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来执行这一个简单的动作——拉倒他,把他按在地上。
她几乎成功了。
预言家的重心被她拉得晃动了一下——但也仅仅是晃动了一下。
就在她的胳膊即将锁住他肩膀的那一瞬间,他的左手按住了她的手腕,右手推开了她的

部,然后腰腹和腿部同时发力,整个

的重心突然转移到了拉普兰德的身后方向,然后将她整个

旋转了半圈,再猛地向下一压。
又一次。
拉普兰德的后背再次重重地撞在沙土地上。
这次摔得更重,她整个

被压在预言家的身体下面,胸腔的空气在一瞬间全部挤出了肺部,发出了一声短促而沙哑的喉音。
然后她又一次爬起来。这次只用了七八秒。然后又一次冲上去。然后又一次被放倒。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
每一次被摔倒在地,拉普兰德爬起来的速度都会比上一次更慢。
第四次之后的爬起明显地多了一个她用手撑着地面大

喘气的阶段。
第五次之后的站起她几乎摇晃了七八秒才勉强稳住重心。
第六次她被放倒后没能立刻爬起来,她的四肢像被抽掉了骨

一样整个摊开在沙土上,双腿微曲,双臂无力地伸展开来,两手的手指在沙土里微微弯曲但已没有握成拳

的力气。
她的肺好像要炸了一样,每一次呼吸都如同是在用砂纸摩擦肺部,又浅又吃力,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杂音。
全身上下每一块肌

都充满了麻痹和酸痛混合的感觉,身体内侧的五脏六腑像移了位一样翻滚,肚子上被预言家在搏斗中击中的几处地方现在也开始发疼,那种钝痛慢慢地从

处浮上来。
她的耳朵耷拉在白发两侧,尾

平摊在地上,连抬都抬不起来了。
还能做到的,只是大

大

地喘气。
预言家也因为这场持续时间超长的徒手搏斗而消耗了大量的体力。
他的呼吸明显加重很多,胸膛在快速起伏,但他依然站得笔直,双脚牢牢地钉在地上。
他低

看着躺在地上已经动弹不得的拉普兰德,等了一会儿。
“你很强,拉普兰德。但同时也不得不承认,你已经落败了。”
拉普兰德听到了这句话。
她想回应,但喉咙里发出的只有粗喘的声音,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挤不出来。
她唯一能动的部位大概只有眼睛,于是她用那双灰色的眼瞳看着预言家,瞳孔因为疲惫和某种她自己也说不清的

绪而扩得比平时大了一圈。
那眼睛里没有求饶的意思,也没有恐惧。
预言家走到之前的位置,把

在地上的两把剑一一拔了出来,剑刃摩擦沙土发出沙啦声,然后朝拉普兰德走来。
拉普兰德以为他要杀了自己。
说实话,他完全有这个权利,是她主动挑起了这场战斗,而且明明被击败了还不断要求继续。
按照她自己的信念来说,战败的她被结果掉是理所应当的事。
于是她合上了眼睛,等待着最后那一剑的降临。
但那一剑没有落下。
她感到两把剑被

在了她身边的地面上,剑尖

土的猛烈振动透过沙土传到了她的背部和后脑,然后预言家弯腰抱住了她,一只手从她的肩膀下方穿过,另一只手横过她的膝盖窝,把她整个

从沙土地上捞了起来。
这不是一个公主抱的姿势,而是将她像扛一袋东西一样扛在了他的肩

。
她的上半身在预言家肩膀的一侧,双腿悬在另一侧,腹部贴着他的肩

,能感觉到他肩

的布料下有一个坚硬的垫肩。
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预言家后背的两侧,指尖能够碰到他大衣的下摆,她闻到了他身上那种布料的气味。
然后预言家开始走,他扛着她离开了

战地点,朝着出租车的方向走去。
这段路不远,只有大概两三百米,但扛着一个

的体重走这段路对于刚经过二十多分钟高强度战斗的

来说并不轻松。
她能听到他的呼吸变得更加沉重,脚步声也比之前要沉重许多,

燥的沙土在他的靴底碾过时发出沉重的嚓嚓声。
但他没有停下,任何一步都没有。
他把她扛到了车前,将她从肩

放了下来。
拉普兰德以为他会把自己放回车里,但预言家并没有那么做。
他把她放在车前的位置,让她上半身趴在引擎盖上,她的双手完全没力气抓住引擎盖光滑的金属表面,已经有些凉意的引擎盖金属贴上她的皮肤时带来了一阵本能的寒颤。
她整个

的重量全靠预言家从后面抵着她才不至于从引擎盖上滑落到地上去。
然后预言家开始行动。
站在她身后,他一把解下了她背上那件大衣的领扣。
扣子被粗鲁地拽开时发出了轻微的弹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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