出去。”

    “我可以帮——”

    “出去。马上。”

    “但是你的腿——”

    “我的腿没事。我有事的是你在我旁边。”

    “我很安静的——”

    “安静也不行。闭上眼睛也不行。背对着我也不行。你站在洗手间外也不行。你在这栋楼里等我出来也不行。不，你先回病房。现在，立刻，马上。”

    如果不是他誓死捍卫这条底线，漂泊者丝毫不怀疑弥斯真的会把这项服务纳她的《伤员管理法》补充条款之中。

    他作为成年男最后的一丝尊严，恐怕都要在她这过分盈余的溺中然无存。

    弥斯被推出门外的时候还回看了他一眼，嘴唇微抿，眼角微微上挑，带着一丝极淡的、被他识后又不肯承认的小小失落。

    但她还是乖乖退出了病房。等待的时间里，她靠在走廊墙上，低看着自己的脚尖，那失落很快便被偷笑的嘴角出卖了。

    ……

    “看来今天的心肺杂音小了很多，伤边缘也开始收拢了。”

    几天后的例行检查时，陆·赫斯收起听诊器，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他的目光在靠在床的漂泊者以及正坐在床沿一丝不苟地替他整理着睡衣领的弥斯之间来回扫视了两圈。

    整理衣领这件事她总要在每天查房前准时完成，陆·赫斯对此早已习以为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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