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从声音推断,胸部很有可能也正被蹂躏着。
如果那个男

还赖着不走,门后正发生着我所想象的那种事也不奇怪。
红音现在,或许正与兼原“连在一起”。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在卧室的床上,或者在客厅里,正发出着从未让丈夫听过的声音。
不想看。
但是,又想看。
这就是拥有“绿帽癖”这种

癖的丈夫的宿命。
打开玄关,如果听到了红音的“娇喘”,我大概会屏住呼吸,悄悄地去窥视里面的状况吧。
去确认红音露出了什么样的“表

”,发出了什么样的“声音”。
红音被兼原压在身下蹂躏的画面,我打从心底里想要亲眼目睹。
在


的妻子被憎恨的宿敌“玷污”的身旁,我也许会没出息地撸动自己的分身。
作为丈夫,这是最差劲的行为。既不责难妻子的“不贞”,也不制裁趁虚而

的

夫,反而想在特等席上观赏这幅光景。
——亲眼看着心

的妻子与花花公子的高超


,实现

生中最

的一次自慰☆
“花花公子的高超


”。
我觉得这个形容真是妙不可言。
红音或许只是无法拒绝我的请求,也无法摆脱兼原强硬的手段,才“不得已”和他做

。
但在那尽

等待着的是“极上”的快感。
红音即便讨厌那个男

,也会在那

湛的腰部动作和远比丈夫雄壮的


面前,逐渐无法抗拒。
她对我的不满会被一眼看穿、被彻底挖掘,然后被迫发出剧烈的喘息。
最终甚至会说出那句:“比贤介的


更舒服。”
前方等待着的,或许就是那样的光景。
也许就在此时此刻,红音正要喊出那句话。
我有犹豫,也有恐惧。
但我无法抗拒那种窥视的欲望。我缓慢且不出声地拧开门锁,推开一道缝隙。
迎接我的是一片死寂。
听不到声音。但这并不能保证兼原不在。例如已经是“事后”,现在正处于温存阶段,或者正在休息式的


中,这种可能

多得是。
如果是那样,一旦我被发现,“下一场”就没戏了。
因为红音绝不可能在我面前和那个男

做

。
而且我也没法当着

夫的面说“你们继续做没关系”。
作为我们夫

的共识,绝不可能去“拜托”那个男

做那种事。
一旦开了

,那个男

会欣喜若狂地蹂躏红音,会理所当然地闯进我家,像家常便饭一样每晚侵犯红音。
那样的话就已经称不上是“绿帽扮演”了。
而会像那对山冈夫

一样,红音会被那个男

彻底夺走。
于是我缓缓脱下鞋,在玄关摆放整齐。这时传来了声音。不是

声,也不是从卧室或客厅传来的。传来的是浴室的花洒声。
红音在冲澡。想到那个男

可能也在里面,我不禁感到一阵恶寒,但红音大概是一个

。因为我进来的时候,玄关只有红音的鞋。
也就是说,兼原已经回去了。今天的“绿帽戏码”已经谢幕了。
一种既像是松了

气,又像是感到遗憾的、焦躁不安的心

涌上心

。但“洗澡”这个行为又勾起了各种想象。
极有可能是“事后”。
因为全部结束了,所以兼原回去了。
虽然山冈说那家伙

力无穷,但既然知道丈夫要回来了,显然不能再继续偷

。
所以只战了“一

”就回去了,这种可能

很高。
疑虑接踵而至。红音之所以要洗澡,是因为处于那种“不得不洗”的状态吗?
虽然也可以认为只是

常的洗澡,但至少“在这个时间”洗,说明兼原在窃听器声音中断后不久就离开的可能

变小了。
因为如果红音要洗澡,很自然会联想到是在兼原离开后立刻进行的。
也就是说,兼原是在我回来前不久才离开的。
果然,直到刚才为止,兼原还“在这里”。
对方可是那个兼原。完全有理由怀疑他让红音做了


“之后”的行为。
在去浴室之前,我先窥视了一下卧室。如果床铺凌

,留下了生动的“痕迹”,那么我的怀疑就坐实了。
然而,床铺意外地整洁。没有任何

“使用过”的痕迹。也没有发现用过的避孕套或撕开的包装袋。我也确认了垃圾桶,里面空空如也。
我暂时松了

气。至少红音在床上缠绵的可能

变低了。在神圣的夫

卧室里接纳那个男

的可能

降低了。
然而,还有客厅这个选项。
如果在客厅留下了那种痕迹,我必须在红音清理掉之前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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