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旁边,大

喘气。
她没动,还是趴在床上,脸埋在枕

里。
过了大概两三分钟,她慢慢爬起来,光着身子走进卫生间。
走路的时候腿在发软,扶着墙才勉强站稳,每走一步都在抖,大腿内侧还在往外流水。
水声哗哗的,她在里面待了很久。
不知道是在清理还是在哭。也许两者都有。
出来的时候,她换了一条睡裙,脸上洗过了,但还是能看出哭过的痕迹,眼睛又红又肿,鼻

也是红的。
嘴唇上有咬出来的血痕,有几个地方

了皮,渗出暗红色的血珠。
她躺到我旁边,我把她搂过来。她没有躲,靠在我胸

,闭着眼睛。她的手放在我腰上,手指没有力气,软软地搭着。
她的手指在我腰上轻轻动了一下,像是在摸什么。也许是肌

,也许是骨

,也许是皮肤。她没说话,我也没说话。
过了不知道多久,她的手指停了下来,呼吸也变沉了。她睡着了,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微微张开,呼吸很轻很均匀。
我看着她,嘴角翘了一下。
全国男

想

的


,躺在我怀里,刚被我

了两次,

道里灌满了我的


,处

血沾在我


上。她是我的了,这辈子都是我的了。
整个暑假,我都待在横店。
白天我去片场附近转转,假装找剧组跑龙套。
有时候真的能混进去当路

甲,穿着古装站在

群里,镜

一扫而过,回家都找不到自己在哪。
但我不在乎,我有正经事做。
晚上我回酒店,她收工后我们见面,一见面我就

她。
我们几乎每天晚上都做。
有时候一次,有时候两次,有时候三次。
她的身体已经被我

开了,

道不再那么紧了,水越来越多,高

越来越快。
她从一开始的咬牙忍耐,到后来会不由自主地扭腰,会在我冲刺时抱紧我,会在高

的时候发出声音。
她恨自己的身体,但控制不了。
我要的就是这个——她的身体先于她的意志投降了。
暑假里刘晓莉来过两次。
第一次住了三天,第二次住了五天。
她在的时候我不去酒店,但该做的事一件没少——她妈在隔壁房间睡觉的时候,她在电话那

用手指

自己;她妈出门买东西的时候,她蹲在酒店侧门的巷子里给我


。
和之前一样,没什么新鲜的。
整个暑假我都在做一件事——把她从“被控制”变成“习惯被控制”。从“习惯被控制”变成“不敢不被控制”。
她的身体已经离不开我了。
我有时候临时有事没去,她一个

躺在床上,会自己用手指

自己,会在高

的时候叫我的名字。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她控制不了。
身体已经背叛她了,她只是在跟着走。
我不用催眠了。
我已经不需要了。
我的存在本身就是催眠。
她看到我就腿软,听到我的声音下面就湿。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我驯化了。
她要我跪她就跪,要我趴她就趴,要我张腿她就张腿。
她不再犹豫,不再抵抗,不再问为什么。
她已经把自己

出来了,不是心甘

愿,是不得不

。
八月底,暑假要结束了。
我走的那天晚上,

了她两次。
第一次是传教士。
她躺在床上,腿缠着我的腰,搂着我的脖子,指甲掐进我后背,在高

的时候她在我耳边叫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很清楚,说的是“陈默……陈默……”。
她在叫我的名字。
被

到高

的时候,她在叫我的名字。
第二次是后

。
她趴在床上,脸埋在枕

里,


高高翘着。
我从后面

了她半个小时,最后

在她背上。
白色的


顺着她雪白的背往下流,流到腰窝里,积了一小洼。
我穿好衣服,背上包。
“我走了。晚上记得发‘想你’。”
她躺在床上,光着身子,被子只盖到腰。她点了点

,眼睛是红的。
我走到门

,回

看了她一眼。她还在看我,目光里有说不清的东西,也许是恨,也许是怕,也许是不甘,也许是什么都没有了。
“你以后……还来吗?”她的声音有点哑,鼻音很重。
“来。有空就来。”
我拉开门,走了。
她不知道我说的“有空”是什么意思。
也许每周都来,也许隔一周,也许一个月。
她不知道,她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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